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門鈴聲響起,我趕緊趕忙跑去開門。木門拉開之後,我望着門外的帥氣的撒米爾愣了一下。他是我們隔壁鍾表店的老闆,剛剛搬過來兩個多月,人很溫和,好像和嶽少特别合拍。
(灰灰插花:【】裏代表發文,因爲撒米爾帥鍋是男配,所以出場幾率較高。“
【萱兒,你還好嘛?】撒米爾煙灰色的眸子裏蓄滿關切,因爲睫毛比較長,所以眼睛顯得很深邃。高高的鼻梁凸顯的五官的輪廓更加立體有型。
【還好啊,先請進吧。】我笑了笑,把他讓進了房子裏,我們住的房子不大,隻有三室一廳,他禮貌的換好鞋,才走進客廳。我哥和嶽少還在打遊戲,回頭掃了撒米爾一眼,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撒米爾微笑回應,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我給他倒了杯檸檬水,在他對面落座。
我和他不太熟,而大小流氓根本不理人家,我隻好和他随意的閑聊着。但是他似乎很緊張,修長的雙手交疊在一起,時不時的揉搓一下手指。
【你好像第一次來我家吧?是不是有什麽事啊?】我試探性的問撒米爾。
他沒有馬上回答,盯着我看了一會,才開口道【你要回中國嘛?】
【對啊!三天後的機票。】我幹笑着抓了抓頭發,他那種過于熱切的目光讓我有些不适應。
【還會回來嘛?】他急切的追問。
我理所當然的點頭【會啊,這裏是我家。怎麽可能不回來。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
他輕籲了口氣,唇邊蕩起一抹淺笑【那你可不可以等我幾天,我想去中國旅行,想請你做我的導遊。】
【啊?!】我詫異的看着他,解釋道【可是,我已經六年沒回去了,我自己估計都會迷路,而且T市不是旅遊城市,你要是想旅行應該去三亞那種觀光城市啊。】
【我就想請你做我的導遊,拜托你了。】他邊說邊站起身,像日本人似的鞠了個躬。弄的我哭笑不得。這人真奇怪,我記得嶽少說他是正統的法國人,怎麽禮節方面這麽拘泥啊?!
【沒問題,我們可以等你幾天,你趕緊去辦理出國的手續吧。】我正準備推脫,我兒子頭也不回的插了句嘴。這臭小子,能一心二用,一邊把他舅舅殺的片甲不留,一邊聽我們說話。
撒米爾聽完嶽少的應允,感激道【非常感謝,那我回去了,準備好了,我在聯系你們。】
我見我哥沒反駁,也就默許了,反正在這個家裏,我是最沒發言權的。
我送走了急匆匆的撒米爾之後,回到客廳時,我哥和我兒子已經把遊戲關掉了。一見我回來兩人都露出一種很詭異的笑容,看的我心裏直發毛!
“你們笑什麽?”我搓着胳膊問。他倆的笑容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兒子皺皺小鼻子,習慣性的把蝴蝶刀轉的飛快“老媽,你真是夠笨的,看不出撒米爾來對你有意思嘛?”
我翻了白眼,覺得這孩子言情劇看多了“你胡說什麽呢,他從來沒說過。”
我哥笑着一舉手“是真的,他和我說過,但是他覺得你對他沒感覺,所以沒敢說,估計是怕碰釘子吧。”
嶽少嘿嘿一笑,頗有幾分得意的味道“不是,是我威脅他,如果不能保證對我媽好一輩子,就永遠都别說。要不然我就宰了他!現在看來,他已經打算正式追求你。”
“嶽少,您才五歲半,别像個成年人似的那麽老謀深算好嘛?”我真是無奈了,這是個孩子該做的事嘛?看來兒子太天才了也不好,連我的追求者都吓跑了。
“萱兒,你喜歡他嘛?”我哥認真嚴肅的模樣和平時的吊兒郎當差别好大,我知道他一直希望我趕緊找個合适的男人嫁了,但是卻一直找不到。
我誠實的搖頭,其實撒米爾很帥,高鼻深目,煙灰色的眼球很特别卻也很漂亮,在搭配上那一頭稍長的碎發,因爲他愛笑,所以俊美之中帶着幾分可愛。至于身材嘛,我覺得他做男模很合适。但是,我對他的感覺隻有純粹的欣賞,覺得他年輕帥氣溫和,其它感覺…..沒有,應該說一點都沒有。
我哥看到我的回應,輕歎了口氣“可以交往試試,有人愛慕,說明你還有魅力。你應該高興才對!”
“魅力?!但願我有!”我轉過身,來到落地鏡前,裏面映照出一張除了眼睛,其它五官都很小巧的娃娃臉,因爲我不太愛出門,所以皮膚偏白,用嶽少的話說,隻要我把劉海剪齊,完全可以冒充大學生或者他姐姐。隻是,這身材嘛…..還是和上大學時一樣。唉…..我這種類型的女人,真是沒什麽魅力可言。
“當然有了,要不然撒米爾幹嘛和我們一起去中國啊,明擺着是想通過這次的旅行追求你。”我哥笑着道。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我對着鏡子抿抿唇,覺得自己像個怪胎。來這六年了,雖然也有過男人向我示愛,但是,我總覺得和人高馬大的西方人在一起,會顯得我更像個娃娃。而且,西方人對愛情和婚姻的态度比較随意,即便來這這麽久了,我仍然無法适應。
嶽少聽完我的話,丢下一句,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就回自己房間了。
“我覺得嶽少投胎的時候沒喝孟婆湯。”我由衷的感歎,把我哥逗得一陣笑。
嶽少早熟的程度讓我覺得恐怖,他聰明的程度讓我和我哥無地自容。至于他火爆的脾氣和一些奇怪的嗜好讓我很無語。比如說,從四歲開始玩刀,最喜歡的就是蝴蝶刀,現在玩的那把是我哥給他定做的,他簡直是愛不釋手。他的玩具是刀和一些仿真槍械。他的房間像個軍火庫,但是就這樣他還不滿足,爲了買把真槍,他已經和我鬧過好多次了,可是我不敢給他買,因爲我知道,買完真槍,他會和我要真子彈。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變成小土匪,雖然他已經很像了。
而嶽少之所以變成這樣,我哥的“功勞”很大,他對嶽少的縱容溺愛真的有點過頭了。但是,那不是父愛,所以,我非常想給嶽少一個健全的家庭。但是,六年來,我從來沒對任何一個男人心動過,所以我覺得自己像個怪胎。
“别傻愣着了,早點睡吧。至于撒米爾的事,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考慮。”我哥拍了拍發呆的我,也回自己房間了。
我輕輕的推開了嶽少的房門,他已經睡着了,沉睡中的他才像個天真的孩子,粉嫩的小臉肉嘟嘟的,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兩小片陰影。我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小臉蛋,就想離開。
我的手剛碰到門把手,他含笑的聲音就從我身後傳來了“老媽,我不反對撒米尓做我爸爸。”
“厚,你個臭小子居然裝睡!”我丢下一句抱怨,趕緊離開了他房間,要不然這小子肯定會對我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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