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之後,我給我哥打了個電話,了解了下辦理護照的情況。結果還是不行,也不知道大使館在搞什麽,非說我和嶽少威脅國家安全,真是莫名其妙。挂斷電話之後,我發現嶽少把玩着蝴蝶刀愣神。
“嶽少,你在想什麽?”我納悶的問,這小話匣子忽然變安靜了讓我十分不習慣。
他收起蝴蝶刀,歪着腦袋看了我一會才開口問道“老媽,我要是兩周不在家,你自己會不會害怕?”
我掃了一眼幹淨溫馨的小客廳,搖了搖頭“不怕,家裏又沒老鼠。你要去幹嘛啊?”
他往我腿上一躺,仰着小臉道“學校組織夏令營,老師說去軍校。我在考慮要不要去!”
我掰了掰手指,詫異道“你們學校好奇怪啊,怎麽在夏末秋初組織夏令營啊?而且,小學生夏令營不去公園植物園去軍校幹嘛?”
嶽少茫然的眨眨大眼“不知道,老師說不用繳費,讓大家都去。你要是害怕,我就不去了。”
真是個貼心的孩子,我托起他的小腦袋吻了一下“你想去就去吧。”
他立刻坐起身,有些興奮的道“我明天就走!”
“啊?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趕忙去卧室給他收拾衣服,日用品。
他跟着我進了卧室,笑眯眯的看着我“老媽,你膽子變大了。以後不用我操心咯。”
“人小鬼大!”我笑斥,加緊給他收拾行李,一想到要和他分開兩周,我死皮賴臉的擠到他的房間睡了一夜。
第二天送他到學校的時候,小寶已經登車了,他從車窗伸出小腦袋和我們揮手打招呼,讓嶽少趕緊上車。
爲了讓他放心,我把快溜出來的眼淚強行逼了回去,一邊給他整理着衣領,一邊叮囑“千萬别和同學鬧别扭,團體活動要和大家處好關系。”
他踮起腳尖,把我拉到他可以觸及的位高度“啪唧”吻了一下“我沒問題的,你自己小心哦,如果那個混蛋來找你,你也别理他。還有哦,别忘記帶鑰匙,别吃太多冰激淩。”
我急忙點頭,趕在周圍的家長拿我們當奇觀參觀前把“小管家婆”送上了車,之後又很糾結很不舍的看着校車啓動,直到車子徹底淡出視線,我才落寞的踏上了自行車,嶽少一走,我也不想回家了,就直接去了店裏。
一踏進咖啡廳,我不禁有種撫額長歎的沖動,話說,左晏和上官從哪裏定的花啊?竟然才九點鍾就送到了。
那兩大束白森森的包裝精美的鮮花正安靜的躺在靠門的一張咖啡桌上,但是它們的周圍并不安靜,咖啡師森納,服務生諾諾,非亞,可可,以及清潔工徐姐圍了半個圈,正熱火朝天的讨論着上官和左晏誰更吸引人。
森納最先看到我,她笑着問道“萱兒,你更喜歡哪個?”
“都不喜歡,我喜歡勿忘我”我敷衍道,其實我對花根本沒啥概念。隻是覺得勿忘我的名字很美。
“我們沒說這個。”非亞一把拉住準備溜走的我“我們說的是男人,不是花!”
“都不喜歡!”我認真道,想起那兩個目光灼灼的家夥就郁悶。
“哦…..!”諾諾故意拖長尾音,笑的像隻奸詐的小野貓“你喜歡戚少對嘛?”
我傻呆呆的看着一群奸笑的八卦黨,話說,戚逸沒來過來店裏吧?!她們….她們怎麽知道的?!
森納興奮的拍着手道“哈哈,兵不厭詐,果然詐出實情了。你們看萱兒的反映,就證明這消息屬實了。”
“别聽人胡說。”我假笑着快速飄走。話說,最好不要讓我查到是哪個大嘴巴說的,否則……哼哼,我就讓他/她見識下芭比變金剛!
生活就是問題疊着問題,你越想過的簡單點,它偏偏事與願違。這話是誰說的,我不記得了,但是我想說他說的一點沒錯。
這不,我剛拎起包包準備下班回家,左晏和上官兩個礙眼的家夥就出現了……額……今天竟然是兩人同時來的,他倆想幹嘛?!
“尚萱,一起去吃飯吧!”左晏晃着一頭金毛,自認爲笑的很迷人,其實,一點也不可愛。試問,一個大正太總用一種有色眼光看人,如何可愛啊?
沒等我拒絕,上官貌似溫和的聲明道“本想單獨和你共進晚餐的,但是左晏已經來了,一起吃吧!“
“抱歉,我有約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其實也不算撒謊,我要回家和方便面約會。
兩人無語的微笑,眼睛中閃爍着紅果果的懷疑。見他們如此反映,我有些生氣,幹嘛啊,難道說我就不能有約會了。這兩個陰陽怪氣的家夥真不讨喜。
“抱歉,我先走了!”我繞過兩人,可是還沒到門邊,他倆就像蒼蠅似的追了上來,一左一右,把去路擋了個嚴嚴實實。
左晏自認優雅的颔首,又自認迷人的微笑“吃個飯而已。不會把你吃了的。”
我真的很想很想把這個自以爲是的家夥踹出去,還吃了我,他有那麽好的胃口嘛?!
我正思索着怎麽解決這兩位不速之客,咖啡廳的門再次被諾諾拉開了,她甜甜的喊道“歡迎觀臨!”
我無意的瞥向門口,正好與進門的戚逸四目相對。不得不說,這老家夥很帥,明明隻是簡單的西褲襯衫,也就他能穿出性感的味道,額前的碎發稍長了些,卻不會遮住那雙好看的眸子,隻是他臉色不太好,還有點點黑眼圈。
就在我類似于發花癡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我跟前,不由分說的攬住我的腰,而我也很識趣的沒掙紮,還惡心扒拉的故作小鳥依人狀,壞心眼的欣賞着,兩堵肉牆目光漂移的心虛模樣。
被戚逸這種冷厲的目光輻射着,左晏直接變啞巴了,而上官雖然驚訝了下,但是很快恢複了淡定“戚少,好巧啊!”
啊啊啊,又有新發現了,原來他們認識~!話說,戚逸知名度很高嘛?爲什麽這多人認識他啊?!
“巧?”戚逸面無表情的重述着他的話,聲音雖輕卻充滿了警告的意味“别再來煩我老婆。”
……好吧,人在矮檐下,我低頭就是了,不就是被幾個耳朵長的同事盯着看嘛,不就是那幾個耳朵長的家夥抽氣聲大了點嘛,不就是會被她們追問嘛,和這些相比,我更希望左晏和上官這兩個家夥再也别來礙眼了。所以,老婆就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