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做我的女伴。”撒米爾生澀的中文很有意思,我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好,你要看好我啊,因爲我不習慣參加酒會,所以有點害怕。”我如實說道,自發的勾着他的胳膊,這舉動把他高興壞了,實在不懂,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爲什麽會看上一個未婚媽媽。
坐上出租車以後,我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個勁催促司機師傅快點開,表現的像個剛談憐愛的毛頭小子,結果被嶽少調侃了一路。當我們趕到那家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鍾了,一進到酒店的大廳,我就被沙發區翹首以盼的女孩吸引了目光。因爲回國前我見過我哥和安貝貝的視頻錄像,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安貝貝。她很漂亮或者說很妖娆,五官精緻,一襲黑色的露肩洋裝把她姣好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緻。
我拉了拉眼睛四處尋覓的我哥,指向沙發區道“哥,你的真命天女在那裏。”
在看剛剛還焦慮不安的尚文同志已經完全變樣了,他剛毅俊朗的臉上挂着一抹笑容,溫婉而不輕浮,舉手投足間散發着成熟男人的自信,變的真快!!說實話,我覺得我父母很偏心,給了他一副好皮囊,卻把我生的像個長不大的娃娃。
“去電梯那等我。”我哥叮囑了一句,就找朝沙發區去了,我和撒米爾乖乖的去電梯那裏等他。而我家可愛的嶽少,又和前台mm搭讪去了。這小子的個性真是讓人無法形容。
“萱兒,我很喜歡你。”撒米爾含笑的聲音拉回我瞪着嶽少的目光。
“那個,你什麽時候學的中文啊?”我尴尬的扯開話題。
“認識你們之後,我和嶽少學的。”他溫柔的應道。
“那就是說你隻學了兩個多月?”我詫異的低呼。他聳聳肩,表示沒錯,我覺得他很厲害,中文是最難學的語言,無論是口語還是文字,都是博大精深的。而他用兩個月的時間學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厲害了。
我正要誇贊撒米爾,我哥挽着安貝貝就過來了,相互介紹完之後,我趕緊把和美女聊的正歡的嶽少叫了回來,幾人一同上了酒店的頂層。
門口的服務生收了請柬之後,把我們讓進了堪稱金碧輝煌的大廳。穿着華貴的男男女女相互寒暄,笑容溫和的有些虛假。我不喜歡這種場合,所以有些不自在。
而執意讓我來參加酒會的尚文同志很沒良心的帶着美女隐沒在人群之中了。
真不明白他爲什麽要我來,我覺得在賓館睡覺比在這裏舒服多了。
我哥一走,嶽少拉了拉我的手,揚起小臉交待道“萱兒,我去拿點喝的,你去休息區等我!”
“嗯!”我乖乖的點頭。和撒米爾到了休息區,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撒米爾握了握我的手,笑容異常溫柔“我想你應該不想跳舞吧?”
“不想,而且也不會。”我坦承直言。
他的笑意加深“那你要不要喝點東西?”
我搖搖頭“我想睡覺。而且是很想。”
撒米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目光掃過我身後時,笑容頓時消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
我好奇的回頭張望,發現一個西方男人正在盯着我們看。
“你和你朋友好有緣啊!”我由衷的說。感歎原來千裏有緣來相會是真正存在的。
他執起我的手吻了一下“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回來。”
我微笑着點頭“你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沒問題的。”
撒米爾定定的看了我幾秒,随即笑了起來“你乖乖的模樣,很可愛。”
我再次點頭,微笑,他才去找他朋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句話他今天至少說了十次了。我在想,這句話的側重點是在乖上還是可愛上呢?!算了,愛是什麽是什麽吧,反正是在誇我!!
撒米爾走後,我微微低着腦袋,看着來往賓客的---鞋子,心裏默默數數,看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多,我知道這種行爲很無聊,但是,我實在不知道做什麽好,如果擡頭看他們的話,會很累,所以不如低着頭舒服。
我正數到二十個女人,二十五個男人的時候,忽然傳來嶽少的暴吼聲。
“你眼珠子放假裏做保養呢是嘛?怎麽不看路。”
循聲一看,我的寶貝兒子,正坐在三米開外的地毯上發飙呢。我趕緊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俯身叮咛道“嶽少,你禮貌一點,人家不是故意的。”
“哼~!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嶽少冷哼,一臉的不不悅。
我剛要繼續說教,才發現一雙黑色的漆皮皮鞋一直停在我們身邊。
“尚萱!”熟悉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我心髒猛的一縮,根本沒勇氣确認他是誰,領着嶽少就走。
“尚萱,你給我回來!”他大聲的呼喝,引得周圍人側目。就這一聲,我已經确定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隻有戚逸會用這種命令似的口氣和我說話。
我慌張的加快腳步,嶽少一邊被我拽着快步逃離一邊問道“萱兒,你跑什麽?”
我搖搖頭,在人群找尋找我哥和,就在我慌張的不知所措時,猛的被人拽住了胳膊“萱兒,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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