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誰死了,怎麽死的?”顔素有些驚訝。
來參賽的都是各地選拔出來的冠軍,武力值在他們面前不算什麽,但是放出去也算是高手級别的,而且那些人多大身世不凡,也都帶着随從的,怎麽會随随便便的死掉了?
哪怕比武的時候受了傷,事後也安排了相關的丹藥師幫他們查看身體的。
“是第一場比賽輸掉的那個幻修,鏡興城一個小家族的少主,叫齊業,死因不明。”
“死因不明?怎麽個不明法?”顔素越發不解,連聲追問。
風汜朝着跪在地上的考官喝問:“快點把詳細情況說一遍。”
“是是是。”那個考官似乎也吓得不輕,臉色慘白,身子還在不住的發抖。
畢竟,青雲大賽聲勢造的很足,在百姓中的影響很大,現在考生居然死了,鬧不好自己這些小官兒就會成爲炮灰擋罪。
聽到風汜的呵斥,他連忙磕頭,“禀太子殿下,事情是這樣的······”
慕熙和招手,讓顔素做到他身邊去,左時卿跟了過來,和風汜坐在一側,一起聽這人陳述事情的經過。
因爲這次大賽的賽制特殊,就算前面的比賽輸了,也不一定沒有機會被大人們看中,所以這些人都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每天都去賽場報道,一來觀看他人的戰鬥學習經驗,二來也可以在各位大人物面前刷刷臉。
這些考生都住在朝廷安排的客棧之中,平時大家都是三五成群的一起去賽場,但是近日齊業遲遲沒出現,與他較好的一名考生正準備去叫他,結果他的親随便踉跄着奔出來,哭說他家主子死了。
其他人一邊找人去禀告考官,一邊沖去齊業的房間看情況,事實是,人真的死了,而且死的莫名其妙。
“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迹象,就好像睡過去的一樣。”
顔素擰眉。
這種直接睡死過去的可能性不大,之前的比賽中而已看得出來,齊業一個青階高手并不弱,而且也沒有異常,包括關于這些人的資料中,也沒有他身患疾病的說法。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沒道理睡個覺都能死了,要麽就是他中了毒,但是普通的丹藥師檢查不出來,要麽就是還有什麽其他的線索還沒有發現。
“我過去看看,你在府上等着。”
慕熙和拍拍顔素,站起身示意那考官帶路。
顔素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手,跟着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她原本一直讓賽場那邊放着月神教,卻沒想到那邊沒出事,這邊反倒出了人命,這怎麽麽能讓她放心等消息!
想了想,不等慕熙和拒絕,她又加了一句:“左時卿你也一起。”
木靈對草藥精通,但是對于煉制成成品的毒藥,或許并不如左時卿知道的多。
左時卿聞言也站了起來,跟在她身邊,啧了一聲:“七七,你使喚我真是越來越順手了。”
顔素嫌棄的拍開他的手:“你要慶幸你還有點用,否則你早就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