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顔素現在沒有陷害他的必要,隻是據實以報:“宴後,民女原打算回芙蓉殿休息的,但是又不知那人爲何找民女,民女不懂宮中規矩,怕會因此得罪了人,便領着随從過去看看,沒想到是二皇子找民女,然後送了民女一堆吃的。”
“二皇子?”皇上皺眉,沒想到還牽扯出來了慕湛桐,不由臉色越發的難看,“湛桐,顔素說的可是真的?你約她見面所爲何事?”
“父皇明鑒。”
慕湛桐上前兩步,撲通跪下,暗自慶幸顔素沒有陷害他。
對于這件事,他已有腹稿,低聲告罪:“兒臣昨晚言行不當,惹得皇兄不快,兒臣聽聞皇兄尤其寵愛顔小姐,便想着讨好一下顔小姐,讓她替兒臣在皇兄面前說兩句好話。兒臣打聽過顔小姐好美食,又怕給顔小姐和皇兄招惹麻煩,便準備了吃的請了顔小姐過去,不成想······兒臣還是太魯莽了,請父皇責罰。”
在場的聰明人,都知道慕湛桐口中的借顔素向太子道歉完全是瞎扯淡,但是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放到明面上講的,而且,也沒證據,尤其還是在這樣的時候,隻要面子上過得去,皇上便不會深究。
慕湛桐自己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果然,皇上隻是瞪了他一眼,怒道:“年已弱冠,行事還如此魯莽,回去之後,你便在府中好好反省,沒朕的命令,哪裏也不許去!”
“是,兒臣知錯。”
慕湛桐抹了一把冷汗退了下去。
“陛下息怒。”
羽貴妃溫柔的替皇上順氣,斟酌一下,關心的看向顔素:“宮宴結束到現在也有兩個時辰了,顔小姐怎麽到現在才回來,之前隐約聽到門後的侍衛說顔小姐回來一趟又出去了?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顔素聞言,彎了彎唇角:“貴妃娘娘,民女以爲,當務之急是清查若雪大人爲何會在民女的宮殿内行苟且之事,是想栽贓陷害民女,還是想污了公主的名聲?若是今日沒這場火,芙蓉殿民女的寝宮中傳出聲響,别人會如何想民女和公主?還是說,貴妃娘娘是覺得民女動了手腳來陷害若雪大人?試問民女有何能耐擄來若雪大人?”
“這······”
羽貴妃絞着帕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是本宮想差了,本宮也隻是擔心顔小姐,畢竟你的身份不同凡響,關系國運。”
皇上對兩人之間的問答不置一詞,顔素索性坦白,給皇上遞了一個施恩的梯子:“小瑾困倦,民女帶他回來休息,但是因爲實在拿捏不準二皇子這件事,心裏不安慰,便想去找太子殿下,遂再次出了芙蓉殿,民女做事,沒什麽可避諱的,衆巡邏侍從皆可作證。皇上,經此一事,民女無論如何是不敢獨居了。”
皇上沒理她,而是看向站在最外圍的侍衛:“爾等可曾見到顔素和太子夜遊?”
沉默片刻,幾個負責巡邏的小隊長站起來,紛紛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