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池天成有儲物戒指在先,讓燕赤霞有了一種先入爲主的觀念,估計見到封印術的那一刻,他就會立刻打消了交換的念頭。
随即,燕赤霞又想到之前突然出現的火麒麟,心道:“莫不是火麒麟剛才也是這樣封印在卷軸之中,然後再放進納戒的?”
如此想着,燕赤霞便問了出來,池天成隻是點點頭,并沒有開口說話。
過去半響,燕赤霞才說道:“小兄弟,并非我不相信,隻是我這禦劍之術不可胡亂傳人,若是你相信我,便先讓我學學看這個法術,若是真的,那我便教你禦劍之術,我燕赤霞對天發誓,若是食言,天打五雷轟!”
“好!”池天成立刻應道。
不過就是一個封印術,就算是燕赤霞學了,最後發現了端倪,不願意教自己禦劍術,那也權當是送個人情。
跟燕赤霞拉好關系,一個封印術作爲付出,并不虧。
而且以燕赤霞的個性,既然說了,肯定就會做,池天成并不擔心他會後悔。
就算他最後真的看出了什麽端倪,但是既然他學了,就算不是全部傳授,他也肯定會傳授一部分禦劍之術的。
不過燕赤霞既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肯定也是看出了什麽古怪之處。
畢竟這隻是封印術,并不是芥子納須彌,欺騙不懂的人還好,然而燕赤霞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個劍修。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燕赤霞也是急性子,說做就做,立刻就拉着池天成開始談論封印術的問題。
不過這個封印術是忍術,燕赤霞想要學會,就必須要先凝練出查克拉。
池天成雖然心急快點學會禦劍術,但是也是隻能慢慢來,隻好從凝練查克拉開始了。
教别人凝練查克拉并不是第一次,池天成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燕赤霞的天賦并不差,竟然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做到了。
感受到了查克拉,池天成便囑咐他多提煉一些出來,雖然封印術消耗的查克拉并不多,但是太少了也不行,僅僅隻是有了氣感還是不夠的。
而這些日子裏面,池天成則是每個白天都會出去一趟,爲的就是遇到甯采臣。
遠了他也不敢去,進了他又怕遇不到,隻能是每天待在刻着郭北縣的那個石碑那裏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燕赤霞都凝練出了查克拉了,但是依舊遲遲沒有甯采臣的影子。
經過那天與燕赤霞的交談,池天成已經大緻知道了時間,雖然具體的不知道,但是他至少明白劇情還沒有開始。
想要劇情開始,自然就是甯采臣進入郭北縣了,也是因爲這個,池天成一直在這裏等待着。
甯采臣沒有等來,反倒是等到了不少強盜,不過他們這次是真的踢到鐵闆了,還不等靠近,就早已身首異處。
看着如今這世道,池天成心中也是不得不感歎,奸臣當道,就連護國法仗都是妖怪,世間生靈塗炭,百姓民不聊生。
若是想要改變這一切,隻能是從根源上下手,那就是朝廷了。
不過這些都不關池天成的事,他要做的僅僅隻是完成任務。
悟道不急,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先把代替甯采臣的任務完成再說。
隻要等到了甯采臣,然後将他支開,自己代替他将所有劇情展開,這個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真正難的,就是那個悟道啊……
…………
第二天,池天成依舊是來到了石碑處等待,從早上九點多一直等到了下午一點,可是依舊是沒有看到甯采臣的身影。
池天成心中也是無奈,因爲他并不知道甯采臣來郭北縣要賬的準确時間,也隻能是這麽等下去了。
看着眼前的這一條小道,池天成想了想,都等了這麽久了,每天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附近也就這一條路了,即便是要去郭北縣,甯采臣也隻能是走這裏。
以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去找那些荒郊野嶺的山道走了。
這麽想着,池天成用了一個影分身之術,讓分身繼續留在這裏等待,而他的本體則是順着這條路朝前走去。
不管能不能找得到,若是找不到那就當散步好了,每天死守在一個地方,也真的是折磨人。
就這麽走着,不知不覺間,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茅草亭子。
見到這個亭子的時候,池天成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了電影中的劇情。
這個亭子池天成很熟悉,劇情開始的時候,甯采臣在這裏躲過雨,後來殺過來一幫人,其中有一個便是夏侯。
最後夏侯殺死了那些人,也躲進了亭子避雨,更是給了甯采臣一個饅頭。
不過由于夏侯太過恐怖,吓得甯采臣不敢跟他同坐在一個亭子裏,又不敢跑遠,隻能是站在亭子外面。
同時,他又不敢不吃夏侯給的饅頭,隻能是硬着頭皮啃了一口。
在雨中,他一臉的無辜,嘴中不停的咀嚼着那一口饅頭,就是不咽下。
甯采臣的這一表情,在現實世界也是被玩壞了,成了風靡一時的表情包。
看着眼前的茅草亭子,池天成不急不慢的走了進去,直接坐了下來。
擡頭看了看天色,原本萬裏晴空的天氣,竟然突然變得烏雲密布,看這情形,馬上就要下雨了。
就在池天成準備離開之時,瓢潑大雨立馬就降了下來,池天成也是無奈。
這點小雨他自然是無所謂的,不過既然下了,那就等等好了。
沒過多久,一個背着行囊,長的眉清目秀的書生,迎着大雨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見到池天成的時候,這個書生一愣,反倒是有些不敢進來。
看到這書生唯唯諾諾的樣子,池天成心裏一陣好笑,說道:“我就有那麽可怕嗎?快進來吧,淋多了雨,小心感染風寒。”
“我……這個……”書生一是無言,不敢與池天成對視,甚至連頭都不敢擡,看的池天成心中直歎氣。
至于這樣嗎?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吃了?
見到這個書生的那一刻,池天成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毫無疑問,這人便是甯采臣。
不論是穿着打扮,還是時間地點,最爲主要的是,這人的模樣竟然跟電影裏長的一模一樣,不是甯采臣又會是誰?
燕赤霞雖然也是滿臉胡子,一對眼睛瞪得老大,給人的感覺兇神惡煞,但是他并不是跟電影裏長的一樣,反倒是甯采臣居然長得一模一樣,這也是讓池天成有些好奇了。
是甯采臣這個人本來就長的這副摸樣,還是鏡子空間懶得去改變他的樣貌了?
否則爲什麽燕赤霞不跟電影裏一樣,反倒甯采臣是呢?
不過這些問題并不重要,隻要眼前之人是甯采臣就好。
苦苦等了一個星期,總算是把他給等來了,真的是不容易啊。
見他不敢進來,池天成索性擡起手掌,手中勁氣猛地一吸,直接就把甯采臣給吸了進來。
“诶诶诶!怎麽回事,我的身子怎麽自己動了!?”甯采臣頓時滿臉驚恐,等到身子停下的時候,連忙躲到了亭子的角落,查看自己身子的同時,也是不停的警惕着池天成。
這就好像對方是一頭豺狼虎豹一般,随時都會把他吃了似得。
“你爲何如此怕我?”池天成問道。
“我……剛才是你把我弄進來的?不不不,我……别别别,你别殺我,我沒錢的,我身上連幹糧都沒有了,真的什麽都沒了。”
甯采臣好似被吓到了一般,頓時變得胡言亂語起來,這又是讓池天成一陣無奈。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如今的世道,突然遇見了一個陌生人,若是身懷武功還好說,但偏偏他隻是一個書生,會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隻是他這樣做,當真是讓池天成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又不是強盜,也不是土匪,隻是見了一面而已,至于怕成這樣嗎?
是對方天生膽小,還是自己真的長得很可怕?
這兩者在池天成看來都不對,首先,甯采臣并不膽小,敢于跟千年樹妖作對,更是敢跟黑山老妖作對,這算是膽小嗎?
而池天成到底長得什麽模樣,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雖然不是很帥,但卻也很清秀。
第一眼給人的感覺都是很不錯的,至少第一印象,如果隻是憑相貌來判斷的話,不說九分十分,但是七分八分應該還是有的。
然而,這樣清秀的外表,至于害怕成這樣嗎?
因爲甯采臣的表現,池天成的臉色不免有些黑了下去,說道:“你别這樣,我隻不過恰巧在此避雨,我并不是強盜,若是你害怕,我離開就是了。”
說着,池天成便佯裝離開,甯采臣見此,則是有些尴尬的開口阻攔道:“這位兄台,我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隻是什麽?”池天成問道。
“我……”甯采臣說不出話來,若真要說不是害怕對方是強盜,他又何必如此。
隻是剛才池天成都那樣說了,現在又讓他說是,他又說不出口。
見他如此,池天成心中一笑,也不打算在逗弄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