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打開另一個做工精巧,美輪美奂的小水晶盒,裏面躺着一對水晶星星墜子的耳環。
他拿起其中的一隻,将那星型的墜子反過來,從後面某一處拿指甲微微一挑,星星分成了兩半。他取出另一個芯片,扣在了星星裏面,再把兩個半星合扣在一起,星星又渾如一體,完全看不出來表面有什麽蹊跷。
他拿起自己手機,點開一個軟件,随手測試了一下,上面立刻清晰地顯現出他此時所在的位置,連經緯度都非常明确。
這是他花重金請人做出的衛星定位軟件,比普通的追尋定位軟件更加精準。
房門一響,熊微微換好衣服,裹着一頭濕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墨非然聽到動靜,越過中間那道門,将她的手機和那對耳環都拿了過去。
“洗好了?”屋子裏的暖氣燒得比較暖,熊微微穿得不算多,顯得身段玲珑。
她應了一聲,側頭看到他手裏拿着自己的手機,随口問了一句:“有我電話嗎?”
“沒有。”
“那你拿我手機幹嘛?”
“等下說,我先去沖個澡。”他臉上還帶着妝呢,那些東西糊在臉上真是難受,他這種有潔癖的人一直忍着沙子鑽進衣物,挂在身上,也是一種折磨。
熊微微當然知道他的毛病,所以才洗得特别快,就是爲了讓他能趕緊進去。
“那你快去。”
“嗯,幫我拿兩件幹淨衣服,放門口就好。”他頭也不回地沖進浴室,手機和首飾盒都放到了熊微微的床上。
熊微微看了一眼那首飾盒,很漂亮的小東西,挺吸引目光的。
她往臉上拍着爽膚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了那首飾盒一會兒,伸手拿了起來。
對于首飾什麽的,她倒不是多在意,隻是不知道墨非然将這東西放在她床上是個什麽意思?
難道是,他們的戒指?當時有了離婚的念頭,結婚戒指就已經取下來了,等到真的提出離婚,那戒指也郵寄回了他手裏。
他從沒有提起過戒指的事情,從她拿到離婚證書的那天起,他的手指上也變得光秃秃的。
如今,他們可以算是重歸于好了,可是從昨天到現在,她沒有再隐藏她的愛,他卻從頭至尾都沒有親口說過他們未來的關系是什麽。
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可女人很多時候都是聽覺動物,男人沒有親口說出許諾的東西來,心中終究還是會有些介意的。
她知道離婚是她提出來的,她也不想給自己找什麽借口,當然現在也不會緊逼着他,立刻再娶了她。她知道此刻最緊要的事情是什麽,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未來去計劃,不在于這一時。可心中,總還是會有些惦念和記挂的。
所以看到這個首飾盒,她的心中是有些小激動和緊張的。他本來也不是特别善于表達自己的人,也許他其實也和自己一樣,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吧,所以才把這個首飾盒放到她的床上,是爲了讓她自己看到,然後他再順勢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