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
雖然不想說穆亞的好話,但是不得不承認顔素以前的說法是對的。
除了對于與月神教教主盲目信任外,穆亞的本質并不算壞。
“若從他本人來說,陣法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水患和瘟疫如同我們猜測那般,是月神教的陰謀的話,那個陣法估計也有問題。”
顔素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
不過他們現在跟穆亞算是分開行動的,這應該已經打亂了對方的一部分計劃了,無論穆亞說的是真是假,暫時他們都不能摻和進去。
“附近都沒有那條化蛇的氣息,我覺得它可能真的不在這裏。”
顔素扭頭又看了一眼河面,周圍除了風汜,其他人都去此處查找線索了。
她想了想,從慕熙和的懷裏掙出來,然後走到堤壩邊上,在手中凝了一股水元素之力,随即将手貼在水面上,讓力量融入水中。
慕熙和一直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見她如此動作,并沒有阻攔,而是緊張的看着她的臉色,生怕她因爲動用了力量而難受。
等到她弄完,他将人撈回來,才回答了她剛才的話:“有這個可能,但是既然它每次都會在這裏出現,說明它有必須來這裏的理由,或者說,這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着它。”
“其實我······”
顔素說了一半,卻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
慕熙和低頭,疑惑的看她:“怎麽?”
“沒,隻是很多地方想不通。”
顔素吸了口氣,陰陰涼涼的氣息吸進口肺裏,并不那麽舒服,“穆亞之前說的什麽封印破裂,使得化蛇跑了出來,這種說法我一開始就不信,我才化蛇是離清故意放出來的,就算是封印破裂,也是她故意弄破的,但是我想不明白,她弄這場災難有什麽意義。”
頓了頓,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又開始下雨了,不過雨很小,很細密。
“還有柳州的瘟疫,她的目的是什麽?和青雲大賽那時一樣,奪取魂識?但是她煉制魂識的陣法已經被我們毀掉了,要想重建并沒有那麽的容易,而且,災難到來,人們四散,逃跑的路線又不是唯一的,她根本沒有條件設陣,奪取魂識。”
“嗯。”慕熙和應了一聲,接過風汜遞過來的披風給顔素披上,“還有呢?”
“除了魂識這種說法,另一種猜測是他們爲了信仰之力,但是月神教的動作并不迅速,赈災還沒有朝廷速度快,信仰之力明顯沒弄倒多少,反倒是我,我覺得體内的信仰之力自從鳳凰谷之後,一直在增強。還有就是我們,他們千方百計的把我們弄過來,是爲了什麽?”
顔素覺得現在腦子很亂,月神教太過神秘了,很多對方掌握的秘術之類東西,他們根本不清楚,所以現在幾乎都是在被動的由着對方牽着走。
慕熙和将她往懷裏摟了摟,擋住開始吹起的涼風,沒有回答她這些疑問,而是反問她:“你還記得鳳凰谷看的那些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