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面子上怎麽樣,各大家族之間都存在龃龉,滅對方一個得意弟子,就等于爲自己家族添了一份力。”簡單一句話,就介紹清楚了眼前形勢的原因。
不是比賽本身殘酷,而是其中摻雜的利益糾葛,讓比賽變得殘酷。
頓了頓,他又道:“怕了麽?”
他的聲音還是淡漠的,仿佛天地間沒有能令他失色的事情,又仿佛所有事情都盡在掌握,隻是最後一句的重複詢問,多少還是透露了幾分在意,隻可惜,遲鈍如顔素根本沒察覺到。
顔素突然一笑,瞬間恢複了往日的明豔動人,也恢複了往日按跳脫的調調,她伸出手,勾了勾慕熙和的下巴,雖然眼前人是一張平凡的臉,但是想到這張面具後面的昳麗相貌,還是不由吞了吞口水,很是感歎的道:“人都說美色誤國啊,我這也算爲了美色犧牲吧,美人夫君,你覺得你的美色值不值得我爲你這麽拼命呢?”
這麽多天,她因爲置氣,都沒怎麽和眼前人好好說話,但是其實,在那天晚上他很别扭的哄她的時候,她的氣已經消了差不多了。尤其那一晚莫名其妙的幻境中······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心動,卻從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
慕熙和臉一沉,真不知道她是沒心沒肺還是傻大膽:“你到底知不知道······”
“噓。”顔素伸出一隻手指按住慕熙和的唇,自己卻湊上去啃了一口,簡直視周圍賽台上的人爲無物:“想要用我來讨好你的欽差大人還不行哦,美人夫君,我幫你處理了爛桃花,你不如就好好的以身相許怎麽樣?”
她當然知道,看到剛剛這一幕,怎麽可能不知道若雪心中的小心思小手段。
初賽就出手這麽重,到決賽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了,更何況,能夠走到決賽的,伸手必定不凡,她這樣的“渣渣”安排在決賽上,往好聽裏說,就是估計皇家面子,要是太子妃連初賽都沒過,說出去多丢臉。
實際上,估計是怕她死的太好看了。
呵呵,都說最毒婦人心,她來到這裏,算是深有體會啊。
隻可惜,她什麽時候說過要靠自己了?
自己武力值不夠,但是還有大白和火鳳啊,倆人就算再虛弱,那好歹也是上古神獸啊,解決不了該級别人物,解決這寫個小蝦米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
“顔!素!”慕熙和聲音中帶上了幾分火氣,卻沒有推開她。
不知爲何,顔素這樣的态度,卻讓他心中有一瞬間的波動。
窩在顔素懷中的小瑾瞅了瞅兩人,突然也攀着顔素的肩膀站起來,吧嗒一下親在顔素的臉上:“麻麻。”
親昵的态度讓顔素瞬間心情飛揚,抱着小瑾往那張嫩嫩的包子臉上親了一口:“乖兒子。”
慕熙和的臉色瞬間更黑,一把提起小瑾,放到了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安生點。”
顔素笑嘻嘻的坐直身子,對着小瑾聳了聳肩,順便教育道:“美人叔叔這叫吃醋,知道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