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鼬離開之後,佐助匆匆趕來,跟他說了幾句,池天成便帶着他回到了旅店之中。
得知明天就是跟鼬決戰的日子,佐助的心情無比的興奮,壓制了許多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終于可以爆發了。
這期間他更是不停的詢問着池天成,剛才跟鼬見面的時候,除了這件事,還說了些什麽。
對于佐助的追問,池天成也是無奈,隻好随口說道:“他說你現在還太弱了,說你根本不知道寫輪眼的強大之處,你根本你不是他的對手,想要殺死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什麽!果然是鼬,如此高傲的話,也就隻有他能夠說得出來了,明天我就要讓他好好看看,萬花筒又如何,我一樣有着殺死他的實力!”
聽到池天成的話,佐助心裏頓時氣憤不已,心中同樣也是冷笑不已。
寫輪眼的強大,他看過南賀神社地底的石碑,自然也是知道的,同樣也知道寫輪眼能夠進化到永恒萬花筒。
不過鼬開啓萬花筒已經這麽多年了,就算在如何強大,實力肯定也已經不如當年,畢竟萬花筒的副作用,他同樣也是知道的。
而且他對池天成幫他開發的麒麟也是信心滿滿,相信以這一忍術,一定可以殺死鼬。
畢竟落雷那可不是普通的東西,那可是天威,人類要如何抵擋。
鼬能夠抵擋嗎?在佐助認爲,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爲他知道鼬不會羅生門這個術,所以鼬沒有抵擋的手段。
看到佐助依舊是如此高傲的樣子,池天成隻能是暗自搖搖頭,熊孩子想要長大,果然還是很難的啊!
不過明天的戰局已經是注定了,佐助開啓萬花筒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不過在這之後嘛……
到時候鼬沒死,而且佐助也知道了宇智波滅族的真相之後,估計有的他難受的,想要真的有所成長,也隻能是從這裏開始了。
對于明天的戰鬥,池天成已經沒什麽好去多想的了,再次說了幾句,便打發佐助快去睡覺,養好精神好能夠應對明天的一番苦戰。
佐助也是很重視明天的戰鬥的,聽到了池天成的話,點點頭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不過躺在床上的他,卻是翻來翻去怎麽也睡不着,心中總是胡思亂想,想着關于明天見到鼬之後,究竟會是一番什麽樣的場景。
而那一場戰鬥之後,自己到底又能不能打赢鼬。
雖然嘴上說着鼬的壞話,但是佐助心裏可不敢真正看低鼬的。
畢竟鼬的實力,當初在木葉的時候,他也是親眼見過的,就連卡卡西都不是他的對手,而現在的自己,真的能夠戰勝他嗎?
佐助睡不着,池天成同樣也是有些煩惱,因爲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關于佐助的。
鼬在注意着佐助沒錯,不過除了鼬之外,好像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帶土了。
現在的帶土戴着面具,并沒有表露出真實身份,不過記得在動漫裏面,鼬死後,帶土就把目光轉到了佐助的身上。
而後更是一直監視着佐助,并且也把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全部推到了團藏一個人的身上。
明天一戰之後,鼬在世人的眼中,那就等于是死亡了,既然如此,帶土是不是也會出現,然後盅惑佐助呢?
對于帶土,池天成倒是不怕,如果他真的敢來,大不了把他打跑了就是,隻是帶土的能力有些煩人。
而且有着這麽一個人存在,想來就會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在裏面。
現在的發展,可以說一切都是在池天成的掌握之中,明天的一戰應該是不會有人阻撓,擔心的就是接下去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正好,如果帶土出現,能殺死那就殺死,還能順帶拿一隻寫輪眼,到時候還可以去木葉轉轉,看看能不能把卡卡西的那一隻也拿過來。
這樣一來,劇情肯定又會有着極大的變化,畢竟帶土都死了,沒有人在暗中出手,最後的決戰能不發生都不知道了。
就算帶土沒死,他也沒有能力從池天成這裏把佐助搶走,這麽一來,同樣也是将劇情來了一次大破壞。
至于結果會怎麽樣,這就不在池天成的考慮範圍之内了,畢竟他的任務就是破壞,隻能這麽做。
理清了這些思路,池天成也懶得再去想,目前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這本身就是一個空白期,沒有那些所謂的先知先覺優勢。
于是池天成便盤腿在床上開始修煉,對于明天的戰鬥,池天成雖然知道結果,不過有些事還是不得不防的。
既然鼬要跟佐助決戰,想必曉組織肯定會派人來,到時候如果有人暗中出手阻撓就不妙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池天成就不得不出手,隻要他們真的敢做,池天成絕對會直接動手殺死他們。
畢竟這可是關乎到他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事情,火影忍者世界,除了讓大蛇丸研究僵屍血清之外,被他列在首位的也就隻有這件事了。
…………
第二天如期而至,天不過剛剛亮,佐助便已經起床,敲響了池天成的房門。
“進來吧。”池天成睜開眼睛,輕輕的吐納了一下,便走下了床。
房門打開,佐助走了進來,看到同樣已經起床的池天成,說道:“池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你還真是心急啊!”池天成淡淡說了一句,洗漱了一番之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小樹林之中,由于這裏距離那邊的村子太近,所以盡量挑了個遠的地方,爲的就是不影響到那邊的居民。
兩人才過來不久,鼬也現身了。
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鼬,佐助頓時憤怒不已,心中的仇恨瞬間爆發,立刻就想沖上去,就連寫輪眼都不自覺的打開了。
池天成見狀,卻是一把拉住了他,鼬則像是有些久違了一樣,說道:“你倒是長高了一些。”
“你倒是一點沒變啊,就連那冰冷的眼神跟語氣也是一樣。”佐助怒目而視,語氣中卻滿是嘲諷。
回想起鼬曾經所做的事情,他心中的怨恨,越來越盛。
“你的性格還是沒變啊,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魯莽的就想沖上來。”鼬再次說道。
“少在那裏說大話,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心中的怨恨有強烈,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怨恨,讓我變得更加強大,而且有池先生這一年的訓練,我早已不是當初的我!”佐助說着,手上也滋滋作響,千鳥已經發動。
“哦,是嗎?你現在的這對寫輪眼,能看的有多遠呢?”鼬依舊是氣定神閑,似乎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問我能看多遠嗎?”佐助說道:“現在我的雙眼,看到的隻有你死去的樣子!”
“我死去的樣子嗎?”鼬擡頭望天,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說道:“那麽……重現給我看吧!”
他的話音一落,周圍頓時有片片落葉拂過,一隻隻漆黑的烏鴉自樹林見飛了出來,不停在空中徘徊,口中呀呀叫着。
與此同時,一陣風吹來,鼬已經出現在佐助的身後,而這時候,池天成也是迅速離開,他們兩個,終于動手了。
鼬與佐助背對背,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苦無,朝着佐助的脖子襲去。
而佐助則是急忙轉身,抽出了腰間的草雉劍,将其抵擋。
苦無被擋住的那一刻,他的雙手立刻控制住佐助握劍的那隻手,而後飛起一腳,踢在了佐助的臉上,将其踹飛。
強大的力量,讓佐助的身體短暫時間失去平衡,劍身刺入地底之後,才止住了去勢。
對此,佐助心裏很是不甘,抽出劍,劍身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澤,對着鼬的臉龐劃過。
而鼬的動作更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佐助的上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落地之後,再次将佐助打翻在地。
佐助手中的草雉劍,更是被鼬擊飛,刺在了一顆大樹的樹杆上。
“不要在那裏礙眼!”鼬猛的轉過頭去,本來隻是三勾玉的寫輪眼,頓時變成了三角大風車的萬花筒。
樹杆上,一個豬籠草慢慢浮現了出來,一個有着黑白兩色的頭顱出現,這人正是絕。
白絕說道:“好險,差點就要被打中了……”
黑絕則是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鼬,我是奉命而來,隻是觀戰,并不會做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滾!”鼬沒有理他,隻是冷冷的說出了一個字。
“你!”黑絕很是憤怒,但是他卻不敢反抗鼬。
池天成見到絕,則是站出來說道:“鼬,你不必管他,專心戰鬥便是,我會看好他的。還有佐助你也一樣,今天你要是想赢,就必須做好豁出性命的代價!”
“我知道!”佐助說道,兩次被鼬擊飛,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鼬沒有說什麽,池天成的實力他見識過,既然他已經發話了,那麽絕自然不敢做些什麽。
随後兩兄弟再次戰在了一起,身爲寫輪眼兄弟,幻術的比拼自然是免不了的,期間二人各自施展幻術,比拼的同時,也是不停交談着。
隻不過他們的對話,倒是與動漫裏同出一轍,佐助問着關于第三個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是誰,鼬也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