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認真點。”秋貝一臉嚴肅的說,仿佛剛才他說的話,是極度認真的一件事情。
“沒什麽。”汴梁還在笑,“要不這樣,我給你十條船,你把深海城占了吧。”
五條船能殺出去,那十條船豈不是能上天。
秋貝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可沒過一秒,又笑意滿滿,“汴兄難道忘了,今天是樂海族法定的禁殺日。”
當年樂燚家族取得樂海族的統治權,殺降無數,爲了告慰先靈,并安撫百姓,便将這日定爲禁殺日。
禁殺的意思,就是禁止殺本族人,若有外族來犯,照殺不誤。
樂燚家族雖然已成過去,但是禁殺日還是保留了下來。
這樂海族的節日,汴梁還真不知道,他下海還不到半年時間,又沒人給講解過。
好在禁殺日不難理解,就是不能殺人。
但是不能殺人,可以先抓起來,等明天再殺。
以樂霖的實力,抓五條船不成問題吧。
“今天過節,明天就不是了。”汴梁提醒道。
秋貝見他這副模樣,立刻就搖起了頭,他平常很喜歡跳舞,這搖起頭來也是相當的有節奏。
“正因爲今天過節,士兵們也都放假了。”
這事情秋貝最清楚,那怕号稱全年無休的哨塔,禁殺日也是放假的。
隻不過一天時間太短,哨塔的位置又偏僻,這一天時間,都不夠來回的,所以哨兵真正放假的沒幾個。
可是,深海城卻不一樣,這一放假,就算是樂霖身邊,也沒幾個衛兵,更不用說城門口了,幾乎就是無人狀态。
唯一有戰鬥力的,就隻有城西的督主親軍了,無論什麽時候,親軍都是做着戰鬥準備的。
汴梁點點頭,城門口若是沒衛兵的話,五艘戰艦沖出去,再做準備肯定是來不及了。
“戰洋艦八百萬,配七千門熱流槍,戰衛艦一千二百萬。。。”既然決定做生意,汴梁開始介紹起各類戰艦的價格來。
“喂,喂!”秋貝打斷了他的話,“老兄,你說這些幹什麽,我又沒打算花錢買。”
秋貝一臉黑線的說着,如果是正常的交易,他又何必繞這麽大一個圈子,直接去海底軍工廠不香嗎?
至于海底軍工廠的貨都被樂勇祥包了這件事,秋貝卻是不知道的。
汴梁聽了他的話,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個家夥是打算來白拿的。
“行,要什麽你說。”他很爽快的答應了,這些都是樂霖的船,就算拿光自己也不心疼。
“不過,你得派一個人站在這個樓裏,因爲裏面有監控,沒人的話會立刻警報。”既然滿足了秋貝的要求,那也該自己提要求了。
秋貝很爽快的答應了,“三條戰洋艦,一艘戰衛艦,一艘戰列艦。”
他開出了清單,這是早就想好的。
搶樂霖的船,若是搶的多了,肯定會遭到報複,搶的少了,得罪樂霖又劃不來。
這五條船,價值在五千萬海币之下,對樂霖來說,屬于不痛不癢,而對秋貝來說,足夠武裝八百名衛兵!差不多是他十分之一的部隊了。
“走。”汴梁讓秋貝叫進來一個衛兵呆在孤樓裏,就帶着他看船去了。
汴梁的腦紋能開孤樓的門,也能開戰艦的門,很快他們就挑好了四艘船,到最後一艘戰列艦時,他遲遲不開門。
站在戰列艦的門口,汴梁說,“這船我幫你開出去。”
秋貝帶了十個手下過來,如果他拿到船後翻臉,這事解決起來也麻煩,最好的辦法是扣一艘船在自己手裏。
而戰列艦,在這些船裏是最便宜的一艘,用來扣壓是最合适的。
秋貝皺起了眉,他明白汴梁是信不過自己。
“好。”但他也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現在還沒出城,鬧起來的話,萬一被樂霖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雙方談妥,各自上了戰艦,飛速的馳離了。
汴梁帶着駕駛盔,感受着艙外壞境的變化,心裏想到了那位作家邱崔。
那個家夥,看上去一臉臭屁的樣子,這次倒真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如果不是他牽線,也不知道要在孤樓裏呆多久。
謝謝了。汴梁心裏想着,人也躺了下來。
事情已了,該舒舒服服的躺一會了。
這兩天雖說他人躺在床上,可腦子一刻都沒休息過。
他剛躺下,突然,駕駛盔一陣雜音傳來,“滋滋滋。”
汴梁立刻被滋醒了,戰艦一個大幅度的偏轉,讓他失去了重心,人也開始在艙内滑動起來。
糟糕,戰艦失去控制了!
自己的腦電波可沒做出過這個偏轉的指令。
停下!汴梁再次發出指令,但是戰艦絲毫沒有反應,反而加起速來。
而這時,駕駛盔裏顯示出一行文字來:戰艦進入統一指揮系統。
花郎!樂霖竟還有這招!
汴梁怒了,他實在想不到,這些飛船還有統一指揮系統。
那是一種非常高端的系統,也是軍工廠裏非常昂貴的選配。
該選配是子母系統,母系統就是控制平台,子系統是芯片,芯片植入到戰艦之後,如果調動母系統來控制的話,就稱爲統一指揮系統。
這種系統,通過訊波聯系,和手訊一樣,隔着多遠都行。
現在發生這種事,說明樂霖已經啓動了母系統,并控制着這艘戰艦飛行。
花郎!汴梁心裏又罵了句,事到如今,隻能棄船了,不然的話,戰艦一定會停在樂霖的包圍圈之内。
他丢下駕駛盔,全力沖刺,朝艙門撞去。
“轟”整艘戰艦劇烈的抖動起來,汴梁的這一幢,就算是兩棟樓也撞飛了。
可是戰艦的艙門沒有絲毫的變形,隻有艙門的鎖被這一撞松動了。
有戲!汴梁一手抓住艙門,揮起拳頭,不停的砸向鎖扣。
“轟隆隆。。。”劇烈的碰撞聲不停的響起,鎖扣終于堅持不住,崩壞了。
“走了!”汴梁大喝一聲,毫不猶豫的從戰艦跳落。
深海城隻有一千米高,就算戰艦貼着頂部在飛,他也有信心能毫發無損的落到地面上。
可是戰艦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汴梁掉落的時候不是直線向下,而是呈抛物線往前方滑行。
這讓他吃了很多苦頭,尤其是撞壞了不少建築物。
雖說這種程度的碰撞,不至于讓他受傷,可是,他身上的衣服,就全被刮毀了。
等他到地面上的時候,這身穿着,可比乞丐還寒碜。
哎,汴梁歎口氣,看來得先找個集市換身裝備,不然的話,就這麽出城,一定會成爲衆矢之的的。
搞不好,就被樂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