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素越發肯定，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一個人的飯量基本上也是相差無幾的，就算偶爾有多少，也不會變化太大，沒道理突然間就開始飲食劇增了，又不是餓了幾天沒吃飯。

更主要的是，他還是一日三餐連續好幾天的飯量劇增！

“還有什麽不正常的麽？”

顔素擰眉深思，慕熙和聽此，也覺得不正常，轉頭問左時卿：“有沒有一種毒是這個樣子的？”

左時卿肯定的搖頭：“沒有，毒大多性烈，如果真的中毒，他不會死的這麽平靜。确實有毒會讓人産生饑餓感，大肆吃喝，但是那種饑餓感隻是中毒之人産生的幻覺，并不會幫助食物的消耗，但是齊業很明顯沒有被撐到的模樣。”

他的屍體腹部是扁平的，而且瘦得厲害。

“走，出去再說。”

慕熙和拉過顔素退出了房間，這個案子刑部已經接手，因爲這些人是考生的原因，并沒有直接帶去衙門，而是在下面的廳堂裏做初步的審問。

負責這個案件的刑部官員上來給慕熙和行禮：“殿下，已經審完了，您是否要看一下口供？”

“嗯。”

慕熙和應了一聲，那人便帶着他們往大廳走，然後遣人去拿供詞過來。

之前不知道何時離開時風汜此時恰好回來，邊走邊在慕熙和的耳邊輕聲說着什麽，慕熙和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并沒說話。

顔素沒注意他們，她正在走神仔細的分析得到的這些信息。

臉色發白，消瘦，暴飲暴食，精神不振······

她的腦中閃過很多念頭，最後突然冒出來之前看的一句話。

顔素愣了兩秒，随即猛地将手從慕熙和手中拽出來，轉而撲過去拉着身後的左時卿，有些激動的問：“左左，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看到那段話？”

“什麽？哪段話？”左時卿有些茫然。

“那個枯草金石的。”顔素快速的提醒。

左時卿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之前在書房兩人讨論的那個陣法，心中猛地一沉：“啊，你是說······”

不等他說完，顔素已經急忙補充了：“最後一句，那上面最後一句說的是‘人失魂識，面發白，意識散亂，力量消散，數日之後，猝亡’，這就是齊業吃得多的原因！因爲他的力量消散了，所以會感覺無力，會忍不住多吃來補充體力。”

“所以，齊業的死因是失魂？這麽說的話，豈不是······”左時卿驚訝萬分，簡直難以置信，但是又覺得似乎理所當然。

因爲按照這種設想，齊業毫無征兆的死亡就不會顯得那麽的奇怪了。

不過，這世上，真的有人做出了這樣的陣法？

“你們在說什麽？”慕熙和皺眉，拉住顔素，将她從左時卿的身上撕下來，拽回自己的懷裏。

顔素跟着他坐在一張桌子旁，飛快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推斷：“其他的我們回去再說，先派人去查齊業這幾天都去過哪裏，說不定會有線索。”

關于陣法，顔素隻是含糊的提了一下，并沒有詳細解釋，隻是跟他說了關于失去魂識後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