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臉色一轉,突然露出狡黠之色,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我還得約法三章。”
“是什麽?”曆天一怔,問。
“嘿嘿,第一,不可向任何人說出我的存在,無論是你師尊,亦或最要好的朋友、親人。”
曆天聞言,沉吟了片刻,道:“好。”
他并沒有多問什麽,畢竟這神秘功法端的是詭異無比,一旦被人知曉,恐怕将會惹出諸多麻煩。
隻聽古老又道:“第二便是我雖傳你此神秘功法,但我素來不喜那些俗世禮節,所以,你我不可以師徒相稱,或以朋友相稱,或像現在不變。”
“正有此意。”曆天與他對視一眼,皆都哈哈一笑。
“第三,不到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絕不可暴露你身懷此神秘體術的秘密,更不能讓人知曉你一體多修的身份。”
“嘿嘿,這個自然,自己的小命我可是愛惜得緊。”曆天知道古老這是爲了保護自己,不被人盯上,這才有此一約。心中溫暖感激,不由得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既然如此,我就把功法口訣傳授於你,你記住之後,可私下慢慢揣摩研究…”
“五藏六府之精氣,皆上注于目而爲之精。精之案爲眼,骨之精爲瞳子,筋之精爲黑眼,血之精力絡,其案氣之精爲白眼,肌肉之精爲約束,裹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并爲系,上屬于腦,後出于項中。故邪中于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随眼系以入于腦,入手腼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則精散,精散則視岐,視岐見兩物……”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
曆天凝神傾聽,越聽越是心驚。第一段文字說的乃是如何運轉體内靈力,感應九天星辰之力,短短數百字,看似簡單明了,實則卻是難以想象的艱深繁複,每一句話都有多重含義,前後連貫起來,更加似是而非,暧昧難明。
就像是走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千折百轉,卻始終不知出路。
老人凝神聚氣,嘴唇翕動,以強大精神力聚以念力,傳音入密。
口訣雖晦澀難懂,難以理解,但曆天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凝神一一将口訣熟記于心。
“好了,小家夥,這便是我這神秘練體功法口訣了,雖是斷章殘篇,卻能讓你受用無窮,你且好好參詳…”說到這裏,老人沉吟思索片刻,又道:“這幾****可先将自己的事情辦好。十天後,此地,我将親自爲你展開修煉計劃……”
古老嘿嘿陰笑的兩聲,又拍了拍曆天的肩膀,眼中滿是狡詐神色。
此刻曆天已是沉吟在那晦澀的口訣中,見到後者那般神情,雖是隐隐有些古怪不安,但卻并未深想,隻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老人沒有在打擾他,懷着滿臉笑容的悄悄的消失在這片竹林裏…
曆天記性極好,短短半個時辰便已将這神秘體術口訣銘記于心,但這口訣就像是有著魔力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去理解透徹,是以沉吟苦思冥想,竟是絲毫沒有發現古老的離去。
突然間,他似是有所明悟,眼中精光四射,了然道:“是了,故邪中于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随眼系以入于腦,入手腼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指的便是以自身靈力巧妙運轉,感應天地星辰之力,是以禦爲己用,在淬練肉體的同事,連将大腦這神秘部位都是一同淬練。”
曆天深吐一口氣,心中震撼,莫以言表,以天地星辰之力和自身靈力相互感應,互相鋪助,又相互引導,運轉路線端的是巧妙詭異,看似以自殘行徑,實則險中求生。
據他所知曉,一般練體功法,都有著罩門所知,不可能将全身由裏到外的所有部位盡數練到一樣程度,就更别說是人體至爲神秘的大腦部位了。
而此神秘體術,不禁兼習精神力,更可将肉體由裏到外的任何部位淬練的堅如金剛,甚至連眼睛、喉嚨、腋下等薄弱部位都練得與其他地方等同,如此霸道詭異的功法,端的是駭人聽聞,匪夷所思。
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古老已是不見了身影,回想起老人走之前所說的話,他微微沉吟,點了點頭,倒也不急着回去。
曆天嘿然一笑,眸子中盡數灼熱之色,正要急不可耐的盤坐下來修煉一番,忽然聽到在那竹林深處隐隐傳來莎莎聲響,心中一動,再次側耳傾聽,這一次竟是聽見似乎是人說話的聲音。
曆天心中詫異,這片竹林乃是元氣宗的禁地,宗内的弟子嚴禁出入此地,因此,一般情況下,這竹林是不會有人的。
此刻正直月夜三更,除了自己,竟還會有人在此地,嘴角微掀,露出一抹詭異笑容,靈力悄然湧動間,身形急掠而出,對着那聲響根源處悄悄接近。
月光如水,竹影婆娑,松枝橫空,春蟲如織,曆天幾個翻騰間,已是看到前方似有人影,又悄然無息的接近了數十米,已是能夠看清前方那人的形體。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道人影,清楚的鑽入了曆天的視野,一男一女,男的年齡不大,最多不過二十,相貌俊逸潇灑,一襲青衫,氣質雅逸,令人折服。
似乎在與那女子交談著什麽?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灑脫之意。
那女子背對著身,瞧不見她的臉容,隻見得一身淡藍色衣衫緊加其身,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将那完美的嬌軀包裹的玲珑剔透,身材修長,曲線曼妙。
單從背影來看,想來這女子應當是個傾世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