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傲嬌的家夥。
熊微微唇角微揚,将那首飾盒捧到自己面前,手指扣住邊緣,慢慢打開。
裏面的東西一經出現在屋内的燈光下,瞬間折射出迷人的光彩。那真的是非常美麗的一對小飾物,打磨精細,造型别緻,可她的心卻有一絲失落沉沉下墜。
不是戒指,更不是他們的結婚戒指,隻是一對很漂亮的水晶耳環。
她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将首飾盒重新扣好,放在了一邊兒。
沒什麽的,她有什麽可失望的呢,他對的愛早已經通過各種行動表達出來了,她又何必糾結這些小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更加清醒理智,聽到浴室中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她站起來走到墨非然的房間,找到了他還沒來得及放起來的行李箱。
從裏面取了一套幹淨衣物,又翻出他的内衣褲,放到了浴室門外的椅子上。接着轉身回到他的房間,将他行李箱裏的衣物一件一件取出來,套上衣架放到衣櫃裏。
“微微?”她的房間那邊傳來墨非然呼喚她的聲音。
她回了一聲:“來了。”腳步輕盈地穿過中間的門走過去,看到墨非然頂着一頭濕發,襯衫的扣子都沒來得及系,剛從浴室中走出來。
“怎麽扣子都不系好,感冒了怎麽辦?”她上去站到他面前,親手爲他系上一顆顆紐扣,遮掩住他的好身材。
墨非然低頭隻看着她笑,她擡頭沖他聳聳鼻子,搶過他手中的毛巾,蓋在他頭發上,踮起腳尖給他擦起來。
這樣的親昵,久遠得仿佛已是前生,他怔怔地看了一會兒,雙手扣住她的後頸,在她的唇上蓋上自己的唇印。
“喂,你!”被突然偷襲的熊微微好笑又無奈地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墨非然笑了笑,并沒有貪戀她唇上的香甜,他向後坐上她的床,順勢一攬她的腰,正将她撈到自己的雙腿上。
熊微微隻是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推開他,依然給他擦着頭發。
墨非然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她的手機說:“你的手機裏面我裝了一個追蹤芯片,你盡量不要讓手機離開自己,尤其是在不得已單獨活動的時候。”
雖說他一直在強調讓她不要離開他的眼界半步,但其實他們都知道,很多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兩個詞彙,叫做不可抗力和事有萬一。
“關于我們同住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散出去,他應該已經有所行動了,一旦落實了我們單獨出來住宿,他很快就耐不住動手。”
“等一下,你說很快就會散出去,可現在我們這邊還沒有記者過來,還是說你準備自己把消息發出去?”
“這個不需要我們操心,會有人忍不住的。”墨非然說得甚是笃定。
熊微微就更好奇了:“誰啊?”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讨厭,你幹嘛這麽神秘啊?”
“不是神秘,我是在等結果。”
“那萬一你沒等來呢?”
“那不是還有阿U和桃子嗎?尤其你那個助理,那麽熱愛八卦的小助理随便和别人聊一聊,不小心說漏些什麽,不是很正常嗎?”
熊微微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