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啪啪……”
這一次,一顆子彈徑直射破了十五個氣球,整個幕布一片彩花。
“哦。”衆人頓時沸騰起來,驚呼聲震耳欲聾。
老闆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面。震驚的看向陸飛,這家夥簡直就不是個人啊?一顆子彈,直接射穿十三個氣球,簡直就是大白天鬧鬼了。
“十塊錢一個毛絨玩具,誰要?”陸飛陡然轉過身,嬉笑着看向衆人。
衆人一怔,緊跟着全都伸出了手。
“我要,我要。”
“賣給我,我要。”
“我出二十,我出二十,賣給我。”
“三十,我出三十,我就要那個毛絨小熊了。”
“四十,四十,我出四十,我女朋友特别想要那個毛絨小狗。”
……
“四十成交!”陸飛嘻嘻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老闆,能把小狗拿過來嗎?”陸飛壞笑着看向坐在地上的老闆。
老闆拍了拍屁股,哭喪着臉,極不情願的站了起來。轉身拿了架子上的毛絨小狗,遞到了陸飛手中。
“帥哥,你的毛絨玩具。”陸飛笑嘻嘻的把毛絨玩具遞了過去。
“大哥,這是錢。”少年激動的把錢遞了過來,又轉身将毛絨玩具遞給了身旁的小女友。
“吧嗒!”小女友一激動,張嘴就親了一下少年。
“老婆,你們要不要親親我?”陸飛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看向一旁的冷月和葉知秋。
“臭美。”冷月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飛,“到底還玩不玩?不玩我們走。”
“玩,爲什麽不玩,我還有好多子彈的。”陸飛嘿嘿一笑,轉身把四十塊錢遞給了李秋香,“李阿姨,這錢還給你。”
李秋香拿着錢,一陣激動。這簡直就是揀了一個大便宜,不但平白無故得了三個漂亮的毛絨玩具,還倒賺了二十塊錢。這麽好的事,差點就讓自己攔下來了。
“誰還想要什麽?現在可以預訂了。”陸飛朝着人群嘿嘿笑道。
“我要,我要!”
人群中又是一陣熱鬧的沸騰聲,衆人争相舉着手中的錢往前擠。
老闆隻覺得腦袋一陣陣的生疼,他撲通一聲跪在了陸飛跟前,“大哥,你饒了我吧?你再這麽射下去,我破産了。”
老闆說的沒錯,一個毛絨玩具,進價也是八十多。陸飛就算是十五顆子彈,中了十個毛絨玩具,那也是八百多啊。
“你現在知道破産了?”冷月不滿的看了一眼老闆,“你騙别人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破産?”
“美女,我真的知道錯了。”老闆一咬牙,竟然朝着冷月磕起頭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一家老小,還等着我養呢,再這麽下去,他們就要喝西北風了。”
“那我槍裏的子彈怎麽辦?”陸飛笑嘻嘻的看向地上的老闆,他也沒想過要爲難老闆,畢竟這些錢,陸飛壓根就沒看在眼裏。隻是爲了娛樂一把罷了。
“子彈,我退錢給你。”老闆激動的看向陸飛,“我退四十塊錢給你,你看行不行?”
“陸飛,要不然就這樣算了?”葉知秋勸慰的看向陸飛,說實話,她最見不得别人可憐。尤其看到跪在地上,放棄尊嚴,可憐巴巴的老闆,她就于心不忍。
“既然知秋老婆已經說了,那就算了呗。”陸飛嘿嘿一笑,把槍遞了過去。
老闆趕忙接下長槍,生怕陸飛反悔似的,一把掏出一張五十的鈔票,慌忙遞了上去,“不用找了,這五十都給你。”
“那謝謝了。”陸飛壞壞的一眨眼,嬉笑着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潇灑的背影。
衆人一直目送陸飛離開,心中感慨萬千。難道他就是那個大話西遊中的至尊寶嗎?
片刻,衆人蜂擁着朝着攤位挪了過去,“老闆,我也要打一槍。”
“不玩了,收攤了,收攤了。”老闆慌亂的擺着手,生怕再次遇到了瘟神。
看着陸飛遠去的背影,老闆歎了口氣,慌忙掏出手機,照着一個号碼撥了過去。
……
陸飛一路上歡跳着,不用他再提出要吃什麽。李秋香幾乎是看到什麽,都要問問陸飛要不要吃?
陸飛倒也樂意,隻要發問從不拒絕。完全是用生命在踐行吃貨精神。很多次,冷月甚至覺得陸飛打死都吃不下去的時候,陸飛卻吃的更多,完全改變了冷月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砸灰太狼咯,砸灰太狼咯。十元五個球,砸中三個有獎,砸中四個大獎,砸中五個巨獎咯。”街邊頓時有傳來一陣铿锵有力的叫喊聲。
陸飛正要挪步,忽然被這陣喊聲吸引過來。他趕忙停下腳步,好奇的看向吆喝的年輕人。
“神經病,你該不會又想玩那個了吧?”冷月煩躁的看向陸飛,這家夥簡直就是未開化的毛頭小子,見到什麽就好奇什麽。
陸飛出神的觀看,吸引到了正在扯着嗓子吼叫的年輕人。年輕人嘻嘻一笑,正要朝陸飛推薦。那笑容卻陡然間僵硬住了。
年輕人仔細的打量着陸飛,沒錯,他就是五哥電話中所說的,一槍打爆十五個氣球的神秘少年。五哥特意安排他,見到這個人,一定要躲遠點,千萬,千萬不要喊他來玩。
年輕人猶豫着,說實話,對于五哥的話,他是将信将疑。一顆子彈,就是分成碎屑,也不一定能分成十三份呢。更别說瞬間擊爆十三個氣球,還是超厚的,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
良久,年輕人又糾結的看了陸飛一眼,他還是有點不确信五哥說的話。活了這麽大,除了電視中見過,現實中還真沒見過有這麽厲害的人。再者說了,自己的灰太狼可不像是五哥的氣球,他可是有秘訣的。縱橫紅會這麽多年,貌似沒有失利過一次。他就不相信陸飛能砸倒自己的灰太狼。
“帥哥,要不要過來玩玩?”想到這,年輕人主動的朝陸飛打起招呼來。
陸飛轉而看向身旁的冷月三人,嘻嘻一笑,“要不我們過去看看?感覺挺有意思的。”
話音落地,還沒等衆人反對,陸飛已經大踏步的朝着年輕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