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柴房的門被人用力的踹開,恒王面無表情的走到蕭柔跟前,望着她熟睡的甜容,怒氣油然而生。
“給本王去打一桶水來。”恒王朝身後之人冷冷的說道。
“是,王爺。”
很快,李陵容就提着一桶水過來了,他将水放在恒王跟前,随後退到他身後。
“做了那種事竟然還想安安穩穩的睡在本王的府中,看來是我太溫柔了。”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掀開裹在蕭柔身上的被子。頓時春光乍現,被子底下的蕭柔根本沒有穿衣服,昨晚她被楊芷拖到柴房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站在恒王身後的王穆之跟李陵容不自覺地别開了頭,而楊芷卻饒有興趣地望着躺在床榻之上的人。
‘嘩’的一聲,恒王将一桶冷水全部倒在了蕭柔身上。
一股涼意将蕭柔從沉睡中喚醒了,她霎時睜開雙眼,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醒了,看來你還有點意志,不是本王想象中那般的柔弱。”恒王上前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你昨晚睡的倒挺香的,不過本王睡的很不安穩,你說本王該怎麽處置你呢?”
“夫……夫……君……”
“閉嘴,你有什麽資格這般喚我。”恒王狠狠地甩開她的下巴,蕭柔支撐不住地将腦袋磕到了床沿,疼痛的皺起了眉頭。
“賤人,若是再讓我從你嘴裏頭聽到本王的名諱或者夫君兩個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蕭柔驚恐的将身子縮在了床沿,現在的他對她而言是陌生的,彼此之間的稱呼已經成了兩人的代溝。這樣的恒王是她從未見過的,新婚之夜他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她以爲是自己做錯了他在懲罰她。可是,此刻的一幕,又是因爲什麽呢?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嗎?
“你們都到門口候着,沒有本王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了。”
“是,王爺。”站在身後的三人在得到恒王的命令之後,快速地退了出去,随後将門給帶上了。
“王……王爺!”蕭柔用雙手緊緊地裹着自己的身子。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但有着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從他眉宇之間透着的魔魅和自然散發出來的強悍氣勢,更是有足以輕易俘虜天下女子的芳心了。
可是,此刻的他在蕭柔的眼中卻顯得異常的恐怖,她隻想逃,遠遠的逃開那雙攝人心魂的雙眸。
“你想逃?”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意,恒王冷酷笑了起來,一手将驚惶的她從床沿拉了出來,望着她顫抖的身體,他陰鸷一笑,随後便粗魯地将她丢回了床上。
“該死!”他怒視着她,狠狠地咒罵着自己的身體,沒想到在碰到她肌膚的一瞬間,自己的身體竟然也有了反應。
“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蕭柔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爲什麽,你說本王爲什麽要這樣對你?”恒王俯下身子與她平視着,“或許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會替你回答這個問題。”
“你,你對我家人做了什麽?”蕭柔終于明白爲什麽爹娘要反對自己嫁給他了。
“對背叛本王的人最後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恒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帶着玩味的口氣說道:“不過本王現在還不想讓你這麽早就死了,你若死了,我還怎麽繼續下去,聽說你還有一個未找回來的哥哥。”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她,若是她敢自殺,他就會将蕭家最後一根香火毀掉。
握在她頸間的手,緊了,又松開,想要在亵玩般,卻讓身下的女子顫抖不已。
“你……你……”她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就算是爲了那個了無音訊的哥哥,她也不能就這樣死去,她痛苦地掙紮着。
“記住本王可是殘暴嗜血的恒王。”突然的松手,使得她重重地摔在了冰涼的床上。她痛苦的咳着,身子不斷地顫抖着。
她是屬于他的,可是她卻背叛了他。他絕不允許背叛他的人還快活的活着,即使那個人是他的最愛,他也不惜毀掉。
“我,恨,你。”蕭柔用盡所有的力氣吐出三個字。
“恨我?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恨我!我的柔兒,今天早上的這些隻不過是小小的餐點,之後還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本王會怎麽‘疼’你?”恒王狠狠的在她潔滑的肌膚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這麽好的肌膚留在你身上還真是可惜了,如果本王把你身上的細皮一塊一塊的割下來,拼在你的小丫鬟身上,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效果呢?”
“你想做什麽?”蕭柔望着他陰霾不定的臉色,說出的話,零零落落,拼接不到一處。
“柔兒,不要重複問同一個問題,本王沒功夫跟你浪費口舌。”戲谑的口吻,将他的神情襯托的越發的陰森了。
“你沒資格換我的乳名。”蕭柔強硬地撐起自己的身體,緊咬着下唇。
“本王沒資格喚你的乳名,哈哈。”恒王猛地将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一隻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颚,另一隻手将用力地捏住她的雙手,溫柔地在她耳邊說道:“你說本王若是現在再要你一次會怎麽樣?”
身下的蕭柔渾身一震,“茗初姑娘,請留步。”楊芷見茗正朝着柴房走了,不悅地出聲阻止道。
“是王爺讓我過來找他的,難道你一個侍女也敢攔我不成。”茗初一身茜紅色绡繡海棠春睡的輕羅紗衣,纏枝花羅的質地,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玲珑浮凸的淺淡的金銀色澤。整個人似籠在豔麗浮雲中,華貴無比。
“茗初姑娘,奴婢不敢阻攔你,但是王爺吩咐現下不準任何人前去打擾。”楊芷依舊沒有讓路,她的回答依舊是那麽的不卑不亢,氣的茗初直跺腳。
“别忘記了,昨個王爺可是在我那過夜的,我在王爺心中是什麽地位,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茗初擺出女主人的架勢,冷嘲熱諷地說道:“你隻不過是一個卑賤下人,也敢在我面前裝出一副高貴樣,你就不怕他日我坐上王妃之位時,第一個拿你下手。”這句話茗初自然是在楊芷耳邊說的,她不笨,若是被恒王聽到她嚣張跋扈的聲音,她的下場定好不到哪裏去,畢竟她隻是恒王的欲具。
“茗初來了?”原本他打算給蕭偌一點情欲的教訓,卻不知給突然而來的茗初打斷,既然她過來了那最好不過,而他無處洩欲的身子也終于找到了可以緩解的方法。
“王爺,妾身已經在門口等着您了。”
蕭偌聽着門口的聲音,渾身一顫,她神色複雜地望着恒王,眼裏有着斥責。
“賤人,你連替本王暖床的資格都沒有。”恒王從她身上起來,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捏住她的肩膀,随後俯身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他嘗到了血的味道,才放開了她。
“哼,本王惜你,你不珍惜,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恒王冷哼一聲,便跨出了柴房,将等候在門口的茗初擁進懷裏。
“把她的丫鬟丢給她。”閣下一句話,便摟着嬌女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