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米爾幹笑轉過頭看着嶽少“那個,嶽少,麻煩你離開一下好不好?”
“ok”嶽少關掉電視來我們跟前,對撒米爾嚴肅的道“我不排斥你做我爸爸,不過警告你,在結婚以前,不許碰我媽,否則我剁了你。”
我的額頭上飛過烏鴉一群群,後面還拖着一排寂寞的省略号~~!!話說,這樣的兒子真的讓我無語極了。
“老媽,你是該給我找個爸爸了。”嶽少嗤笑着轉身往外走。
“你别離開賓館。”我不放心的叮囑了一聲,換來的就是他嬌小的背影和一個無言的揮手動作。
“萱兒,我們可以繼續了嘛?”撒米爾喊了我一聲,煙灰色的眸子裏閃爍着一絲委屈和無限的無奈。
唉……真難爲他了,沒有一顆強大的心髒,怎麽敢向一個這麽強悍兒子的媽媽求愛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之後才發現他還跪在地上“你先起來吧,如果你說不貫中文可以說法語。”
“不,我希望把中文說好,這樣我們結婚之後,就可以用中文對話了。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我從來沒遇到過你這麽坦誠,這麽可愛的女孩。我不否認自己被嶽少吓到了,而且我知道,中國人對愛情和婚姻非常的慎重,所以我考慮了一段時間,一直到你打算回國的時候,我沉不住氣了。因爲我覺得,如果我不和你一起來,就再也沒機會向你示愛了。做我女朋友吧,我會用心愛你和嶽少的。”撒米爾的一大段中文求愛告白發音很奇怪,但是他說的非常順暢,似乎每一個字都是來自心底。
愣了好一會,我才把思緒理清楚“我是個單親媽媽,如果我們在一起,就意味着你要把别人的孩子養大!“
“不是的,我會讓他成爲我的孩子,叫我父親,把我當成父親。”撒米爾信心十足。
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聊吧,你總跪在地上,我沒辦法思考。”
他執起我沒來得及放下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我愛你!”
我無語的笑了,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爲什麽總把我的話當成空氣一樣,他到底是沒聽,還是沒懂啊?!
“好吧,我們坐下聊。”他終于意識到我的沉默是什麽意思了,乖乖的做回椅子。
卻依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歎息道“愛情隻是一種感覺而已,它來的快,消失的也很快,誰也不能保證一直面對一張臉不煩。中國人對愛情和婚姻确實很慎重,我是說,和西方人比要慎重很多。當然,也不外呼某些頭腦發熱的笨蛋,比如我。我曾經爲愛情執着過,癡迷過,但是換來的就是嶽少和嶽少爸爸的遺棄。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愛過,我不知道我心中的愛情種子是不是已經死了。說真的,我對你沒感覺,你很優秀,我覺得你能找一個比我條件更好的女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我被撒米爾擁進了懷裏,他自信的聲音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我會讓你心底的愛情種子複活的,相信我!”
我脫離他的懷抱,低頭嗫嚅“可是,我不相信自己。”
我隻愛過一次,傷過一次,從此就在也沒心動過。
“我很有耐心,我會打動你的,我有這個信心。”他執着的宣誓,捧起我低垂的臉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晚安,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把頭垂的更低,因爲即便知道這隻是個晚安吻,我還是難逃臉紅的厄運。
“你是我見過最可愛,最愛臉紅的女孩!晚安,我的蜜糖。”他笑吟吟的道完晚安,就離開了。
我呆呆的做回椅子裏,回想起,戚逸曾經最愛說的一句話:晚安,我的娃娃!
我太容易受周遭環境的影響了,見到故人難免會回想起那些往事。真煩!!
“砰砰砰”
門外傳來的敲擊聲把我從記憶裏拉了出來,我趕緊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我哥好像被霜打過的蔫茄子似的,無精打采的耷拉着腦袋,愣了大概兩秒鍾他才擡起頭看我“去換衣服,陪我出去喝東西。”
“哦,好的!”我應了一聲,把蔫茄子放在了門外,就趕緊去換衣服了,看樣子他是遭受打擊了,果然,網戀都是見光死,看來我帥氣的老哥也沒逃過這俗套的結局。
換好衣服之後,我忽然想起嶽少還沒回來,也不知道這小子跑哪消遣去了。
“哥,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嶽少?”我一邊關門一邊問。
“見到了,在大廳的前台調戲美女呢。”我哥淡淡的道。
“…….!”我家的少爺真是個活寶。每次見他和那些美女搭讪的時候都會想起蠟筆小新。不過,他從來不用【美女,你喜歡吃青椒嘛?】這種沒營養的問題搭讪。
“我們要去酒吧嘛?”我挽着我哥的胳膊往電梯走,他好像被人抽去了靈魂似的,死氣沉沉的。
踏進電梯時,他強擠出個笑容“去咖啡廳吧,帶着嶽少,我需要他的毒舌刺激一下。”
“那你直接帶他去不就好了。”我失笑,他的行爲好奇怪,一般失戀的人不是需要安慰嘛?他怎麽找罵啊?就我家嶽少那張嘴,比砒霜還毒。如果帶着嶽少去的話,那他純屬找虐虐。
“以毒攻毒之後,需要你的柔聲細語安慰一下。”我哥半真半假的道。
我聳聳肩,沒在說話,一踏出電梯就見到嶽少正在和前台的美女說笑的場景。
“嶽少,我們去咖啡廳坐坐。”我對着他擺擺手,偷偷指了指我哥。
嶽少回頭看我,點點頭,而後又對前台美女送出個飛吻“晚點在來找你。”
“一定要來哦。”美女似乎有點不舍。
汗死~!她也不怕經理扣她獎金,竟然在當班的時候公開和小帥哥有說有笑的。還表現的那麽依依不舍。
嶽少跑到我們近前,用手戳了戳我哥的肚子“hey,文哥。受打擊了是嘛?”
“嗯,受打擊了。”我哥老實的道。
嶽少蹙了蹙,小大人似的數落“我就說網戀靠不住,你偏不信,這下老實了,非要浪費機票錢,真是自己找罪受。說說吧,那女人是别人老婆還是别人情婦?”
我暗暗翻了白眼,對我哥這種找虐的行爲十分不理解。轉念一想嶽少的言辭又不自覺的蹙眉道“什麽情婦,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麽叫情婦嘛?”
嶽少壞笑,甜甜的童音卻邪惡的讓人抓狂“萱兒,你的智商比我高,還是情商比我高?”
“我…..我身材比你高,年紀比你大。閱曆比你廣。”我蒼白的反駁,郁卒的想把這小子塞回肚子裏重新生一次。智商180很厲害嘛?就算很厲害,他知道情商爲何物嘛?!
“唉…..算了,不刺激你了,還是先解決一下文哥的問題吧。”嶽少一手拉着垂頭喪氣的我哥,一手拉着被嚴重打擊的我,往賓館外走。
出了賓館,左拐就有一間咖啡廳,我們隻是找個地方随便坐坐,所以也沒挑剔,就直接過去了。
“歡迎光臨”門口的服務生殷勤的拉開玻璃門,把我們兩大一小迎了進去。
我驚訝的發現,這裏竟然是我第一次和戚凝見面的咖啡廳,今天一直在趕場,竟然沒發現,雖然這裏的裝修變了,但是老闆卻沒換。隻是當年的帥氣大叔已經變成了秃頂大叔了。
“小娃娃,好久不見啊。”老闆站在前台笑眯眯的招手。對我的稱呼還和六年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