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有一瞬間的猶豫,努力思考着應該問的問題:“一面之詞做不得主。”
白洌語塞,幹巴巴的解釋:“我們長相相近就已經說明許多,你母親叫孟素姚,你今年五歲,出生在秋天。”
白洌用力的想了想,可是關于小瑾的信息是在太少了。
大哥和大嫂其實并不算明媒正娶,而他當時也不在本家,所以和大嫂并沒有怎麽見過面,小瑾更是隻見過一面,還是在送他們離開的時候見的。
當時小瑾才幾個月,自然是不會有記憶的,而且這些天他已經試探過了,孟素姚并沒有向小瑾提過他的父親這一脈,根本就不能證明!
“你和我回本家,那裏是有驗血脈的東西的,到時候自然可以證明我所言非虛。”
小瑾盯着桌面,沉默着不說話,白洌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其他人更是不吭聲,房間内一時間靜的吓人。
或許過了很久,又或許隻是一瞬。
小瑾突然埋在顔素的肩膀上蹭了蹭腦袋,聲音染了一起哽咽:“麻麻,對不起,是我把壞人招進來了。”
白洌愕然:“你······你不信?小瑾,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
而且,什麽叫把壞人招進來了,他堂堂······哪裏像是壞人了?!
小瑾搖搖頭:“我是麻麻和娘親的兒子。”
言下之意便是,他有麻麻和娘親,以後或許還會有美人爹爹,但是父親什麽的,有沒有已經無所謂了。
無論白洌說的是真是假,都無所謂了。
幾個月的時間,他在顔素身邊學會了很多,沉湎在過去,就永遠不會真正的長大。
顔素欣慰的揉揉他的腦袋,掃了一眼白洌,這才道:“壞人也不會在臉上刻标簽不是?如果你是爲了小瑾而來,那麽你可以回去了,我尊重他的意思。”
說罷,她轉頭看向左時卿:“來吧,輪到你了。”
“啊?還······還有我啊。”
左時卿往後縮了一下,看看顔素,打算裝傻蒙混過關:“咱們認識也不少日子了,天地可鑒,我可沒有任何不軌之意,我就是覺得跟你合得來,所以想跟你交個朋友而······而已。”
顔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左時卿話音越來越低。
總覺得顔素這次閉關之後,氣勢内斂了許多,卻也深沉許多,特别的有壓迫感。
結果不等他将話編圓,白洌直接拆了他的台:“左家和我白家是世交,他也可以證明小瑾的身份。”
顔素敲了敲桌子:“所以你混在我們身邊,也是因爲小瑾?”
“怎麽可能?!”
左時卿立馬反駁,順便瞪了白洌這個豬隊友一眼。
顔素明顯不信,桌子上又有藤蔓開始爬,左時卿嘴角一抽,立刻舉手求饒:“好吧好吧,是有那麽一點點原因,我當時就是看着小瑾有點眼熟,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把小瑾的消息透露給任何人!”
要不然也不至于如今整天被白洌纏着,名義上比武實則下痛手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