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手訊的光,時不時的往樓梯上照過來。
好在這樓梯是全封閉的,不到出口上,根本見不到上一層的情況。
“人都死那去了。”搜索兵沒好氣的說着,這一路找來,早把他的耐心給找沒了。
可是,上級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循,因爲他是一個軍人。
剛進艙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警惕,一手拿手訊,另一手持槍。
這搜了三層客艙,連個人影都沒找到,他開始大意起來,槍也别在了腰間。
一邊走還一邊抱怨着。
他的戰友們還在客艙的房間裏轉悠,可他不想在這種又臭又窄的房間裏找,就扶着樓梯往上摸索。
這一走就送了他的命。
當他剛跨出第五層的樓梯時,汴梁的流光劍就悄無聲息的洞穿了他的心髒。
一劍追魂,搜索兵嘴裏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悄然倒下了。
薛慕瀾立刻抓住了他的雙手,卻沒發現槍。
“沒槍。”她小聲的說着。
“拖到一邊搜查。”汴梁說着,皺起了眉頭,他又聽到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若是幾個人一起上來的話,在樓梯口伏擊,恐怕會有問題。
可他不能退,因爲一退的話,姜政他們就會有危險。
要是有槍就好了,汴梁想着,雙手緊握流光劍。
腳步聲近了,好像是兩個人。
最好是放兩人上來,然後自己和薛慕瀾一人一個。
想到這裏,他趕緊朝薛慕瀾招招手,兩人躲進了最近的一個房間,連帶士兵的屍體。
“咦,怎麽這裏有血迹。”樓梯口有人在說話。
“你眼花了吧。”另一人說道。
汴梁做了個手勢,兩人立刻從屋内閃出,刷刷兩劍,汴梁刺的是蹲在地上的人,那人站位靠左,汴梁也在薛慕瀾的左邊。
薛慕瀾也是心有靈犀,直接刺向了站在右邊的士兵。
“噗”汴梁的流光劍刺穿了對方的心髒,那人一聲不吭的倒下了。
可是站着的那個人,反應相當敏捷,他迅速的往後退一步,手中的槍舉起就射。
這麽近的距離,要是在陸地上,薛慕瀾一定可以在他後退之前刺死他。
但這是在水裏,沉船的艙内全是海水,她隻有三磚的實力,速度在水裏受到很大的影響,所以這一劍竟是刺的慢了。
好在,士兵這一退,腳就絆倒在樓梯中,身子一仰,這槍就打在了船艙的天花闆上,熱流将天花闆擊出了好大一個洞。
而他的人,骨碌碌的滾了下去。
熱流槍的聲音很小,剛才那一槍并沒驚動其他士兵。
他這一滾,聲音響亮,大家都知道了。
“上面有人。”那個士兵喊着,他起身後沒有追擊,而是在樓梯口等他的同伴。
“槍到手了。”這邊汴梁說着,“走,往上。”他朝薛慕瀾招手。
兩人爬到了第六層。
透過剛才熱流槍擊穿的洞,汴梁能清楚的看到第五層的樓梯,他拿起槍,瞄着下面。
首先上來的是一頂頭盔,套在一根鐵棍上。
士兵們也是動過腦子的,沒有冒冒失失的沖上來。
見樓梯上沒反應,于是兩人一組打配合,前面一個人翻滾超前,後面的人側身站後。
可惜,這次的攻擊不是從第五層發起,汴梁輕輕的按動扳機,後面的人馬上就倒下了。
他滾下去的時候,将正要上來的第二組士兵也帶着下去了。
翻滾的士兵瞬間反應過來,對着上面就是一通亂射,将上層的天花闆打的稀爛。
汴梁開槍後,早換了個位置,他沒開手訊,士兵是瞎打。
士兵開了手訊,等于将人暴露在他的槍口下。
扳機按下,第一組士兵全部陣亡。
“進屋。”汴梁果斷躲進了最近的一間屋子,他相信經過剛才的事情,士兵們一定會重點防護頭頂的。
果然,下面的士兵沒再上樓梯,而是在下面不停的開火,将第四層和第五層的天花闆打的稀巴爛。
槍聲過後,又有幾十個人摸了上來。
“陣勢搞得真大。”汴梁心裏暗暗叫苦,對付幾十個人,他可沒這本事。
不過,熱流槍可以隔層射擊,這給了他啓發。
在士兵們爬上第六層的樓梯時,他用槍對着樓梯就是一通掃射。
直接把樓梯給打爆了。
在樓梯爆掉的同時,第二組的士兵,爬上了六層。
“殺。”汴梁喊着,從屋内滾出,邊滾邊射。
那邊的兩位士兵也很頑強,前面的也不停的翻滾着,同時向汴梁射擊。
可後面那位,靠在樓梯口,沒地方躲避,被一槍打死。
六層上的戰鬥變成了一對一。
翻滾着的士兵,關掉了手訊,因爲他知道,在黑暗中開燈,就是活靶子。
汴梁躲進了第二個房間,底下有人在用隐身屋,他們想用隐身屋爬上來。
不能讓他們上來,汴梁一槍打爆了隐身屋。
熱流槍雖然沒聲音,但是開槍的瞬間,還是會有些許的火光,這讓他暴露了位置。
雖然他馬上開始移動,可還是慢了一步,躲着的士兵開出了一槍,正打在了汴梁的尾巴上,将他的尾巴直接給炸斷了。
好在這尾巴不是他的,汴梁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立刻朝前一個翻滾,又躲了起來。
士兵的心裏開始笑了,因爲他看到樓下又有一個隐身屋吹了起來,這下,他可不會再放過任何機會。
汴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若是不把隐身屋幹掉,等下面的人都爬上來,那他絕對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了。
可他若是開槍,就會暴露位置。
真是左右爲難!
他握槍的手有些發抖,腦子裏快速的盤算着。
得想個辦法幹掉那個士兵,汴梁感到非常的着急,因爲已經有人在爬隐身屋了。
不能再等了,汴梁咬咬牙,在地上快速的翻滾起來,他想在運動中将隐身屋打爆了,這樣的話,或許那個躲起來的士兵就打不到他。
拼了,已經有人伸手去攀屋頂了,汴梁在快速的運動中按下了扳機,同時,他用身體擋住熱流槍,這樣的話,士兵看到的火光就會弱很多。
可是,對于一個在黑暗中狩獵的士兵來說,螢火之光,足以殺生。
他的槍口一直跟着汴梁的翻滾聲在動,等亮光起來的時候,槍口的位置隻需要微調一下。
這樣的微調他瞬間就能完成。
開槍!他按下了扳機,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精确的瞄準,汴梁死定了!
士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仿佛他已經是個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