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繼續說道:“你并不了解寫輪眼的強大,僅有三勾玉的佐助,哪怕是掌握了控制雷電的能力,也是無法擊敗我的。”
果然如此嗎?
聽到了鼬的話,池天成心裏的想法也得到了證實,鼬果然一直都注意着佐助的動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同樣知道了自己的到來。
既然如此,對于自己幫佐助開發了麒麟這一忍術,也就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
“你是指萬花筒嗎?”池天成說道。
“你知道萬花筒?”鼬問道。
“我或許知道的比你還多一些。”池天成直接說道。
對于鼬這樣的人,其實沒有什麽好去隐瞞的,以鼬的聰明才智,跟他玩陰謀,池天成并不覺得自己能夠玩的過他。
或許現在的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自己接近佐助是爲了什麽,畢竟佐助身上值得讓人觊觎的,也就隻有那對寫輪眼了。
“哦?那你倒是說來聽聽。”鼬仿佛來了一點興趣。
“寫輪眼,其實是一對詛咒之眼,想要開啓萬花筒,需要以殺死親人或者摯友,亦或者見證親人死亡跟摯友死亡的過程才能夠開啓,我說的有錯嗎?”池天成問道。
“沒錯。”鼬點點頭,這裏确實沒錯,不過知道這些的人也不少,多池天成一個不多,鼬并不覺得奇怪。
“萬花筒寫輪眼有着一個副作用,或者說是詛咒,越是使用眼睛的能力,就會越快失明,比如說你,鼬,想必你現在看東西都是模糊的了吧?而且你的身體,也要支撐不了多久了吧?”
說到這裏,鼬的表情有了一絲略微的變化,萬花筒的副作用,同樣有人知道,不過關于自己的身體,知道的人并不多,僅有寥寥幾個,鬼鲛就是其中一個了。
當初鼬叛逃木葉的時候,身體還是好好的,并沒有什麽大礙,現在之所以會這樣,那都是離開之後的事情了。
所以真要說起來,也就隻有曉的人知道,但是曉的人并不認識池天成,所以池天成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這一點的。
不等鼬說話,池天成繼續說道:“不過有一種方法,可以消除這種詛咒,那就是讓萬花筒進化,變成永恒萬花筒!”
“你去過南賀神社!?”鼬的瞳孔猛地一縮,對于這一點,幾乎是沒人知道的。
他當初知道,也是那個帶着面具,自稱是宇智波斑的人告訴他,看過南賀神社地底石碑的記載之後,才知道的。
“南賀神社?那是哪裏?我不知道啊。”池天成一聽這個名字,聳了聳肩。
他是真的不知道,火影忍者池天成都沒看完,能夠記住的東西并不算多,動漫中或許出現過南賀神社,但是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哦,對了,永恒萬花筒還可以進化,那就是獲得初代的細胞之後,有可能會進化成輪回眼。”池天成再一次說道。
聽到這裏,鼬的表情徹底變了,這些東西對于宇智波一族來說等于是機密,就算是族中之人,能夠知道這些的都沒有幾個,他會知道,都是因爲看過石碑。
鼬一直開啓着萬花筒,超高的洞察力可以捕捉到池天成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他看得出來,對方沒有說謊,南賀神社,他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眼前這人,他連南賀神社是什麽都不知道,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很吃驚嗎?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對你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要聽嗎?”
池天成看似在問鼬,不過也沒有等他回答,直接就開口說道:“身爲宇智波一族,族長的長子,考慮問題卻不是從家族的角度,而是以火影,以木葉村的角度來考慮,無力阻止家族的叛亂,同時也是爲了保住自己弟弟的性命,聽從了團藏的命令,誅滅了族人,然後再以間諜的身份,加入了曉組織,監視着他們。”
“你……!”鼬的表情再一次變化,他是真的震驚了,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自己加入曉組織,還有滅族的真相,這些消息,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也斷然不可能會洩露消息的,這對他們并沒有任何好處,不可能會做這種傻事。
可是爲什麽連這件事,眼前的這人都知道的這麽清楚,他到底是什麽來路?
“鼬,其實我很疑惑。”池天成見他不說話,隻好繼續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當時你的家族,實力與權勢并不弱,根本沒有必要叛變,可是當時又是爲了什麽,你的父親才會下了這個決定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鼬皺了皺眉頭,曾經的傷疤被揭開,鼬的心裏也是很難過的。
現在的他,很想出手教訓一下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不能這麽做,也不敢這麽做。
因爲他同樣也忌憚着對方,加之他還有着未完的任務,必須要保持着現在這具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
“你隻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難道你真的一直都不知道嗎?”池天成再次問道。
沉默了半響,鼬無力的歎了口氣,說道:“當時身在其中,并不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但是過了這麽多年,我也看的明白了。”
“既然如此,你難道不想報仇嗎?”池天成問道。
鼬搖了搖頭,說道:“團藏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他的存在,對于木葉來說,也是必不可少的,他雖然野心勃勃,但是他也是爲了木葉的和平考慮,有黑暗的地方,必然就會有黑暗,而我認爲,他是目前最适合的黑暗。”
這一點,鼬其實也有想過,不過他的初心隻有一個,那就是爲了村子的和平,這一點從未動搖過。
光明與黑暗是相對的,既然必須要有一個黑暗,那爲何不讓自己了解的人來當任這個角色呢?
至少鼬明白,團藏雖然想要當火影,但是他并不想破壞木葉,他所做的一切,也是爲了木葉,雖然這隻是他自己認爲的。
“……”池天成無語了,别人教唆你的家族叛變,最後還讓你做了那樣的事,你竟然還替他說話。
果然這就是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或者說是每個人心裏的執念各不相同嗎?
對于鼬的想法,池天成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至少他明白一點,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絕對要殺他個雞犬不甯,必須把他挫骨揚灰,滅了他九族才行。
各自都沉默了片刻,鼬說道:“你快走吧,帶着佐助離開,不要讓他去到曉的基地,我不想讓他遇到太多麻煩。”
池天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對佐助的溺愛,蒙蔽了你的雙眼,已經有些過分了你知道嗎?在我看來,你應該對他多一份信任,放手讓他去做,将來他的成就,定然會在你之上。”
鼬沒有回答,平靜的看着池天成,這些問題他又如何不知道,隻是如果不這麽做,佐助又怎麽會有機會開啓萬花筒呢?
想到這裏,鼬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怒意,說道:“然後再眼睜睜的看着你取走佐助的眼睛嗎?”
果然已經猜到了嗎?
對于鼬會看穿自己的意圖,池天成并不顯得吃驚,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也就沒什麽好隐瞞的了。
“不錯,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寫輪眼,其實并不一定就非得是佐助的,你的也行,其他人的也行,但是一定要是永恒萬花筒不可!”
“你!”鼬能夠理解池天成的意思,因爲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永恒萬花筒已經不存在了。
隻有僅剩的他們兩兄弟其中之一,才有可能讓萬花筒進化。
如果隻是犧牲自己,鼬并不會覺得可惜,隻要能讓佐助安全,他就能夠安心。
隻是池天成想要的,是他們兩個人的眼睛,因爲隻有親兄弟之間移植了眼睛才有用。
“你别激動,我不會白拿的。”看到鼬發怒的樣子,池天成說道:“我會還給佐助一雙屬于他自己的永恒萬花筒,包括你,我也可以讓你的寫輪眼進化爲永恒!”
“不可能!”鼬毫不猶豫的說道。
看過石碑的他,完全清楚永恒萬花筒是如何進化來的,親兄弟之間,隻有一個人能夠獲得永恒,另一個人隻能成爲犧牲品罷了。
“知道你會不信,跟我來!”池天成早就有了準備。
一開始本來是打算找到鼬之後跟他說這件事的,不過他現在既然自己找上門來,提前說也是一樣,至于結果,想來鼬是不會拒絕的。
兩人一路飛馳,終于是在小樹林裏找到了一隻小動物,池天成立刻飛身而去,一把将它抓住,而後便是挖下了它的雙眼。
随後他的手中立刻出現了一支玻璃試管,裏面裝着的是回血藥劑。
打開試管,對着小動物的眼睛滴了幾滴,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不過想要讓眼球徹底長出來,這些還是不夠的,于是池天成掰開它的嘴,到了一些回血藥劑進去,幾分鍾之後,它的眼球,徹底長了出來。
“這……!”鼬再一次震驚了,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什麽東西,竟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這個我稱它爲回血藥劑,能夠恢複任何傷勢,一對眼球罷了,哪怕是斷了半截身子,隻要還有一口氣吊着,同樣都可以再長出來。”
“你當真?!”鼬問道。
“不信你自己可以試試。”
說完,池天成便把還有大半瓶的回血藥劑遞了過去,不過鼬卻顯得有些遲疑了。
池天成心裏笑了笑,直接喝了一口,而後在遞了過去,說道:“放心,裏面沒毒。”
看到池天成安然無恙,鼬才接過藥劑,把裏面剩餘的藥劑一飲而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