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和皺了下眉,想要拒絕,但見顔素十分的堅持,也隻好作罷,吩咐風汜去帶點吃的。
左時卿挑眉。
沒想到慕熙和已經變得這麽貼心了,原本還以爲要餓肚子呢。
太子府離客棧有點遠,時間緊急,他們也沒找馬車,直接運起幻力飛過去的。
這名考官本身隻是個剛進綠階的小人物,被風汜提着踏空而行,吓得直抖,到了客棧,又被喝令帶着衆人去齊業的房間。
客棧已經被官兵圍住了,那幾個當時在場的考生以及齊業的随從也都安排在大廳中坐着。
顔素他們進去的時候,便看到這些人一個個戰戰兢兢的模樣。
其實他們也不是沒見過死人,但是死的人恰好是生活在自己身邊的,昨天還一起吃飯的同伴,并且死的還這麽莫名其妙,就讓人覺得詭異了。
“殿下。”見到慕熙和他們進來,一行人立刻跪地行禮,慕熙和理都沒理,徑自帶着顔素去了樓上齊業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眼便能看清楚裏面的模樣,齊業就躺在床上,穿着中衣蓋着被子,雙目微閉,若不細看,真的如同睡着了一般。
顔素仔細的打量兩眼,房間内擺設完好,也沒有打鬥的痕迹。
“禀殿下,我們發現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絕對沒有破壞這裏的任何地方。”考官戰戰兢兢的解釋。
顔素他們根本就沒理他。
左時卿自覺地上去檢查齊業的身體,慕熙和微微側身,擋住顔素的視線。
顔素:“······”
好吧好吧,她主動避嫌總行了吧?
顔素主動退到外面,與齊業的親随和好友閑聊打聽消息,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左時卿便檢查完畢了,顔素連忙湊過去。
左時卿擦了擦手,遺憾的道:“确實沒有問題,沒傷口沒中毒。”
顔素站在門口往裏瞧,陽光從開着的窗戶照進來,恰好打在床邊的立柱上,床柱刷了深色的漆料,微微反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齊業的臉色白的不正常,似乎透着一點青色,而且臉頰突出,瘦得厲害,想說生生被削尖的一般。
“我記得,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他沒有這麽瘦吧?”顔素指着齊業消瘦的臉頰,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因爲齊業當時跟黑衣劍修是第一場比賽,所以她多看了兩眼,她記得齊業雖然沒有黑衣劍修長得端肅俊朗,但是也不是現在這般瘦的跟猴子似的。
“我家少爺這兩天确實瘦了。”親随連忙站起來回答,“他那場比賽之後,受了點······打擊,吃的很多,但是精神不好,短短幾天就消瘦了許多。”
“吃的很多?”顔素有些詫異。
按理說,已經是情結高手,不至于這麽身心脆弱,況且,就算意志消沉,不是也應該是食欲不振麽?怎麽會食欲大增?
親随卻肯定的點頭:“是的,少爺平時早飯兩個饅頭一碗粥就可以,現在卻要四個饅頭一碗粥,中午和晚上也一樣,飯量幾乎大了一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