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卓搖了搖頭:“沒有,今天早上我已經在這裏搜尋了一上午了,并沒有任何蛛絲馬迹。”
别說人影,就連一塊衣服随便,或者飾物刀劍之類的都沒找到。
茫茫的河面上什麽也沒有,如果不是楊偏将一口咬定就是在這裏,他幾乎都要不相信父親是在這裏失蹤的了。
“也沒有妖獸的蹤迹?”
“沒有,我甚至親自下河去找過,仍舊沒有找到。雖沒有潛到河底,但是我總覺得水裏并不像又妖獸的樣子。”
傳聞妖獸身體龐大,若是在水底,沒道理一點也感覺不到。
“或許是跑了呢,畢竟河那麽寬,那麽長。”
顔素接了一句話,從慕熙和的懷中睜開眼,然後搖了搖頭。
她用水元素釋放出去查了一下,并沒有查到比較充沛且集中的水元素。
她的臉色有些白,慕熙和皺了下眉,并沒有放開她,而是直接就着這樣的姿勢抱着她,應了一聲:“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是草民聽聞,百姓聽到妖獸的聲音一直是在這一片響起的,并沒有挪過地方。”
“屬下得來的消息也差不多,而且這裏也是大水最嚴重的地方,說明源頭确實在這裏。”東一順着堤壩來回走了兩圈之後,也走回來禀報。
他們帶來的人私下搜查片刻,回來之後的結論都差不多。
沒有妖獸的痕迹,也沒有慕容大将軍的痕迹。
“現在還不考慮合作麽?”穆亞突然走了過來,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顔素翻了個白眼,扭頭瞪他:“國師是什麽意思?若是有方法找出妖獸解決災禍,爲何又要斤斤計較合作不合作的事情,是誰說心系百姓的?你這麽讨價還價,以此來逼迫我們合作有意思麽?分明就是利益爲先的商人!”
顔素到底是留了幾分情面,聲音小,而且沒油說出“奸佞小人”這樣的字眼。
但是穆亞的臉色還是瞬間變得很那看,那張本就雪白沒人色的小臉越發的蒼白。
她已經改口叫他“國師”了麽?
能夠跟在他們身邊的人,自然大多是親随,并沒有對他們之間的争執做任何反應,一個個低頭忙碌自己的。
隻有一個慕容卓算得上是外人,不過他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注意這些。
穆亞頓了頓,才有些冷硬的道:“太子妃殿下誤會了,本座并沒有剿滅妖獸的本事,契機本就在兩位的身上,不過本座已經設了相連的陣法,三日後便會啓動陣法,到時能夠依靠陣法護衛百姓數日不受波及,陣法隻能維持三天,還望兩位能夠早日解決妖獸。”
說罷,他徑自帶着自己的人離開了。
不多時,慕容卓也沿着河水往下遊走去,繼續尋找線索。
顔素這時才窩在慕熙和的懷裏小聲的與他交流:“你覺得他設的陣法······?”
後半句沒說完,但是她相信美人夫君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