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撒尓的出國手續隻用了兩天就辦理妥當了,所以我們的飛機根沒做延期,一行人頂着六月份的炎炎烈日,登上了回國的飛機。因爲嶽少的刀子被托運了,所以飛行中的十幾個小時,他都很不自在,後來把撒米爾的鋼筆搶走代替蝴蝶刀,我見那隻鋼筆好像挺名貴的,想搶回來還給撒米爾,但是嶽少的武力值太高,所以我沒得逞。
下了飛機之後,我們就登上了機場大巴,車内的涼爽氣息吹的幾人有了些精神,開始對T市的改變指指點點。那讓人眼花缭亂的立交橋,紅綠燈,川流不息的路人與汽車,看的我一愣一愣的。雖然往常也看新聞,但是和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完全不同。
到了賓館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連續的舟車勞頓之後,我半趴在賓館大廳的沙發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但是嶽少真是體力無限,居然跑去和賓館前台的美女搭讪。這讓我和撒米爾佩服的五體投地,至于我哥嘛,因爲晚上要去見他的美女網友,所以表現的十分興奮。美滋滋的把房間鑰匙塞給了我,交待道“你和嶽少住309,我和米撒爾住你們隔壁。你趕緊回去沖個涼,我們去參加酒會。”
“哥,你們幾個去吧。我不去了。”我無力的站起身,打算直接回房睡大覺。
我哥劍眉一擰,蠻不講理的拿走了我剛到手的房間鑰匙道“你要是不陪我去參加酒會,就睡大街吧。”
“哥……”我撒嬌,但是碰了個釘子。
“哥也沒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悶在賓館多沒意思,我,撒米爾,嶽少都去,你自己不無聊嘛?”我哥連哄再騙,就是不肯給我鑰匙。
“你不講理,你相親,我去幹嘛?”我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他們憑什麽總欺負好說話啊。
“那就睡大街!”我哥冷哼一聲,拎着行李箱就奔電梯去了。
我委屈的扁扁嘴,拉了拉一臉撒米爾的衣袖【走吧。】
撒米爾晶亮的眸子閃了閃,微笑道“我會說中文,隻是說的不太好。”
“好厲害,呵呵,走啦,去找我哥那個惡霸!”我真心誇贊了一句,拉着他去追我哥,嶽少也聊夠了,跟着我們一起進了電梯。
找到309的時候,我哥正拿着鑰匙站在房門口笑,他知道我會聽話的和他一起去相親,所以就把鑰匙還給我之後就和撒米爾回房間洗漱去了。我領着嶽少回了自己房間,推開門的時候還小小的詫異了一下,沒想到這家賓館的裝修還挺特殊的,兩張标準床,外加沙發,椅子,桌子,全部都是白色的藤制品。碎花的壁紙把房間裝點出幾分田園味道。雖然是開間式的,但是并不顯淩亂。在這裏住上半個月,也挺不錯,隻是不知道價格是不是也讓人這麽滿意。
嶽少把大行李箱拖到床邊,對我撇嘴道“老媽,你第一次住賓館啊?發什麽愣啊?”
“我隻是好久沒住賓館了而已嘛。”我見他拿出換衣服的衣服,立刻鑽進了浴室。
“老媽,你太過份了。限你十分鍾内出來。”門外傳來嶽少的催促聲,他有潔癖的,從外面回來必需洗澡。雖然講衛生是好事,但是發展到潔癖就不好了,所以,我想把他這個毛病給改掉。
我舒舒服服的沖了個涼,一開門就對上嶽少懊惱的小臉,不過他沒心情數落我,因爲和訓我相比,他更想快點洗澡。趁着他沖涼的時間,我開始快速的換衣服,化妝,他的衣服都是自己配,所以我隻要管好自己就行了。結果,我剛剛換好衣服,嶽少那惡魔般的童音就再次響起了。
“老媽,别這麽穿,文哥要和那個安貝貝在酒會上見面,你别弄的像個大學生似的。”
“那我怎麽穿啊?”我無奈的望着隻裹着浴巾的天才兒子犯愁,每次我的着裝還得經過他的批準,真的很無可奈何啊。
他習慣性的轉轉眼珠,果斷道“算了,你就這麽穿着吧,文哥說一會去做造型。”他邊說便從行李箱裏翻找了一身簡單的短褲背心回到了浴室,這臭小子居然還和我害羞,呵呵~!我兒子真是早熟到一定程度了。
我們洗漱的時間,我哥在網上查到一家很有名的造型社。我,撒米爾,我哥再加上嶽少就風風火火的趕過去了。沒辦法,還有三個小時,酒會就開始了,我們隻能這麽馬不停蹄的趕場。
從造型社的更衣室出來,幾人全都煥然一新,既然是酒會,所以着裝很正式,我哥和自然是淺色西裝西褲,我選了一條露肩款式的亞麻色及膝小洋裝,披肩長發松松的挽了起來,再加上一根水晶的小簪子,終于不太像大學生了。
“萱兒,你真美!”撒米爾的中文雖然不太标準,但是這幾個字說的很清楚,也因爲他說的太清楚了,所以造型社裏的人全都望向我們。畢竟異域帥哥很吸引眼球,而會說中文的異域帥哥誇贊一個女人,肯定會招惹大家的好奇心,所以一時間我變成了衆人觀摩的對象了。
我不太适應被人盯着看,微微的垂下臉,禮貌的稱贊道“你也很帥!”
“你們倆肉麻完了嘛?趕緊走吧!”嶽少壞笑着道,雖然換上了皮鞋,西裝看上去像個小紳士似的,但是那把跟了他小兩年的蝴蝶刀,仍然在他的小手裏飛舞着。
“不許調侃你老媽。”我哥摸了摸他的腦袋,馬上找來一聲抱怨。
“别動我頭發。”嶽少理了理他一絲不亂的短發,模樣特别逗趣。
“好的,小的錯了,嶽少您先請。”我哥心情好好的耍起了寶,嶽少也非常配合的闊步走在最前面,出去叫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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