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眼裏止不住的淚,“荨兒,一定要好好活着,雪櫻照顧好妹妹。”回頭看着慕斯年,眼中帶淚,柔柔一笑,兩人齊齊的閉上眼。手起刀落,白光閃過,爹和娘的人頭齊齊落地。“爹,娘。”冰荨大吼着,坐起身,一摸自己的臉上全是眼淚,屬于慕冰荨的記憶全都回複到了腦海之中。
按住心髒,痛得無以複加。
“你醒了嗎?本王還以爲你就這樣死了,那就真的沒有玩的了。”他玩味的一笑,冰荨才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坐起身,有些疏離的退後兩步,“是代王你救了我?”她記得在她暈倒之前聽到了周能的聲音。
公孫旭堯并沒有直接答應,隻是笑笑的挑了挑眉。看着她紅腫的眼睛,冰冷的外表下,仍是傷心自己的爹娘,剛才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讓他也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冰荨打量了一下房間,雅緻卻不失大氣,富麗卻不俗氣,心裏擔心玉蝶,趕緊下床,忍住頭炸裂的疼痛,閉上眼等過了這陣暈旋,“多謝代王的出手相救,看來奴婢的命算是保住了,至少不會讓代王今後的日子不再無聊,多了一份消遣,奴婢也算是物有所值了。”連譏帶諷的一番話,她再次向門口走去。
“站住。”聲音緩緩,但絕對的不容人拒絕。
“不知代王還有何吩咐?”冰荨轉過身,低眉順眼的等着公孫旭堯的發話。
“你要到哪去?”
“代王,奴婢自知身份,自然應該回到下人房去做事,不然,嚴格如張管家,定然會再對冰荨等人施以調教,爲了不讓張管家辛苦,是奴婢的份内之事。”幾乎是咬牙切齒,慕冰荨的眼裏全是那個男人高舉着木棍一棍棍的打向那些不過十來歲的小孩子。
“你還真夠牙尖嘴利的。你要走,可以,不過,本王想要提醒你一句,‘醉仙香居’有大事發生,如果你不想錯過的話,盡可以從這裏走出去。”公孫旭堯走到冰荨面前,“這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随便你要怎麽做。”說完,他便負手從冰荨身邊走了出去。
“代王。”冰荨心裏一急,但語氣仍然平緩,“代王,遊戲奴婢肯定會陪你玩下去的,但是在走之前奴婢想問代王一件事,昨夜的那些孩子們沒事吧?”暗中摸了一下藏于衣服之内的銀票,這是在“醉仙香居”的收獲,雖然不多,但出現在一個低級奴才身上,還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公孫旭堯身形一頓,轉過身,眼神清冷如冰,“你叫慕冰荨?本王告訴你,你不是神,本王也不是,這個世上所有人都隻有一個目的,就是通過不同的方式,讓自己可以活下去。你不過是一介奴婢,連自己的命也是本王從張呈的棍下救出,你還想救别人?機會隻有一次,本王也沒什麽耐心。”公孫旭堯的眼神恢複如初,冰荨心裏暗暗發涼,但他說的都是事實,以她現在的情況來說,她确實什麽也做不到。“對了,不要說本王沒有提醒你,你已經暈迷了三天三夜……”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藍色身影從眼前一晃,房中已經沒有慕冰荨的人影。
周能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神有些遲疑,但最終隻是低下頭,喚了聲,“代王。”
看了一眼周能,公孫旭堯笑了笑,“你是不明白本王爲什麽要在一個奴才身上下這麽多功夫?哈哈哈哈,她比你可要好玩多了,如今本王被父王投閑置散,不找些樂子要如何打發這麽多的時間?”他的眼底深藏着某種失落,但轉瞬即逝。
周能擡起頭,突然眼神一緊,“代王,你腰上的令牌呢?”
公孫旭堯一摸,想起之前跑出去的那個藍色身影,眼神一冷,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如果出了什麽事,後果不堪設想。這裏接近過他的,隻有她,但是他也試過那個叫慕冰荨的小丫頭,以她的功夫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自己身上拿走令牌。
“代王?”
“先不要聲張,到處找找再說,應該是本王不小心落在哪兒了。”
“是,屬下立刻派人去四處找找看。”
冰荨拼勁全力向外跑着,三天?居然睡了三天,她答應過雪櫻和楚玉蕊第二天會來救她們的,可是……
光明正大站在“醉仙香居”門口,卻見裏面一派的喜氣洋洋,上前拉住一個正在忙活的小厮,臉上漾起一片笑意,那小厮卻在看到她的臉時态度明顯的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根本就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冰荨收起笑意,閃身準備進去,卻被那小厮快速的拉住,“喂喂,今天這裏被陳員外包了,不招待客人,要找你家主子得去别處找去。”
順水推舟,冰荨讨好的看着小厮,“這位小哥,那你給說說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這麽熱鬧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讓我進去看一眼可以不?”
“切,就你那慫樣,進去還不晦氣。”
冰荨也沒跟他計較,“小哥,我家主子上次在這裏看中了慕雪櫻和楚玉蕊兩位姑娘,本來想讓我來替他安排個時間的,你看怎麽就這麽不湊巧?”她還故意不小心讓小厮看到了她手中的令牌,雖然隻是一瞬,但上面一個大大的金光閃閃的“代”字,讓小厮腿發了一下軟。
雖說臉上的字讓冰荨成爲天下最低級的人,但她主子卻是平民百姓惹不起的人,冰荨見到小厮看着令牌的目光,忙把令牌放進懷裏,皺着眉頭,“我家主子是個低調的人,你怎麽可以看到他的令牌?你當找姑娘這種事光彩麽?如果讓他知道了,隻怕你小命不保。”
小二簡直想跪在地上,卻被冰荨一把拉入了後巷,她從懷裏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小哥,這是我家主子的訂金,你看讓我去見見兩位姑娘吧,不然我家主子怪罪下來,我們可都擔待不起。”
小二吞了吞口水,“可是你家主子來晚了呀,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