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要求,還是可以接受的。
汴梁回頭望了望夥伴,薛慕瀾和樂魚都是笑着回應他,顯然是沒有意見的;樂慧妍和樂銀君都一臉茫然,看上去沒有主意;隻有姜政的眼神有些呆滞,仿佛有什麽心事。
“姜政,你怎麽說。”這是一個有主見的家夥,他若不想幹,就沒必要拉他入夥。
姜政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他還是有些猶豫,“我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麽,多好的條件,你知道是和誰合作嗎?胡聞,胡大名人,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見他一面,這麽好的機會,你若是不珍惜,肯定會一輩子後悔!”鮑伊爾見他猶豫,立刻滔滔不絕的說着。
說到胡聞的時候,他雙手高舉,仿佛要比劃出一個神一般的人物來,好讓這位不識時務的學生屈服。
姜政在聽到胡聞的時候,真的就像是聽到了神的名字,神情馬上恭敬起來,他不再猶豫,“我加入,但我有個條件。”
“條件當然要有。”汴梁一聽到姜政說條件,立刻搶在鮑伊爾答應之前說,“而且不止你一個,大家有什麽想法盡管提。”
這事他早就考慮過,鮑伊爾的要求說完了,就輪到他們談條件。
不過,這條件不能一個個來提,要捆綁在一起提才有分量。
不然姜政的條件鮑伊爾答應了,别人的條件他拒絕了,那就尴尬了。
條件這個詞對于鮑伊爾這位外交官來說,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他也早有準備。
姜政提出來的時候,他正樂呢,可汴梁這麽一說,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他故意闆着臉,“這麽好的事,送到你們頭上還不知足,錯過了這次機會,我看你們後不後悔。”
汴梁不去理他,先問樂魚,“你的條件,讓我猜猜,是救你父親吧。”
這件事極難,他先說出來,若是鮑伊爾不答應,也方便她更改,不會顯得太尴尬。
樂魚本來還沒想好該提什麽條件,聽他這麽一說,很自然的就點了點頭。
誰知鮑伊爾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事情是極難的,但既然是樂魚小姐的事情,就算再難,我也會去辦的,就是需要點時間。”
汴梁聽了,替樂魚感到高興。
外交官答應的那麽爽快,說明這事根本就不難,或者說這事對外交官來說一點都不難。
他的視線轉到薛慕瀾眼前,見她含情脈脈的望着自己,汴梁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她的心思他是明白的,那就是回陸地上去,這也是自己的心願,他朝她點點頭,又将目光望向姜政。
姜政和他對望了一眼,神情依舊很恭敬的說,“加入之後,可以退出嗎?”
這家夥,怎麽會提這種要求!
想要退出,直接做就行了,何必拿出來說。
這種事,提出來,鮑伊爾又怎麽會答應!
不然的話,大家都提完條件,然後立馬退了,那他還不哭死。
果然,鮑伊爾聽了他的條件,整張臉黑下來了。
這種事情,若是對方偷偷摸摸做了,他也無可奈何。
但是光明正大的提出來,未免太爲難人了,他又怎麽能答應。
汴梁看他爲難,不想把這件事情僵在這裏,“剛加入怎麽能想着退出呢!”他大聲訓斥着。
姜政聽了,眉頭皺了起來,他是想見胡聞,他更想跟着胡聞。
胡聞是民和派的,他也想加入民和派,若是加入之後不能退出,那他甯可放棄這次機會。
汴梁沒想到這位一向聰明的家夥,突然執拗起來,而且腦子也像是丢掉了一樣,這讓他感到有些可笑。
“放心吧,要是你表現不好的話,我把你開除了就好。”
想要退派,那還不簡單,消極怠工,四處惹禍不就行了。
姜政是一心想在胡聞身邊幹出一番事業來,他才忘記了這一節,聽汴梁這麽一說,他頓時笑了,“好的。”
“哎,你們不能這麽亂來的,派有派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鮑伊爾一臉黑線。
他沒想到汴梁會這麽說,他要是一口氣把其他人都開除了,這謀劃豈不是泡湯了。
“說說而已,别太當真。”汴梁朝他笑笑,“再說,我們的條件,你也不能立刻實現不是,你還有時間,但别拖太久,久則生變”
他在提醒鮑伊爾,在條件兌現之前,他是不會這麽做的,同時他也在告訴鮑伊爾,若是條件一直不能兌現,那就别怪他弄出什麽變數來。
鮑伊爾聽了,立刻就笑了,“放心吧,我以沈聯族外交官的身份向你們保證,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實現。”
他要的就是汴梁這句話,時間,嘿,隻需要給他一點時間,這事就容不得他們反悔了。
“嘿嘿,外交官。”汴梁毫不客氣的笑着。
這世間最不能信的話,就是外交官的鬼話。
鮑伊爾聽的出他話裏的意思,也讪讪的笑笑,這事他心裏有數。
汴梁繼續望過去,樂銀君和樂慧妍都搖搖頭,表示他們沒什麽要求。
樂慧妍其實是想提要求的,她想回去參加考試,可是,現在要加入共主派,又要去胡聞身邊,考試肯定趕不上了,她也就沒提要求。
汴梁伸出手指,指了指剩下的人說,“你們的要求都我說了吧,共四個。”
說着,他指了指薛慕瀾,“薛慕瀾想到陸地上去玩一天,我會陪她去。”
“不行。”鮑伊爾搖頭,“你們兩個人上去,應該算兩個條件!怎麽能算一個呢。”
這事對他來說,并非難事,可當他說不行的時候,把汴梁和薛慕瀾都吓了一跳。
“行,就算兩個吧。”這事太重要了,汴梁也就不和他争執了。
接着,他指着樂銀君說,“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是有錢,六百萬海币不過分吧。”
這個條件雖然是替樂銀君提的,但是錢拿來他是想六個人平分的,對于錢的數量,他也是有了解過的,一般一個家挺年收入在八萬左右,對于一個外交官來說,六百萬不算一個小數目,也絕對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以。”鮑伊爾滿口答應着,對于錢财,他特别的大方。
反正這錢又不是現在要給,到時候挂在樂海族共主派頭上就行了,就像民和派向胡聞提供物資一樣,那都是有借條的。
多六百萬,不過借條上的數字大一點而已。
“别答應的太快!”汴梁嘿嘿笑着。
鮑伊爾的小算盤他不清楚,但是這錢他是不會給鮑伊爾拖欠的機會的,他指着樂慧妍說,“她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你剛才答應的事情,先付一半定金。”
他知道,錢這種東西,誰答應都沒用,隻有到手的才行。
不然,欠錢的是大爺,他可不想當讨債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