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蘇阮阮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沒理由啊,她在這裏根本不認識什麽人,而最近她遇得最多的那人,此時應該不會在B城才是。
蘇阮阮猛的回過頭張望,不由的深深歎了口氣,那個對着她笑得過份爛燦的人不是郁晨又是誰?本來我是被朋友強拉來的,一肚子怨氣,可是現在我十分感激他,如果今晚不來,怎麽會碰到你,真是不得不感歎一聲緣份不淺。”
郁晨痞痞的聲音在蘇阮阮聽來就是覺得賤賤的,她已經怨恨起他的那個朋友了,沒事撺綴他來這酒會幹嘛。,真是冤家路窄。
還來不及跑路,郁晨已端着酒杯走過來了:“怎麽,好歹咱們也算相識一場,準備裝作不認識就這麽開溜。”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讨厭,蘇阮阮立刻收了想要逃開的心思:“怎麽會,想不到來到B城還能碰到你。”真是倒黴。
“有緣千裏來相會,阮阮,你相信緣份嗎
“我說是孽緣才是,怎麽哪哪都有你,真是躲都躲不掉。”蘇阮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嘀咕道。
“哦,是嗎,阮阮是這樣看待我們的緣份,那麽,如果我告訴你,你在B城将會碰到的熟人絕對不止我一個,阮阮不知怎麽看待和那個人的相遇呢。”郁晨語氣有些高深莫測。
“是誰,你想說什麽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明天,新海灣酒店,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郁晨留下這句話,便又潇灑的端着酒杯去了别的地方,留下蘇阮阮一人留在原地,一時煩悶至極,本來是想逃開一切,原來終究還是逃不掉,明天,她要去嗎?
去,爲什麽不去,就算看到任何她不想看到的,也必須要面對,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甯願揣着明白裝糊塗,卻不喜歡被旁人蒙在鼓裏。
至于郁晨,他真的是駱逸飛的好朋友嗎?蘇阮阮深深懷疑當中,有這麽個背後捅刀子的朋友,真替駱逸飛感到悲哀。
韓悅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人,回到蘇阮阮身旁時忍不住問道:“剛才和你聊天的帥哥是誰,我可一直注意着你們,看你們的樣子很是熟撚,不像剛剛認識,阮阮,别告訴我,你突然開竅了。”
蘇阮阮沒好氣的說道:“他是誰,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駱逸飛的好哥們,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他,真是晦氣。”
韓悅吃驚的打量着蘇阮阮:“不對呀,你明明說那人長得膀大腰圓,我怎麽看那人的小模樣挺帥氣的,阮阮,可不帶你這樣的,不喜歡别人就随意黑别人的長相,他這長相,走到咱們公司那就是一禍害呀。”
“确實是禍害。”蘇阮阮贊同的點頭,前提是,隻要是不禍害她就行了,她就想過平凡的生活,不想跟這個人有過多的牽扯。
蘇阮阮站在新海灣酒店前台時已經再一次後悔,她怎麽會一時受了郁晨的蠱惑,這裏哪裏有她認識的熟人,更别提那人是她猜想的駱逸飛了,她已經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是被郁晨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