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在流螢閣遇到殿下等四人。”
“卑職在月牙池遇到殿下等四人。”
“卑職在觀星樓遇到殿下等四人。”
······
從芙蓉殿離開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去了那麽多地方,随從也跟着呢,根本沒時間作案嘛。
慕熙和随後上前一步:“父皇·····”
還沒說完,皇上已經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以後顔素還是跟你住吧,好生保護她。”
他不是傻子,看的出來這隻怕是針對顔素的局,卻不知道爲何被顔素躲了過去。
相比于婚前要保持距離之類亂七八糟的條條框框,很顯然顔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慕熙和立刻謝恩。
這個時候,若雪和那個男人已經被裹了衣服拖出來。
若雪已經有幾分清醒,卻苦于嗓子喑啞,說不出話來,渾身被做的沒得力道,連寫字給自己伸冤都辦不到,隻能憤恨恐懼交加的趴在地上垂淚。
男人是個生面孔,有人認出似乎是之前被革職的一名侍衛,腦子有些不大正常,如今被侍衛壓着,還不住的在地上蹭來蹭去,某個地方的衣服依舊被撐的鼓鼓的。
皇上臉色異常難看。
在場的女子紛紛撇開頭。
顔素已經跟慕熙和他們站在了一起,從左時卿的手中抱過已經被吵醒,卻懂事的不哭不鬧的小瑾。
若雪看向羽貴妃,眼中的祈求十分明顯。
羽貴妃有些猶豫。
培養一個得力的手下十分不易,能夠擠進朝堂,雖然有月神教和她的幫助,但是不可否認,若雪自身的能力也算得上不錯。
隻要有恨,隻要運用得當,她活着還能成爲一個好棋子。
不等羽貴妃開口,已有人提議道:“皇上,臣以爲,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若雪大人隻怕也是受害者,雖說有污名聲,但是将幕後黑手查出來,才能彰顯陛下仁慈聖德。”
明面上是在替若雪說話,實際上則是想要深挖了。
在芙蓉殿出的這種事,大家都認爲不是顔素幹的,至于爲什麽若雪會在這裏,八成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若是深挖,就算不能扒出真的黑手,趁機拉上幾個政敵還是比較容易的。
在場不少人,都是打的這個主意。
呵呵。
顔素撇嘴冷笑。
無論如何,是查不到她的頭上的。
若雪是在她離開之後來的芙蓉殿,别的不說,但是,若雪爲什麽來芙蓉殿,就十分值得深思,而且别說若雪根本就沒看到是誰動的手,就算看到了,她将木靈收進木凝珠裏,便誰也找不到人。
不過基本上也查不到羽貴妃的頭上。
窗戶開了那麽久,尤其屋裏溫度高,外面清冷,藥性早散的差不多了。
她現在還沒想要跟月神教徹底撕破臉,沒必要再去插一腳,能踩下若雪立立威就行了。
顔素轉過幾個念頭,專心的哄着自己兒子,突然道:“兒子,可有什麽不明白的?”
“很多。”一直不吭聲的顔瑾聽到顔素肯讓他提問,立馬精神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