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紅色的回血藥劑進入腹中,一股暖洋洋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仿佛身體每一個細胞都變得充滿生機起來,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自主呼吸一般。
這種感覺很舒服,舒服的讓人都想要忍不住呻吟出來。
随着藥劑入口,藥效也立刻發作起來,鼬本已不剩多少生機的身體,這一次就好像是重生了一般,竟然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就好像是幹旱了許久的大地,突然之間受到了雨水的灌溉,一株株植物再次得到了滋潤,再度煥發出一片生機。
由于已經給那隻動物用了一些,加上池天成自己也喝了一口,試管裏的藥劑已經所剩不多。
但是僅剩下的這些,也是能夠治愈鼬體内的部分暗疾,或許無法徹底恢複,但是這樣的效果,也是讓鼬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半瓶藥劑帶來的效果實在是太過恐怖,一瞬間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情況,他自己最清楚不過,就算是讓現在最傑出的醫療忍者來治療,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效果。
不過是半瓶紅色的藥劑而已,就讓他因爲使用寫輪眼跟長期戰鬥訓練所帶來的隐疾好了一大半,這簡直就是一種奇迹。
看到愣在那裏說不出一句話的鼬,池天成笑了笑,說道:“如何,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我……得到了寫輪眼你想幹嘛?”鼬張了張嘴,問道。
同時他也重新開啓了一次萬花筒,視線前所未有的清晰,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當初剛剛開啓了萬花筒才過不久一般。
“不想幹嘛。”池天成擺了擺手,說道:“你完全可以把這件事理解成是一種交易,我幫助你跟佐助都進化成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而你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多挖一次眼睛罷了,其實你們并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嗎?”
池天成說的沒錯,隻要有了回血藥劑,等佐助開啓萬花筒之後,再把鼬的眼睛挖下來,移植給佐助,這樣他就有了永恒萬花筒。
那時候池天成隻要把這個永恒萬花筒再挖下來,移植給自己,同時再給佐助喝一瓶藥劑,就可以重新長出來,确實沒有任何損失。
鼬也是同理,如此重複一次,池天成反倒是可以獲得兩雙永恒萬花筒,一雙是佐助的,另一雙是鼬的。
“你放心,我真的不打算做什麽,反正我也不打算在這裏留多久,最多就是兩年,兩年之後,我就會去到一個很遙遠的地方。”見鼬仍有些遲疑,池天成再次說道。
“那是哪裏?”鼬問道。
“拜托,除了這裏,還有那麽多地方,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行不行,你倒是快點給我答複啊!”池天成無奈,沒想到鼬的問題竟然會這麽多。
“額。”池天成的話反倒是讓鼬有些尴尬了,思考了一會,整理了一下語言,他才開口說道:“答應我不去破壞木葉的和平,我就答應你。”
“成交!”池天成笑了,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鼬答應了。
其實這不難理解,鼬的執念是什麽,他做這些是爲了什麽,不外乎就是爲了木葉的和平,爲了自己的弟弟佐助。
如果他死了,以後木葉要是發生了什麽,他根本管不了,如果他死了,佐助要是遇到了什麽事,他也管不了。
那麽現在機會來了,池天成可以給他讓他繼續活下去的機會,甚至可以親眼讓他見證木葉的和平,見證自己弟弟的成長。
就算是不能夠在一起,但是他也可以跟現在一樣,繼續在幕後默默的看着,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他還可以出手相助。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必須活着。
現在他有了活下去的辦法,甚至還可以讓他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這又何樂而不爲呢。
這麽做,并不違背他的理念,同時對他還有些幫助,甚至還能夠滿足他的一些私心。
要說人沒有一點私心,這是不可能的,隻要是個人,都不可能會沒有私心。
佐助就可以說是鼬的私心,否則在團藏提出要求的時候,他也不會跟團藏談條件,保住佐助的性命了,更不會爲了讓佐助變得強大,默默付出了這麽多。
在此之前,爲了讓佐助變強,鼬不得不死,但是現在他可以不死,同時還可以讓佐助變強。
這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大的誘惑,還是他無法拒絕的誘惑,他自然是會接受的。
事情已經談妥,池天成也就不再拖延時間,而且這時候鼬也顯得有些急促了起來,因爲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幻術被打破了。
毫無疑問,佐助已經掙脫了他的萬花筒幻術,并且已經朝着這邊趕來了。
對于佐助的氣息,池天成同樣熟悉,當即便掏出一支回血藥劑,遞了過去,同時說道:“事不宜遲,明天你就跟佐助決戰,地點就在這裏,到時候你找個恰當的時機裝死,剩一口氣就好,然後我會帶着佐助離開,你喝下這瓶藥劑就可以恢複了。”
“切記不要離得太遠,過了明天就來找我,我立刻幫你們升級寫輪眼。”池天成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他看得出來,鼬現在并不是很想跟佐助見面。
同時他也不想現在就讓他們見面,否則有些事情就不好安排了。
鼬接過藥劑,看了看遠處的方向,點點頭,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過去幾秒鍾之後,佐助也趕了過來,見到池天成站在林子中央,他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道:“池先生,你沒事吧?”
池天成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你怎麽來了?”
佐助扭頭四顧,似乎是在警戒,同時說道:“我被一股殺氣給驚醒了,醒來之後發現你不在房間裏,想追出來的時候,竟然中了幻術,能夠迷惑我的寫輪眼的幻術,想必也隻有寫輪眼了,池先生,鼬是不是來過了?”
“被你發現了,呵呵。”池天成笑了笑。
“他現在人呢?你跟他過招了?”一聽鼬真的來了,佐助當即興奮起來,眼中滿是仇恨。
“他已經走了,不過我已經跟他談好了,明天就在這裏,他會跟你來一場決戰,生死之戰,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池天成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他還壓低了聲音,早就串通好的事,被他說的跟真的一樣。
“真的?池先生,太感謝你了!”一聽鼬主動約戰,佐助的心裏前所未有的興奮,“終于可以報仇了,鼬,做好被我殺死的準備吧!”
“唉……”看到佐助這樣,池天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啊!
鼬其實并未走遠,一直開啓着萬花筒遠遠觀察着,看到佐助對殺死自己如此執着,不知爲何,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苦澀。
“我的蠢弟弟啊,你也知道關心人了……”看了半天,鼬的嘴角突然微微上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身影才消失不見。
從剛才佐助的表情中看得出來,他急匆匆趕來的時候,似乎是有着擔心池天成的意思,也正是因爲看到了這一點,他心裏才會有點苦澀。
自己身爲他的哥哥,他都不曾關心過,而池天成不過是跟他相處了一年而已,就已經開始擔心了。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幹柿鬼鲛的所在地,見到鼬的到來,鬼鲛說道:“怎麽用了這麽長的時間,你跟他也打了一場嗎?”
鼬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鬼鲛,以後我可能不能再跟你一起執行任務了。”
鬼鲛一驚,說道:“爲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我決定明天跟佐助決戰,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或許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吧……”說道這句話,鼬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終于可以解脫了的感覺。
“你決定了嗎?爲什麽這麽突然,零他們知道了嗎?”鬼鲛問道。
“我正是來拜托你跟他們打聲招呼的。”鼬說道。
“這……好吧,那你多多保重了。”鬼鲛有些無奈。
“嗯,希望還能再見吧!”說完這句話,鼬便離開了,明天就要跟佐助戰鬥,他并不想離開太遠。
見到鼬離開,鬼鲛也朝着曉組織基地而去,準備把這件事情告訴零,其實也就是佩恩。
隻是走到一半,鬼鲛心裏突然有點疑惑,“鼬剛才說希望還能再見是什麽意思?他不是打算讓佐助殺死自己嗎?難道他準備殺死佐助?”
心裏思考着這個問題的同時,鬼鲛也是以極快的速度趕路,這個消息必須在今夜傳到零的耳朵裏。
一路急趕慢趕,他終于是回到了基地,而後他便聯系了佩恩,将這件事告訴了他。
佩恩沉默了半響,說道:“既然是鼬的決定,那就由他去吧!”
随後他又說道:“絕,明天的戰鬥,你在暗中觀察,如果鼬沒死,就把他帶回來,如果他死了,就把佐助帶回來。對了,還有那個人,如果可以,你也說服他,讓他加入曉組織,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捕捉尾獸需要強者。”
“是。”一直處于暗處的絕應了一聲,而後身體便隐入了地底之中。
佩恩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指的就是池天成了,鬼鲛回來之後,同樣把池天成的事告訴了他。
有着能夠壓制鬼鲛的實力,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強者,如果這樣的人能夠加入曉組織,對于曉來說,那絕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