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南宮寒熙屬于古代裏難得的那種無神論者,正常的人是不可能有什麽預知能力的。
要制造出有這種預知能力的假象,雖說不是特别容易的事,但是也不是特别的難。
隻是這個人的陣法真的是很高超,高超到他們都沒有信心去破他的陣。
“關于這個人的事,交給我來查吧。”宋初夏忽然自信滿滿地說了這麽一句。
她有大周和小周在手,想要查一個人的信息是最好不過的。
南宮寒熙是相信宋初夏的能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彎下身子,把宋初夏抱了起來,然後身體微微轉動了下,他自己坐回到剛才的椅子上。
而宋初夏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動作既親昵又暧昧。
宋初夏雖然已經像這樣在南宮寒熙的大腿上坐過了無數次,但是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你幹什麽呢?怎麽總是不能好好坐着。”
她嗔怒地推了南宮寒熙一把。
“有你在,這是最好的坐姿了。”
南宮寒熙臉皮極厚地說着,說完還在宋初夏的臉上偷親了一個。
宋初夏忽然想到了些什麽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這樣子抱着我,你的胸口不會疼了?”
她還記得南宮寒熙上次說過中了蠱毒的事,一和自己有親密的舉動,胸口就會像是被螞蟻啃食了一般,疼得抽筋的。
現在這樣的舉動就是挺親密的。
她擔心南宮寒熙蠱毒又發作了。
南宮寒熙抱着宋初夏的手收緊了幾分,“沒事,這樣抱着你,甜蜜的程度大于痛苦的程度。”
言下之意,還是會痛的,隻是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内。
宋初夏又怎麽人心讓南宮寒熙這樣子痛下去,她作勢就要從南宮寒熙的大腿上站起來,可是才剛想動一下,就被南宮寒熙拉住了。
“别動,這點痛我還能忍受,但要是看着你在我身邊,卻不能抱你的話,我心裏的痛我卻無法忍受,再讓我抱一會。”
宋初夏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痛并快樂着了。
既然南宮寒熙都這樣說了,那麽她也不好再掙紮。
隻是她看着南宮寒熙的時候,看得更加仔細了,生怕錯過了他臉上任意一絲痛苦的表情。
“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南宮寒熙知道宋初夏還是不放心自己,再次寬慰道。
宋初夏仍舊是不太放心地看着他。
忽然堅定地說道,“我留在這裏幫你快點把戰争結束了,之後我帶你去苗疆找人把這蠱毒解了吧。”
本來宋初夏還想找阿歐桑幫忙的,隻是阿歐桑現在顯然已經不是那麽可靠了。
但願阿歐桑的那些族人能可靠一下。
說到底,這種求人幫忙的感覺真不好,若是自己可以學巫蠱,自己下蠱自己解蠱那多好,也不用擔心會中了别人的陰謀詭計什麽的。
像南宮寒熙這次的事,說到底就是因爲自己不會解蠱了,信了阿蓮娜才會這樣的,要是自己會解的話,哪有阿蓮娜什麽事。
南宮寒熙是個男人,自然是不希望把自己的女人至于戰場的危險之中的。
第1287章
他沖着宋初夏搖了搖頭。
“不行,你不回去的話,你外公跟弟弟妹妹會擔心你的,還有左重陽他們估計又會找過來了,我軍營裏可是沒有那麽多糧食給他們食用的。”
雖然知道南宮寒熙這麽說是爲了讓自己安心離開軍營,不讓自己處在戰争的危險當中。
可是宋初夏還是情不自禁地覺得南宮寒熙說得很有道理。
她來了,真的很有可能意味着左重陽他們會跟着過來。
不過,宋初夏還是有辦法不讓左重陽他們來的,而又可以留在這裏幫南宮寒熙。
“放心,我會搞定他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之後,宋初夏又坐在南宮寒熙的大腿上膩歪了一會。
“冷夜是怎麽回事?”
空氣驟然間仿佛降低了十幾度一般,南宮寒熙忽然陰沉冰冷地說着。
原來太子府裏的事他已經聽說過了,不僅僅是聽說了,更加是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的真相,也知道太子妃和冷夜并沒有什麽奸情。
原本計劃讓冷夜睡的就是宋初夏。
要不是他的小夏夏是如此地聰明,如此地機智,恐怕現在要瘋掉的就是他南宮寒熙了。
隻要一想到宋初夏可能會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南宮寒熙就巴不得過去把那個男人撕成碎片。
“不關我事的。”
宋初夏瞬間變換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憐兮兮地看着南宮寒熙。
“我也是受害者,而且他沒得逞。”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向南宮寒熙隐瞞什麽了,幹脆就坦白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宋初夏說完之後,南宮寒熙沒有說什麽,可是宋初夏感覺到他的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的。
不是那種想要做什麽大事的堅定,而是想要把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置于死地的堅定。
宋初夏知道,在南宮寒熙的心裏面,冷夜現在就猶如死人一般,以後他會怎麽樣,宋初夏隻能盼着他自求多福了。
“以後不許再和他接近,不許和他再說一句話。”
南宮寒熙說的是命令,不容抗拒的。
宋初夏點了點頭,就算南宮寒熙不說,她也不想再跟冷夜有什麽瓜葛了,鬼知道把他逼急了之後,他能夠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太子那邊你也要小心一些,你害他帶了綠帽子,他恐怕不會放過你。”
南宮楚陽是心胸狹隘的人,宋初夏對他做了這樣的事,讓他的妃子大庭廣衆之下被人睡了,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必須去讨好的人,連想對付他都不行,隻能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
他定然是不會放過宋初夏的。
南宮寒熙現在離不開戰場,想親自去保護宋初夏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隻能再三耵聍讓宋初夏自己小心一些。
宋初夏再次點了點頭。
“嗯嗯嗯,我知道的了,你不用像一個老頭子一樣再三地耵聍我。”
“我不是像一個老頭子一樣,而是像一個愛人,一個未婚夫,一個丈夫一樣,在關心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人,不希望她受到傷害而已。”
南宮寒熙猝不及防的告白,讓宋初夏瞬間漲紅了臉。
第1288章
“你是堂堂的夜王,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讓你的手下聽到,以後在他們面前就沒有氣勢了。”
宋初夏是發自内心地給南宮寒熙一個善意的提醒。
像他們這樣的掌權者越是表現地冷漠無情,底下的手下就越是會怕他們,做事才會更加地積極。
像現在這樣無時無刻撒狗糧的事,實在似乎跟傳說中的夜王氣質不符。
被他的手下看到的話,恐怕他們以後看到南宮寒熙也會沒有什麽畏懼了。
南宮寒熙緊緊地凝視着宋初夏,抱着他的手稍微動了一下,宋初夏整個人就挪了個方向,變成了正面對着南宮寒熙。
“如果我連對自己愛着的女人都是那麽冷漠無情的話,我覺得我底下的那些兄弟怕是會更加無法信任我了,連對着你都冷漠無情,那對着他們又能好到哪去?”
“好像有那麽一些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就像别人說的那樣,談戀愛的女人智商爲零。
宋初夏現在在南宮寒熙面前,仿佛就覺得無論南宮寒熙說什麽都是對的一般。
“那我們就繼續吧。”
南宮寒熙的臉上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随後,他摟着宋初夏的手用力收緊,讓宋初夏胸前的柔軟和他的胸膛緊緊地貼到一起。
他的臉越來越靠近宋初夏。
周圍漸漸地彌漫着一股浪漫而暧昧的氣氛。
油燈下的光芒,染了一室的溫馨。
許是南宮寒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宋初夏也有些動了情,對着南宮寒熙下一步的動作帶着些期待。
隻是過了許久之後,期待中的熱吻沒有落下來。
宋初夏再次增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南宮寒熙蒼白的臉,以及額上臉上滲出的斑斑汗迹。
“該死的,都忘記了你身中蠱毒的事。”
宋初夏不禁覺得有些懊惱,她怎麽就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還該死地去期待些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期待的事。
她有些自責的起來。
匆忙地在自己的袖子裏掏了一下。
“這個給你,你快點喝下去。”
宋初夏拿出的是一瓶純淨的靈液,裏面沒有添加任何的雜質。
南宮寒熙之前就喝過這個靈液的,自然知道這個靈液都有些什麽效果,他從宋初夏手裏把靈液接過來之後,便一飲而盡。
靈液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剛喝下去,南宮寒熙的臉色就好上了許多,恢複了應有的紅潤。
宋初夏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身上的蠱毒無論如何都要先解開才行了,不然每次都這樣,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
蠱毒一而再再而三地發作,一旦耽誤了最佳的解蠱時機,萬一那些蠱蟲在身體内生根發芽了,宋初夏擔心那樣會危害到南宮寒熙的身體。
到那時候恐怕就算有法子去解除蠱毒了,也已經都晚了。
南宮寒熙伸出手揉了揉宋初夏的眉頭,嘴角挂上寵溺的笑容,調侃着,“莫不是小夏夏已經忍不住了?想要快點和我做那些不能描述的事了?”
第1289章
“滾蛋。”
宋初夏原本還在擔心着南宮寒熙的身體,生怕他會出什麽事。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麽一番“污蔑”自己的話,宋初夏忍不住就想拿起個枕頭朝着他扔過去。
居然挑在這麽個時候不正經。
“好,我們一起滾。”
許是靈液發揮了作用,現在南宮寒熙已經沒有任何的不适感,就連抱着宋初夏的時候,也開始變得渾身舒暢的。
身體舒服了,那麽躁動的内心也要舒服一下才行。
他抱着宋初夏開始上下其手。
“我不是讓你抱着我一起滾,是讓你自己滾。”
宋初夏對于這樣的無賴有些無奈了,她用力地瞪了幾眼南宮寒熙,朝着他翻了好幾個白眼。
隻是,南宮寒熙對于她的瞪視和白眼仿佛帶有自動免疫一般,完全當做是沒有看到的樣子。
他直接抱着宋初夏走到一邊略有些簡陋的軍用大床上。
“混蛋。”
宋初夏用力地捶打着南宮寒熙的胸膛,一臉羞赧地說着。
南宮寒熙嘴上蕩漾着溫柔的笑容,說出的話語也溫柔得仿佛能擠得出水一般,“好,我等下就跟你混在一起。”
跟你混在一起?
混在一起?
混?
宋初夏希望不是自己想歪了。
南宮寒熙一定不可能這麽污的,一定不會突然就這麽污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宮寒熙,眼睛瞪得大大的,猶如鈴铛一般。
南宮寒熙隻覺得這樣的宋初夏看起來可愛極了。
他把宋初夏放平在床上之後,沖着她就俯下身來。
他的臉慢慢地在宋初夏面前放大,在宋初夏不可置信的目光當中,他的唇緊緊地跟宋初夏的唇貼在一起。
柔軟而甜美的觸感,讓南宮寒熙瞬間進入了忘我的狀态。
他的唇在宋初夏的唇上流連忘返,在她的嘴巴裏攻城掠地。
宋初夏被南宮寒熙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懵逼了,她除了全盤接受南宮寒熙給予的一切之外,求安全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
忽然,她覺得身上一涼,然後一個溫暖又帶有些粗糙的手撫了上去。
挖槽?
南宮寒熙在摸自己的xiong?
這是宋初夏心裏唯一的感覺。
他的手越摸越上面,把自己的肚兜都已經掀開。
慢慢的,宋初夏覺得自己xiong前的兩點忽然變得堅挺起來。
屬于男人的大手撫了上去,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溫柔地撥弄着。
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宋初夏覺得自己現在算是懂了。
要是剛才自己沒有把靈液給南宮寒熙喝的話,那麽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
然而就算是宋初夏手上有那麽多珍奇古怪的藥,也是沒有後悔藥的。
自己種下的因,就算含着淚也要吃下它的果。
宋初夏已經打算要緊牙關,承受着接下來的一切了。
反正遲早都要進行那一步的,現在不過就是提前了些而已,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在宋初夏安慰好自己,擺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的後,南宮寒熙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并且伏在宋初夏身上輕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