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海灣酒店的休息區白白坐了兩個小時,連那兩個前台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她們眼神裏帶着同情以及憐憫,估計以爲她是哪個可憐的正房來捉奸的。
蘇阮阮渾身不自在,在心裏暗暗咒罵郁晨,誰料她才剛剛罵完,擡頭就看到郁晨朝她走過來,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就像在她身上裝了個衛星定位儀器般的,每次找到她都準确無誤。
看到蘇阮阮不善的眼神,郁晨的心情似乎是頗好:“我就知道你會來,蘇阮阮,每次你都不會令我失望,怎麽樣,等待的滋味很難受吧。”
“你神經病啊,沒事耍着人玩很有趣嗎?看着我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裏幹巴巴的坐了兩個小時,在這裏舉手無措是不是心裏笑開了花,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低級趣味,夠了,以後希望你消失在我面前,我一分鍾都不想看到你,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蘇阮阮一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是聽到郁晨陰陽怪氣的話,頓時點爆了她的脾氣,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隐忍,可是一遇到他,再好的脾氣都會爆炸。
“噓,小點聲,時鍾一點鍾方向看到沒有,咱們先避一避。”郁晨用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蘇阮阮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如遭重擊,郁晨讓她看的,是駱逸飛和甯曉雨肩并肩,有說有笑的往酒店裏走。
蘇阮阮麻木的被郁晨拖着往沙發背後躲去,而顯然他們的動作是多此一舉,因爲駱逸飛和甯曉雨根本沒有往這個方向多看一眼,兩人親呢無比的徑直走了過去,而這裏……全部都是客房……
蘇阮阮從沙發後背站起身來,直直的看着兩人離去的方向,郁晨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别看了,你演不了望夫石,既然你已經來了,不是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心裏準備,你這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又是給誰看。”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蘇阮阮身子沒動,語氣平靜的問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其實昨晚跟你說那話隻是爲了今天能再見你一面而已,我就住在這個酒店,我要不那麽說,你肯定巴不得這輩子都躲我躲得遠遠的,至于駱逸飛和甯曉雨他們,我是真的沒想到……蘇阮阮,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差。”
“呵呵,我的運氣确實一直不怎麽好,未婚夫先是錯過娶親,後是出軌與别的女人搞在一起,這些都不算什麽,我最倒黴的是,怎麽會認識你這一号人,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你不是很早就知道嗎?阮阮,我說過的,我喜歡你,你看,反正現在駱逸飛和前女友舊情複燃,我又這麽喜歡你,不如你跟駱逸飛攤牌和我在一起,他們能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誰也不吃虧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