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之,給本王将茗初去帶來。”他的忍耐度早已超出了極限,望着蕭柔那赤裸的身軀,他恨不得馬上将她擁進自己的懷裏。可是,想到她之前的不忠,那種想要珍愛她的想法,便赫然消失了,殘留下來的隻有莫名的恨意,以及那一絲淡淡的哀怨。
“你……你究竟想做什麽?”蕭柔蜷縮着身體,不住地顫抖着。
“本王想做什麽?等茗初來了,你自然會得到想要的答案。”恒王背對着她,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渴望得到她的神情。
望着他的背,蕭柔怯生生地起身下床,想要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棉被。
“啊。”當她準備下床的時候,由于長時間躺在床上的緣故,雙腿有一種麻木刺痛的感覺,一個重心不穩便重重地向着床沿摔去。
“你在做什麽,本王說過的話難道你沒聽清楚?”恒王陰鸷地怒視着她,如果不是他事先反映過來,她這一撞,定要在床上躺很久,看到她在危險邊緣的時候,他竟然有種心疼的感覺。
“我……”蕭柔愣愣地望着恒王的手掌,如果不是他及時伸出手,自己撞到的一定不是軟軟的手掌,而是硬生生的木質床沿。一時間,她迷離了?對他的舉動充滿了疑慮……
“還愣在那做什麽,還是你想借機廢了本王的手?”冷言惡語将他原先的好意全部扭曲,他陰沉着臉,怒視着他。
“我,我沒有要你救我,我的生死也跟你沒有一點關系。”蕭柔一鼓作氣地站了起來,冷冷地拍掉他的手臂,“我甯可這樣死掉,也不需要你的施舍。”
“很好。”恒王收回自己的手,手背上有着淡淡的血絲,如果不仔細看便不會發覺。
“你想做什麽?”蕭柔像是突然醒悟,趕緊蹲下身子,用身旁的棉被裹住自己的身體。
“想跟本王玩欲擒故縱的遊戲,是不是?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恒王冷漠地蹲下身子,冷冷地扯掉棉被,将它丢到了門口。
“你……你……究竟想做什麽?”棉被再次被掀掉,而這次他扔到的地方是她夠不到的,蕭柔驚恐地望着他,害怕地蜷縮起身子,将整個人緊緊地縮在雙膝之間。
“你先前不是很有骨氣?怎麽,現在沒有棉被了,就變的這般窩囊了。”恒王斜視着她,看着她不住顫抖,他内心泛起一陣憐憫,體内焚燒的火種再次吞噬掉了他的意志。
“哼!”他冷哼一聲,對這蕭柔冷冷地命令道:“給本王起來,如果你不想本王再繼續糟蹋你的丫鬟,現在就起來取悅本王。”
從他口中再次聽到要糟蹋容香的話,一時間将她所有的防備都打消了,她恨恨地望着他,捏緊了雙拳,起身站到他跟前。
“讓你取悅本王,難道就是像你現在這樣脫光了衣服站在本王跟前?”恒王一臉的玩态,饒有興趣望着她,“我想你也不需要本王教你如何取悅男人了吧,我的柔兒!”
充滿諷刺意味的話,像一個尖刺,狠狠地刺傷了她的心,同時也加深了她的對他的恨意。
“我不需要你教,取悅你,我難道會做不到?”蕭柔強迫自己鎮定下了。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恐懼,顫抖着雙手,吃力地去脫他的上衣。
“柔兒,你想玩死本王。”她的指尖拂過他的肌膚,每碰到一處,他的體内就像有一團火在撥撩着。
“啊?”
恒王低沉的聲響,吓得蕭柔重重地撞見了他的懷中。
“王爺,您找妾……”茗初見房門敞開着,便走了進去。剛踏進房門,她就看到裸着上身的恒王正欲色蠢動地望着蕭柔,而兩人的眼裏竟然同樣有着渴望。這樣的恒王是茗初從未見過的,每次自己跟恒王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眼中隻有發洩,從來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出現過渴望。
蕭柔跟恒王之間的和諧被突然闖進來的茗初而被打斷了。隐藏在恒王體内的欲火,也被一股怒氣所取代,他陰鸷着臉,撿起自己衣服,冷漠地蓋在蕭柔身上,好似她的一切,就算是身爲女子的茗初也是一樣不能窺視的。
茗初恨恨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蕭柔,她那張羞紅的臉更是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過來。”恒王冷冷的吼道。
一時間,兩個女人都未反應過來。蕭柔一臉不解地望着恒王,像是忘了之前的苦楚;茗初傻愣在門口,不明白恒王指的究竟是自己還是躺在床上的蕭柔。
“還不快給本王滾過來,難道你以爲本王是叫你過來發傻的?”蓦地,他冷冷地轉身,望向茗初。
“是,王爺!”茗初被恒王的怒氣震懾住了,她收起自己的心裏的醋意,緩慢地走向恒王。
“是不是存心想讓本王被欲火折磨死?”恒王冷哼一聲,大力的将茗初拉近自己的懷裏,毫無預兆地封住了她的唇,用力地啃咬着、吮吸着,直到茗初快窒息了,他才放開了她。
蕭柔瞪大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這般的荒唐,這般的心痛,而自己,竟還眼睜睜的望着。
“柔兒,好好學學怎麽服侍本王。”恒王冷哼一聲,一手抱起茗初,将她放在身旁的長椅上,鄙夷地說道:“脫光衣服,本王要你。”
“王爺,要在這裏嗎?”茗初望向躺在床上的蕭柔,有些不情願。在隻有恒王一個人的時候,她可以允許自己放蕩、允許自己沒有一點自尊,但是她沒有低賤到在人人面前賣弄風騷,出賣自己的身體。
“難道本王的話讓你很難理解?”恒王不耐煩地怒視着她,冷哼一聲,“脫光衣服,本王的耐心有限。”
“你究竟想做什麽?”見茗初真的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服了,蕭柔差異地望着她,想到之前容香在桌上被恒王蹂躏的模樣,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床單,緊緊地閉上眼睛,不願再多望一眼。
“茗初,你想跟本王玩遊戲,是不是?”望着蕭柔那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一下子糾結了起來。
“啊。”
好無預兆的開始,茗初隻覺的身子痛的難以忍受。漸漸的,她不再覺得難受,聲音也開始變得放蕩……
淚,順着臉頰流下。茗初的聲音,加上恒王的絕情,将蕭柔逼到了死角。她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耳朵,滿臉的淚水說明了她此刻的絕望,緊縮的身子不住地顫抖着……
此刻,茗初的身子根本引不起冥王的欲望。他睨視着蕭柔,她的絕望讓他沒有心情在茗初的身上繼續下去,看着她痛苦的模樣,他的心也被莫名的扯動了,究竟他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間接折磨着自己?今日的一切,緣于他,她……
多想無益,況且……他已經無從解釋了!
“賤人!”冷哼一聲,恒王離開茗初,穿上自己的衣服,憤憤地摔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