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地上,一直不停的哀求,“您行行好,讓我進去看一眼,隻看一眼就行。”
媽媽桑飛起一腳,将她踢的更遠了,然後扭着屁股上前,“哎呦,帥哥,唱歌嘛,有房間嗎?”
她的聲音很嗲,她的姿勢也很妖娆,以往這個時候,客人肯定會吃她幾下豆腐,然後笑眯眯的跟她走了。
可是,今天這位客人,卻一直黑着臉,仿佛自己欠着他幾百塊海币似的。
那人不僅黑着臉,還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心裏發慌。
“爺,您有怨氣啊,有氣往這撒。”媽媽桑挺了挺胸,一邊挑逗的說着。
對她來說,早已習慣被客人們占點便宜,隻要他們能訂房間,她就能從中拿到錢。
然而,這次的客人并沒有吃她豆腐,而是直接踢了她一腳,就像她剛才踢那個女人一樣。
“大姐,你沒事吧。”汴梁扶起正在哭的女人。
媽媽桑一見這情形,心裏也怒了,敢情這位客人不是來消費的,是來搗亂的。
可這是那裏?這可是藏妃閣,超深淵海城最大的娛樂場所,又怎會怕來搗亂的人。
“年輕人,你可有帶錢!”她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說着。
按照藏妃閣的規矩,如果客人沒帶錢,那就得滾出去。
既然這個人和乞丐婆是一起得,那麽八成也是一個窮鬼。
媽媽桑剛說完,歌房裏走出兩個帥氣的男子,打扮的斯斯文文的。
兩人一出來,媽媽桑就笑了。
那兩人她認識,就是閣裏的打手。
兩人走到汴梁身邊,恭敬的鞠了一躬,“爺,買票。”
藏妃閣的規矩,來消費的客人是不用買票的。
但有些客人,隻是來參觀并沒有消費的,那就需要買票了。
但這是一件很難區分的事情,一般閣裏的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汴梁現在踢了媽媽桑一腳,那兩人就立刻出來了。
他們的目的其實不是爲了買票,而是來看看他有沒有錢。
沒有錢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藏妃閣可不是讓人撒野的地方。
汴梁也沒有撒野,他隻是把手訊裏的賬戶給那兩人看了下。
兩人馬上點頭哈腰的消失了。
有錢的客人,特别是這麽有錢的客人,别說踢一腳媽媽桑,就是揍個半死,他們也不會多說半句。
媽媽桑是個人精,一見這情況,立馬知道來的是位富家公子。
她急忙跑過來,拉住女人的褲腿說,“大姐,小妹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
她沒有去求汴梁,因爲她看的出,女人才是關鍵,更何況那女人有求于自己。
果然,女人停止了哭泣,她伸出雙手握住媽媽桑的手說,“妹子,你行行好,讓我進去找一下女兒,就一回功夫,不會影響你們做生意的。”
媽媽桑的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大姐,不是我不讓你進去,這裏面有上百個包房,多數都是有客戶的,您知道的,客戶在的包廂,就連我都進不去,除非。。。”
“要錢對吧。”汴梁一聽就明白了,真有困難的話,是不會有除非的。
“對對對。”一聽到錢字,媽媽桑就不停的點頭,“爺,隻有姑娘們可以去各個房間串房,可是你懂的,姑娘們現在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
汴梁直接把手訊放在她眼前,“要多少自己掃。”
媽媽桑一看到五十萬海币,兩個眼珠瞪的滾圓,“行行。”她忙不疊的點頭,一邊掏出手訊掃了八千。
八千海币,足夠支付十個姑娘的陪歌費!
汴梁不懂得行情,而且他對錢向來大方,也就沒說什麽。
掃完之後,媽媽桑立刻把兩人帶到一個包房裏,又問了女人女兒的照片,然後出去找人了。
這包房裝修的很豪華,但汴梁沒心思去看,他往沙發上一坐,出聲問道,“大姐,你女兒是怎麽回事?”
既然進來了,就先幫幫這位可憐人。
女人又輕輕的抽泣起來。
原來,她女兒叫樂花,今年剛畢業,她打算安排女兒去一家工廠工作,結果,不知從那裏冒出來一個男的,将女兒騙的無影無蹤。
女人也是打聽了很久,才打聽到那個男的和她兒子認識。
她兒子以前是個混混,一直在藏妃閣附近混,爲此她就到這裏來找人。
“爲什麽不報巡察?”汴梁覺得女人的做法,實在是有點傻。
藏妃閣什麽地方,進出人流太大,根本不是一個找人的好地方。
女人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我去過了,可巡察一聽是藏妃閣,就把我趕出來了。”
這也未免太黑了!汴梁心裏惱怒,卻也沒什麽辦法。
如今自己一心想逃離這裏,可沒什麽本事來改變這一切。
“哎。”他歎了口氣,不再言語,樂海族的黑暗,在軍工廠已經見識了許多,不想一出工廠又遇上了。
沒過多久,媽媽桑回來了,一臉的害怕,她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趴到汴梁耳邊,輕聲說,“樂花找到了,在升天閣。”
“升天閣?”汴梁聽着這名字怎麽這麽怪呢?
媽媽桑見他沒有反應過來,又悄悄的說,“就是吸食快樂粉的地方。”
毒品!汴梁立刻明白過來,他前世的記憶裏有聽說過那種東西,經常害人傾家蕩産,還會傳播性病,真正毫無人性的東西!
沒想到在樂海族也有這種東西。
“巡察不管嗎?”他皺着眉說。
這種事情,靠一個人是禁不掉的。
媽媽桑搖搖頭,“按樂海族律法,隻禁售,不禁使用,有些不法分子,就經常鑽空子,對一些不聽話的姑娘用這種東西。。。”
一說到這個事情,媽媽桑的聲音裏有些悲涼,她的好多個朋友,還有她手下的姑娘,就有好多個是這樣被害的。
也許是一杯水,也許是一個氣球裏的空氣,又或者一根煙,就能害了一個姑娘。
這東西不僅精神上會上瘾,肉體上也會上瘾,那些男人就是用這些東西,來奴役姑娘。
讓她們做各種醜事,還拍攝各種不堪入目的視頻,甚至有些人還拿來直播!
真是恬不知恥!
“去看看。”汴梁望着一旁的女人,她正一臉期盼的望着兩人,讓他立刻做了決定。
“好。”媽媽桑點點頭。
她過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帶汴梁過去,至于那個女人,就留在這裏好了。
因爲升天閣裏的畫面,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了的,像她這樣見慣世面的人,也是哭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