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必敗,我就真的會敗嗎?
我苦練這麽多年,實力也是精進了不少,跟燕赤霞一戰,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呢!
夏侯心中的想法是變了又變,最後對着池天成抱了抱拳,說道:“多謝不殺之恩,但是我與燕赤霞一戰,必須要打!哪怕是死我也要打!”
“哦?那我問你,若是今夜你去了,你今夜就必死,你是去還是不去?”池天成問道。
“去!死也要去!”夏侯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随你。”池天成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見此,夏侯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人家都已經饒了自己一命,哪裏還有臉繼續說下去。
最後,他又是一抱拳,便就此離開了。
從一開始到現在,雖然夏侯始終認爲池天成就是一個江湖術士,但是态度卻是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了。
看着夏侯離去的身影,池天成對着甯采臣說道:“外面還下着大雨,你還不趕快進來。”
“哦。”甯采臣應了一聲,把嘴裏嚼爛了的饅頭吐了出來,手中的那兩個饅頭也是連忙扔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他進入亭子的那一刻,肚子卻是咕噜噜的叫了起來。
可以說,甯采臣這是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背包裏的那個幹糧也已經成了石頭,早就被他丢了。
剛才的那兩個饅頭他又不敢吃,這時候,他是真的餓的不行了。
“呵呵。”池天成輕笑了一聲,說道:“既然餓了,剛才的饅頭你爲何又要扔了?”
“剛才那個叫做夏侯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的東西肯定也不是好東西,我哪裏敢吃。”甯采臣如是解釋着。
“那我的東西你敢不敢吃?”池天成問道。
“敢!剛才你救了我,而且明明可以殺了夏侯,你卻放了他,你不是壞人!”甯采臣說道。
“額。”池天成有些無奈,甯采臣的思考方式還真是簡單,不過這樣也好。
随即,池天成憑空變出了一張桌子,然後桌面上又出現了一盤盤香噴噴的菜肴。
見此,甯采臣頓時口水狂流,但他也是忍住了,驚訝的問道:“兄台,這些東西你是怎麽拿出來的?就跟變戲法一樣,難不成你還是一個活神仙?”
“活神仙當不上,正如你所說,就是一些戲法罷了。”池天成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吃。
見對方不願意告訴自己實話,甯采臣也不多問,而且他現在是真的餓得不行了,也不再多說,立刻伸手撕下了一隻雞腿,狼吞虎咽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甯采臣一個人就把五六樣菜給消滅了幹淨,這時候他才擡起頭,說道:“兄台,你爲何不吃?”
池天成白了他一眼,瞅了眼桌面,甯采臣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實在是太餓了。”
“我看你這不是餓,是趕着投胎吧!又沒人會跟你搶。”
“額,我……抱歉,要不你再變一些出來?”甯采臣弱弱的問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池天成真的很想說一句,“變你麻痹!”
不過池天成卻是沒有跟他再多說,而是立刻開啓了萬花筒,催眠了甯采臣。
一段虛假的信息進入了甯采臣的大腦,接受這些信息的同時,甯采臣也是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随即,池天成又是施展了一個影分身之術,再次變出了一個分身。
“你負責護送他,這個卷軸你帶着,裏面都是黃金,等他安全到家之後,你把這些黃金換成銀錢,想些辦法交給他,不要讓他起任何疑心。”池天成吩咐着分身。
分身點點頭,便帶着甯采臣離開了。
從這裏出發到甯采臣的老家,确實有些距離,不過有着分身的護送,隻要不是遇到什麽大妖怪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
從現在開始,池天成算是開始正式代替甯采臣了。
既然代替了,那麽應該由甯采臣觸發的劇情,現在就都要由池天成來完成才行。
而且既然代替了,那麽名字自然也是要暫時改一改了。
從現在開始,池天成便打算先盜用甯采臣的名字。
不過話又說回來,跟燕赤霞相處了一個星期之久,他竟然從來沒有問過池天成的名字,每一次都是喊着小兄弟。
明明每次大蛇丸都是喊着池先生,而貞子也是叫着天成,是個人都能明白,他的名字叫做池天成。
然而燕赤霞卻又好像從來沒有聽到一般,沒有去問,也從來沒有喊過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燕赤霞是真的沒有聽到,還是根本就不在乎名字。
不過目前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就算燕赤霞知道了,到時候随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了。
目前,池天成便是背上了甯采臣遺留下來的那個行囊,踏着泥濘的泥土路,朝着位于集市五裏之遠的地方收賬去了。
沒辦法,誰讓這些都是開頭的劇情呢?
若是他現在不去觸發,那又該由誰去觸發呢?
在電影中,甯采臣行走的這片泥土路,就好像沼澤一般,讓他的半條腿都陷了進去。
不過現在是由池天成來行走,自然是如履平地了。
就這麽走着,池天成總算是來到了集市,如今的世道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市集裏的人還是蠻多的。
其中絕大多是都隻是平民百姓,不過也有許多兇悍的,提着刀的亡命之徒。
他們每日死守在這附近,手中拿着那些通緝犯的畫像,想要以此來大賺一筆。
池天成邊走邊找,找到了那個專門賣死人東西的店鋪,而就在這個時候,沖過來兩個人,一把将池天成推到了一邊。
其中一人剛想伸手掐住池天成的臉,卻是不由得收回了手,額頭上也是忍不住冒出了絲絲冷汗。
就在這一刻,池天成頓時放出了自身的氣息,全數籠罩在了這兩人人的身上,與此同時,眼神也是變得犀利了起來,讓這兩個大漢心中一陣後怕,就好像是被厲鬼盯上了一般。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這兩個大漢連忙道歉,扭頭就想離開。
池天成卻是淡淡說道:“一句不好意思就想走?給我站住。”
這兩人腳步不由得一滞,一人說道:“大哥,怎麽辦,這人看起來不好惹,剛才那個眼神,差點把我吓尿了……”
“我差點吓出屎來……”被稱作大哥的這個人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他叫我們站住。”
“他叫你站住,你就站住?現在回頭就是死,還不趕緊跑!”
“哦,跑!”
兩人互通了言語,立刻腳下生風,撒腿就跑。
池天成冷笑一聲,屈指一彈,兩道勁氣頓時迸射出去,捅穿了這兩人的頭顱。
這兩人去勢太猛,頭顱被洞穿的那一刻,并沒有徹底死亡,身子朝前跑了好一段距離才撲倒在地。
這兩人的怪異表現并沒有讓人路人覺得太奇怪,直到地面上滲出了一攤血水,這才引起了恐慌!
“啊!殺人啦!”
“死人啦!”
百姓們頓時紛紛叫喊了起來,四散而逃,一衆亡命之徒則是圍了過來,喝道:“哪裏殺人了,哪裏死人了?通緝犯在哪裏!”
池天成無心繼續留在這裏,而是向着那間客棧而去。
雖說他現在是代替甯采臣,但是任務并沒有規定一定要連這些細節都完全替代了。
他隻是代替甯采臣來觸發劇情,并非是代替甯采臣來受虐。
既然鏡子空間的創造者喜歡玩文字遊戲,但也沒有規定要去如何代替,也沒有說明連這一點小孔子都不能鑽。
池天成的猜想并沒有錯,以鏡子空間創造者的個性,當初确實也是一個愛玩之人。
若是創造者還活着,池天成這種行爲不過是在以創造者出的題目陪他玩文字遊戲罷了。
這樣一來,創造者不但不會怪他,反而還會覺得很好玩,也許還會支持也說不定。
不過估計衆多穿越者之中,也隻有池天成這樣一個人敢這麽去跟創造者玩遊戲了。
這也要多虧了池天成當初跟鏡子過多的接觸,加上前幾次的文字遊戲的經曆,讓他從中吸取了一點經驗,這才有着這樣的把握。
池天成踏出沒幾步,那個賣死人東西的人便立刻追了上來,口中喊着,“不要走啊,喂,不要走!”
“哪裏喊不要走,哪裏有通緝犯!”
頓時,場面又一次亂了起來,一衆亡命之徒聽到了這個聲音,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紛紛沖了上來。
随後,兩批人竟然是互相打了起來。
池天成回頭看了一眼,也不多去注意,腳下一點便離開了原地。
等到那個賣死人東西的人推開人群走過來的時候,哪裏還看得到池天成的影子。
“人呢?上哪去了?難不成大白天的我還見到鬼了?”這人低頭尋思着,心中想到了鬼,頓時覺得背後一陣惡寒。
…………
當池天成走進客棧的時候,按照劇情所演,池天成照舊來了一遍。
店小二替他拿着行囊,不過聽聞是來收賬的,立刻就把行囊給丢到了一邊,而掌櫃的也是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