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教被滅,因爲前期的逐步瓦解,以及顔少離的内應,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百姓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不過因爲青州等地的事情,百姓對月神教的印象糟糕到了極點,各地分壇大多已經被打砸毀壞。
聖地被滅之後,西慕國内出現了幾股小規模打着月神教的名義的叛亂,因爲慕熙和早有準備,很快便被消滅了。
原以爲失蹤的慕熙和和顔素重新出現,還一一舉滅了月神教,朝中衆臣驚愕不已,原本站好的隊伍再次被打亂,捧到了浪尖上的二皇子很快便發現,以往巴結的緊的人,紛紛退避三舍,不敢多言一句。
蹦跶的最歡慫恿着皇上重新冊立太子的幾位朝臣縮起腦袋,裝起了鹌鹑,上朝絕不多言,下朝閉門思過。
不過,他們很快便發現,這隻是個開始。
大曆十七年秋,皇帝突然下旨,宣布退位,傳皇位給太子慕熙和,成爲了史上第一位太上皇。
同時,下旨封二皇子慕湛桐爲逸王,三皇子慕素昕爲靜王,享親王祿,允二皇子出宮建府,三皇子暫住宮中,滿十六歲可出宮建府。
旨意下的突然,朝中出現了輕微動亂,但是皇上身體越來越差有目共睹,而慕熙和如今也是名正言順的儲太子,能力有目共睹,又幹淨利落的鏟除了月神教,自然沒有人敢反對。
至于民間,顔素和慕熙和在民間威望甚高,此聖旨一出,百姓喜不自禁,幾乎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同年九月初七,新帝登基,改年号天弘。
天弘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廢除了月神教的存在,下令拆除了各地月神教的分壇,财物充公,用于青州江州越州柳州的重建工作。
慕熙和勢力本就不小,而且先前準備得當,調走的軍隊很快趕回原駐地,原本得到消息想要趁機作亂的周邊小國也瞬間歇了心思。
新皇登基,所有人都想着在新帝面前刷刷好感,禮部帶頭,提起了大婚的事情。
不過顔素此時已經顯懷,從聖地回來之後,她的肚子簡直跟吹氣球似的,一天一個樣的鼓了起來,還有了輕微孕吐,整個人躁的不行,說什麽也不肯挺着大肚子舉行婚禮。
非常時期,慕熙和對她寵的沒邊,這點小事情,自然不會反駁,甚至連她不肯住進宮中,也同意了,搞得他自己也每天上下朝來回跑,不在宮中留宿。
端木慧看不下去,忍不住勸了一句:“那樣登基之後還整天住在太子府的,皇上這樣也太辛苦了。”
顔素不以爲意的擺擺手:“這有什麽,火氣太旺,正好都運動運動,瀉瀉火,省的他把持不住偷吃。”
端木慧:“······”
正在進門的新皇陛下:“······”
“你這是對我不放心?”
低低沉沉的聲音從門口穿過來,顔素扭頭,看到慕熙和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你回來啦。”
一邊說着,一邊兩手張開:要抱。
端木慧有些無語:“你都這麽大了,怎麽一懷孕反倒脾氣越小孩了。”
火潼和小瑾手拉手的走進來,一本正經的給外婆科普:“麻麻說,這叫撒嬌,是孕婦的特權。”
顔素挑眉,伸着手,眨着眼睛盯着慕熙和,臉因爲懷孕有些發胖,表情卻一如初見時的靈動,仿佛在說:夫君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慕熙和對上她這表情,瞬間沒了脾氣,上前兩步,将人抱起來往外走。
“我要曬太陽。”
“好。”
“我要吃核桃。”
“好。”
“要你親手剝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