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一愣,他氣樂了,仿佛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冷的笑話。“沒把你毒死,那是你運氣好,命不該絕,既然你這麽急着去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季羽冷眼看向燕雀的時候,那副哼哼的樣子,似乎在說:别掙紮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聽着這話,暴君那張蒼白的臉上,才稍微恢複了一絲血色,他才是這裏的主人,他們卻連正眼都不瞧他,被人當成空氣的感覺别提有多郁悶了;季羽總算要出手了,暴君強忍着疼得暈死的沖動,期待燕雀被季羽秒秒鍾幹掉的畫面。反觀燕雀呢,此時面對季羽的輕蔑,他隻是淡淡的盯着季羽,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在這樣的情形下,季羽想逃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肯定會拼命,他可遠非暴君能比,燕雀知道他的手段,并沒有輕敵的意思。接下來,場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除了微風吹動樹葉,再也沒有多餘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了季羽跟燕雀,一場你死我活的打鬥在所難免,一時間紛紛屏住了呼吸。燕雀的十指輕輕一彈,不動聲色的握緊成拳,他的血液在沸騰,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恰時,一陣清風襲來,眯眼之際,他動了。右腳側踏一步,接着左腳邁出,身形晃動間,透着幾分詭異的色彩,見狀,上官逍遙眯了眯眼,天門七怪眼前一亮,賽天仙一臉的迷醉之色,四個侍女目瞪口呆,暴君則滿嘴的不屑……也不知他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燕雀的套路,在季羽輕蔑的眼神裏,燕雀化作了一道殘影,就如鬼魅那般;衆人隻覺空氣在快速流動,更有絲絲涼意襲來,那是由燕雀的速度引起的微妙變化。“好帥哇!”賽天仙雙手握在胸前,一臉的崇拜,這話并沒有毛病,隻是有點煞氣氛。衆人怔怔的看向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自然感受到了他們的眼神,哼了一聲,管你屁事!饒是燕雀早就有了準備,此時聽到這聲音,也不禁腳底一滑,差點當場摔倒,連忙屏氣凝神,抛開一切雜念,速度頓時提升了一部,幾乎眨眼之間,就已經襲至季羽眼前,拳風霍霍間,一股王霸之氣側漏。呼呼!即使燕雀的拳頭與季羽的面門還隔着一定的距離,季羽也能感受到那道勁風,眼看着那個黑點正在迅速放大,季羽沒有多做遲疑,眼睛一眯,側頭側身。饒是輕松的避開了燕雀的攻擊,可那拳頭落下時的風,也刺得季羽面部生疼,他冷哼之際,雙手翻轉用力,一個閃身之後,淩空朝就燕雀打出了一拳。見狀,燕雀的身形極限向後彎曲,待季羽的攻擊到來之時,他一個後翻,人已站在幾米開外;沒有一刻的停頓,燕雀又朝季羽撲了上去。呼呼!這是腿風在呼嘯,燕雀淩空出腿,腿上灌注千鈞之力,對着季羽的上身狠狠地砸了下去;季羽見狀,眼皮子沒由得一陣亂跳,這要是被砸中,那還了得,一把老骨頭肯定要散架,當即側翻出去,毫不猶豫的閃躲。一擊未中,燕雀并沒有失望,他的攻勢并沒有停歇下來,反而更加霸道,他落地後身形一晃,再次淩空而起,朝不遠處的季羽踢了出去。咚!一聲悶響,沒有出現意外,燕雀這一擊也落空了,他的身子重重落地,“呀”的一聲,化拳爲掌,雙腿一蹬,再次朝季羽沖了出去,絲毫不給季羽喘息的機會。其實燕雀想的很簡單,隻要不被季羽幹掉,就算傷不到他,累也要把他給累死!相對來說,季羽就想得複雜多了,他認爲幹掉燕雀其實并不難,隻是他不想消耗太多的體力,抓住機會,一擊必殺方爲上策,畢竟旁邊有這麽多高手在虎視眈眈呢,要想活着離開,那就必須得保存實力;豈料燕雀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這讓他非常窩火。此時,季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燕雀的攻擊就又到了,他一聲冷哼,決定轉守爲攻,伴随着“呀哈”的大吼聲,就見季羽的氣勢瞬間升騰,眼中寒芒一閃,一個刀手朝燕雀劈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季羽打出攻擊的瞬間,燕雀也已經襲至季羽的眼前,面對這記刀手,燕雀本可以側身避開,但他卻沒有閃躲,手掌一往無前的朝季羽拍了出去。見狀,衆人無不皺眉,他們都知道,燕雀是要與季羽硬來,就算他這一掌擊中季羽,也會挨季羽一擊,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就連暴君都覺得燕雀很不明智。最心驚的莫過于季羽了,他意在逼退燕雀,從而逆轉局勢,反過來壓着燕雀打,沒想到燕雀居然不要命了,燕雀不要命,他還要命!這樣相互傷害,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季羽。來不及多想什麽,季羽趕緊側身翻飛,饒是堪堪的避開了燕雀的攻擊,也被吓出了一身毛毛汗。“哼!”燕雀撇了撇嘴,不由分說的,再次朝季羽撲了過去。這一幕被衆人看在眼裏,他們這才明白燕雀的真實想法,他玩的就智慧,是心跳。季羽不敢跟燕雀硬來,雖然表面沒什麽損失,還保存了實力,但在氣勢上卻落了下風,如果他一直這樣躲下去,畏首畏尾的,遲早要被燕雀活活給拖死。她看着他的身影,美眸流盼,面紗下,容顔笑,美的傾國傾城。接下來,燕雀與季羽的打鬥跟想象中的一樣,你一下我一下的,誰也奈何不了誰;燕雀在氣勢上占絕對的優勢,每當季羽想掌握主動權,燕雀就會跟他拼命,可每次季羽都不接招。伴随着打鬥的聲音,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誰也沒有刻意去計算這場戰鬥到底持續了多久,隻知道暴君又吐了兩口血,身形搖搖晃晃的,随時都有可能倒下。感受到他們無所謂的眼神,暴君心裏那個苦,都不知道該去找誰說,他不敢離場,又不想倒下去,真是找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