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姜政的心裏有些得意。
“都别動!”他大聲喊着,脅持着樂小佳往樂魚的方向走去。
雖然過程變數多了點,但是結果還是一緻的。
赢了就好,接下來就看汴梁的了。
但他不敢往三角船的方向去看,他怕暴露了汴梁的行蹤,而且,這邊有這麽多士兵,他也不敢分心。
“你抓錯人了。”樂小佳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老實點,把槍丢掉。”姜政每一步都走的很謹慎,沒空去猜測他話中的意思。
樂小佳又說,“我不是樂小佳。”
這話說的滑稽之極,連樂傑都覺得荒唐。
大家都以爲這少爺爲了活命,連身份都不要了,可是誰又會相信這話呢?
姜政更不會信,他說,“您要不是樂少爺,那樂少爺人呢?”
他不是有心譏諷,他這是在提醒士兵們,少爺在他手上,大家都别輕舉妄動。
“在這呢。”誰知,戰艦内有人回答,聲音聽起來和樂小佳很像。
姜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人質,并沒有回頭,他猜那是有人在播放手訊裏的錄音,想趁他回頭的時候,解救人質。
“太天真了。”姜政說着,“别耍那些無用的小動作。”
就這點時間,他就快和樂魚會和了,不是因爲他走的快,而是樂魚在他得手之後,奇迹般的站了起來。
能站起來,就能跑,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會和的也就快。
“替身是個好東西。”這次的聲音比剛才的要重的多,因爲有人走出了戰艦。
替身?姜政冷笑着,這慌也太荒誕了,可是,當他看到對面樂魚的臉色時,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難道說?真的有這回事情,不過,不管是怎麽回事,他現在都不能動搖。
“誰是替身還不好說呢。”他冷冷的說着。
“是嗎?”另一個樂小佳歡快的說着,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
他大步走着,走到了樂慧妍的身邊,“啧。。。啧,真是個美人,可惜,爲了你,我要損失一個替身了。”
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看中的女人,替身敢碰嗎?”
他這話說的有些驕傲,可一下子就讓士兵們回過神來,有幾個已經開始摸槍了。
“别急别急。”樂小佳揮揮手,然後對替身說,“我養你三年,你替我一死,也算是公平。”
替身沒有說話,他聽的出來,樂小佳不打算救他。
替身若是被人知道了,特别是樂小佳的手下們,這使用起來就不太方便了。
既然不能用,那也就不用養着了。
樂小佳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當着那麽多手下的面,總得做的有人情味點,“你有什麽遺願,盡管說。”
“讓我想想。”替身回答。
這話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姜政在他耳邊說的。
死到臨頭,誰都想多活一會,替身如此,姜政也是如此。
或許,那多的一點點時間,會有什麽變數。
樂小佳沒想到替身會這麽說,這讓他有點下不了台。
他現在手上正輕薄着樂慧妍,心裏也有了沖動,巴不得這邊的事情早點結束,他也好進戰艦享受。
“我給你。。。一根煙的時間。”樂小佳想了想,說出了替身常用的台詞,這本就是他的習慣。
一根煙,若是吸的快的話,也就幾口的事情。
樂小佳吸的并不快,他不想因爲這點時間,影響了名聲,周圍的士兵可都看着呢。
這些士兵他都認識,再過一年他就要正式成爲這艘戰洋艦的艦長了,爲了便于他接手,父親早安排他進來熟悉了。
想到這裏,他的目光離開了女人,往身邊的士兵看去,這都将是他忠實的部下,也是他最大的資本。
等等,他的目光突然停了下來,這位正朝自己走過來的士兵,他竟然不認識。
“你。。。”他剛想開口問,你是不是新來的。
可熱流槍已經指到了他的額頭,這讓他立刻說不出話來。
“還有替身嗎?”汴梁大聲的問着。
他和薛慕瀾本來已經摸上了船,樂小佳讓樂傑去拿寶物,這馬上引起了汴梁的注意。
他知道,問題的關鍵在樂小佳身上,若是姜政無法靠近樂小佳的話,這次逃跑的行動就會徹底的失敗。
于是他讓薛慕瀾去開船,自己偷偷的溜了回來,準備伺機行動,看能不能挾持樂小佳,或者給姜政創造機會。
薛慕瀾沒有拒絕,她也看出問題的嚴重性。
至于駕駛三角船,有駕駛盔在,隻要她腦海裏想怎麽開,船就會怎麽開。
士兵們的注意力都被姜政和樂傑吸引過去了,特别是樂傑搞了那麽多事,這讓汴梁的接近顯得很容易。
然而,樂小佳突然讓士兵們别看樂傑兩人,大多數士兵都轉過身去,這吓了汴梁一跳。
好在他已經摸到了最外圍的士兵們當中,于是他也立刻轉身。
士兵們被樂小佳一訓斥,都不敢再交頭接耳,一個個站的筆直,這也讓汴梁成功的躲在人群裏沒被發現。
等到姜政挾持成功時,他是很開心的,但他沒有立刻跑上前去,因爲他發現有好幾個士兵都舉起了槍,試圖瞄準姜政。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敢和姜政相認,怕影響到姜政。
汴梁刻意的在人群中走動,目的是擋住那些舉槍者的射擊路線,這樣做,其實風險挺大的,萬一有人失手,他就死定了。
可是,現在姜政手中有人質,保護他的安全更重要。
汴梁沒有猶豫,始終用自己的身體在阻擋,直到真的樂小佳出現。
樂小佳本人是以督主貴賓的身份躲在戰艦裏的。
他單獨一個房間,除了替身以外,根本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當他出現在船頭的時候,所有士兵的視線都被他吸引過去了。
他也很喜歡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太好,好到讓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他特别注重自己的一舉一動,想要給觀衆們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才導緻了汴梁走過來的時候,他一無所知。
直到槍架在額頭上,他才知道演砸了。
這位真正的少爺,比誰都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都别動,好漢,有話好說。”他舉起雙手,兩腿開始打顫。
這麽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用槍指着腦袋。
這位少爺那麽配合,讓汴梁省了不少心,他用箍在樂小佳脖子上的手按響了手訊。
他和薛慕瀾說好的,手訊響的時候,就是三角船發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