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家都比較避世,所以外人知道的不多,我出來絕對是因爲曆練,跟你們認識絕對是意外啊,我這麽風度翩翩,若是有心制造偶遇,絕對不會弄成那麽狼狽對不對?而且七七啊,咱們可是生死交情,你怎麽可以懷疑我?!”
左時卿插科打诨的解釋,整個人往顔素身邊湊了湊,一臉真誠的道:“真的,這些我絕對不騙你,更不會害你,你要是信不過,我立血誓都可以!”
“好啊,你立吧。”顔素言笑晏晏的應了。
左時卿立馬一呆,整個人吓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七七,你來真的啊!”
顔素看着他不說話,隻是和善的淺笑,可這溫婉的笑容卻讓左時卿忍不住發毛。
顔素聳聳肩:“是你自己說的喲。”
左時卿咬牙:“立就立,爺還怕了你不成?”
邊說着,他已經在自己左手手心劃了一道口子,右手沾着血,在桌上畫符文。
白洌見此,也跟着效仿,在對面畫符文立誓,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這種血誓與其他的發誓賭咒完全不同,這是由陣法形成力量制衡,比普通的發誓效果要厲害的多。
左時卿原本還以爲顔素隻是吓唬吓唬他們,做個樣子,可哪想到他都割破了手,顔素也沒阻止的意思,他隻好認命的仔細畫起來。
可哪想到,等到他們将符文畫了一多半的時候,半空中突然蹿出來兩根藤蔓,嗖的一下纏住他們的右手腕,将他們拉開。
原本散發着光澤的符文被中斷,上面的暗光閃了一下,随即消失,畫了一半的符文立馬成了一個廢品。
左時卿瞪着那一灘血,一瞬之後便反應過來了,不由惱怒的朝顔素吼:“你都沒有真想我立誓,爲什麽不早點阻止?!”
顔素捏着藤條甩了甩,渾不在意他的怒火,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我高興。”
這次閉關之後,雖然在力量上沒有大幅度的提升,但是對于各種元素之力的掌握,卻越發的熟練,相應的,三枚凝珠的獨特能力也學會了一點。
之前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她用了火凝珠透人心的力量,雖然左時卿和白洌修爲太高,不能完全探知他們心中所想,但是話中的真假以及他們的情緒多少還是能夠辨别出來的。
隻不過,這些沒必要讓他們知道罷了。
左時卿被她的态度噎得要死,但是說到底還是自己理虧,一開始确實存了利用對方的心思,這會兒不敢反抗,隻好悶不吭聲的坐回椅子上拼命的喝茶去火。
白洌松了口氣,還是不想放棄:“若是你不放心,可以陪小瑾一同随我回去,我兄長去世前一直惦記着大嫂和小瑾,無論怎麽說,那都是他親生父親,更何況,還可以在家族爲小瑾挑選合适的劍修功法。”
“我還是那句話,尊重小瑾的意思,而且······”
顔素話沒說完,一道紅光突然竄進來,紮進她的懷裏使勁的拱了拱,正是出去耍了一圈兒的小狐狸。
“娘親,漂亮國師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