老闆猶豫的看向陸飛,良久,才極不情願,又将子彈一一填回進彈口。
“神經病,你明明知道這把槍有問題,你還非要用這把槍?你成心的吧?”冷月不滿的瞪向陸飛。這家夥的腦子像是生鏽了一般,這麽差的長槍,再加上那麽厚的氣球,雙層保險,陸飛能打破一個氣球,都算是幸運了。
“沒事。警花老婆,我肯定能給你赢得長江七号。”陸飛嘻嘻一笑,不等冷月說話,啪嗒一聲,已經拉上了槍栓。
衆人的眼睛瞬間全都看直了,他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裝逼少年,怎麽能打的破氣球。
葉知秋更加緊緊的抱着毛絨熊,忽然間她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幸運。如果老闆早點給這種次品槍,再加上那麽厚的氣球,别說熊了,估計連熊毛也摸不到。
一旁的老闆,雖然清楚有了兩道超級防禦。可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心裏不踏實。一股莫名的煩躁,不斷的襲擾着自己。
“少爺,加油。”李秋香握着拳頭不住的給陸飛打着氣。
“我會的。”陸飛微微扭過頭,朝着李秋香淡淡一笑。頭還沒回過來,手中的扳機卻扣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過後,衆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緊跟着耳邊又響起了一聲脆響。
“砰!”
幕布的正中央,一個氣球爆裂出幾個碎片。仿佛彩帶,悠然從天上飄落下來。
“啊哈哈,中了,少爺你真的打中了。”一旁的李秋香忍不住激動,拍掌歡呼起來。
“不是吧?中了,中了,真的中了?”人群中一聲驚呼,宛如春雷,瞬間喚醒了大地。
“不是吧?還真的中了?而且還是正中紅心。”
“最,最重要的是,這家夥貌似根本就沒轉過頭來,就那麽随意的一扣扳機,竟然直接命中最中央的一個氣球,這準心,就是最優秀的狙擊手,也不一定能辦到吧?”
……
一旁的老闆額頭上微微的冒出一陣細汗,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把槍的彈力突然間怎麽就那麽大了?他明明記得,這把槍的彈簧已經被他換過了,通常情況下,一米的紙闆都打不破,怎麽可能射中三米外的氣球?還是一槍擊破。
“警花老婆,我沒騙你吧。”陸飛嘻嘻一笑,“打不破氣球不能怨槍,要怨人。”
“瞎貓碰個死耗子。”冷月不屑的看了陸飛一眼,“有本事你再打中一個。”
“簡單。”陸飛嘻嘻一笑,啪嗒一聲,再次拉開了槍栓。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扳機又随意的按了下去。
“砰啪!”兩聲脆響,不分前後,同時鑽進了衆人的耳朵裏
衆人慌忙轉過頭,登時傻眼了。幕布上的氣球,又炸了一個。
老闆身子一顫,一股涼氣從頭竄到了腳底。陸飛,陸飛竟然又打中了一個?這怎麽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衆人也是面面相窺,出神的盯着陸飛手中的長槍。剛剛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長槍的彈力不足以射出兩米。可現在,在陸飛手中,不但是射出了兩米,甚至連那麽厚的氣球都打破了?
冷月也不可思議的看向陸飛,她實在想不明白,槍到陸飛手中,就像換了一把一樣,力道驚人。
葉知秋也忍不住瞪大了眼,已經第二槍了,依舊準确無比。頓時讓她信心倍增,看來這兩個毛絨玩具有希望了。
“少爺,你真是個神槍手啊。”李秋香朝着陸飛伸出一個大拇指,眼神裏滿是驚喜。
“警花老婆,怎麽樣?”陸飛朝着冷月挑眉笑道。
“别得意,還沒到最後呢。這事還不一定呢。”冷月狠瞪了陸飛一眼,不屑的回道。
“簡單。”陸飛嘿嘿一笑,随手拉起槍栓射了過去。
砰!這一槍徑直震得槍管都在震顫。
衆人瞪大眼,目不轉睛的看着陸飛的槍口。
一團白霧包裹着子彈,嗖的一下沖出槍口,徑直飛向氣球。
就在子彈即将到達氣球的時候,瞬間分裂出了十三個白點,分别向着衆氣球襲去。
“砰砰啪啪……”
氣球碎屑橫飛,宛如彩帶,在空中飛舞。
衆人的嘴巴瞬間張成了大大的O形,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眼眶。陸飛,陸飛竟然隻用了一顆子彈,瞬間打爆了十三個氣球。
冷月隻覺得腦子一嗡,她使勁的搖了搖頭,沒錯,彩帶般的氣球碎屑,依舊在空中翻舞騰飛,宛如翩翩起舞的少女。
葉知秋身子一顫,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不是吧?怎麽可能?一顆子彈,同時射穿十三個氣球?難道子彈也流行分身了?
“哦也,赢了。”李秋香激動的跳了起來,眼睛都放出光來了。
咕咚!
老闆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渾身都已經汗透了。老闆隻覺得脊背不住的傳來一陣陣涼意,整個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着。嘴唇動了動,良久,硬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老闆,能把我的毛絨玩具丢給我嗎?”陸飛朝着老闆嘻嘻一笑。
老闆渾身一怔,朝着陸飛慌亂的點頭,“哦,好好。”
“兩位,這是你們的毛絨玩具。”老闆恐慌的伸出抱着的海綿寶寶和長江七号。
冷月怔了怔,良久,才緩緩的伸出手,接過了長江七号。當那軟軟的長江七号抱到手中的時候,冷月的眼眶竟然微微的有些濕潤了。這麽多年,第一次,有這麽個男人,送給了自己這麽一個禮物。
李秋香拿着海綿寶寶的手也在不住的顫抖着,這個禮物簡直太好了。自己哪舍得用來當枕頭啊,還不是想着送給自己的那個孫女。
“現在我還有十二顆子彈哦。”陸飛朝着老闆嘻嘻一笑,“麻煩你把氣球裝上,我把剩下的子彈打完。”
老闆悻悻的看向陸飛,又看了看打了雞血的衆人,雖然就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猶豫良久,才顫顫悠悠的繼續把氣球吹好,裝到幕布上。
老闆這邊剛裝好,那邊還沒來得及散開。陸飛啪嗒一聲拉上了槍栓,穆然按下了扳機,朝着氣球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