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些樂海族的海币,你們收不?”汴梁的臉有些紅。
沒錢的日子,自己很久沒過了。
要去打工,也得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的心裏忐忑不安,誰知桌子竟然很爽快的同意了。
“可以,上交外族貨币,算外交貢獻值。”桌子說。
“啊?這也行!”汴梁樂了,海币多的是,手訊裏還有五十萬呢。
“能換多少?”汴梁将手訊裏的資産點給桌子看。
“一萬比八。”桌子很快就計算出來了。
汴梁聽這數字,完全沒感覺。
找個東西來對比下吧。
“在這吃一頓,需要多少貢獻值。”汴梁問。
“四到八個外交貢獻值。”桌子回答。
“花郎!”汴梁差點沒跳起來,這也太黑了點。
八點貢獻值,相當于一萬海币!
吃一頓,在樂海族也就一百個海币左右,這是物價上漲了一百倍?還是彙率損失了一百倍?
不管如何,總之就一個字:黑。
先上菜吧!吃多少,兌換多少。
汴梁肉疼的點了一個最便宜的海狗,先填飽肚子再說。
海狗是海族窮人的快餐,兩片魚肉夾雜一些海草。
菜很快就上來了,桌子下面有個崧,菜直接從崧裏輸送過來。
汴梁一邊咬着海狗,一邊和桌子繼續交流。
“出城需要什麽?”他問。
“要有族長或是内閣會的手令。”桌子說。
汴梁嚼魚肉的嘴停下了。
族長的手令,那不用說了,肯定沒戲,族長都沒見過。
内閣會,聽起來也很高大上的樣子,估計也不容易。
“就沒别的法子了嗎?”汴梁又問。
“沒有。”桌子回答。
“沒辦法了,隻能硬闖了。”汴梁嚼着魚肉,喃喃自語。
這地方,沒法待下去了,太黑了,身上就五十萬海币,靠兌換根本撐不了幾天。
桌子突然說道,“硬闖不合律法。”
合法?汴梁的眼前一亮。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啊,桌子是機器,隻會說一些合法的事情,自己又不是沈聯族的族民,要守那門子的律法!
“不合律法的出城,有建議嗎?”就這點時間,海狗已經整個被汴梁塞到肚子裏了。
“共有一百十七個案例,成功兩個。”桌子說。
“呦,真有成功的,快,說來聽聽。”汴梁興奮起來。
連沈聯族人都能成功的,換做自己,還不手到擒來。
“直接看視頻。”桌子說。
桌面上先是黑了下來,随即一個高大巍峨的城門顯現了出來,城門有三個通道,要想出城,必須一個個過。
桌面上畫面一轉,有個穿黑色衣服,戴着墨鏡的男人出現在第一個過道上,這是一個全透明的過道,約有二百米長,過道的底部是一個關卡,上面寫着腦紋檢測。
男人平靜的走過去,關卡上的紅色掃描槍掃過之後,關卡的大門就打開了,男人很快就穿了過去。
“這麽簡單?”汴梁愣住了,掃描槍掃過時,顯示的腦紋根本不是族長或内閣會的,甚至連人都不是,而是一頭。。。海豬!
“海豬都能過,你和我說難?”他忍不住輕輕錘了一下桌子。
桌子像是吃痛一般,瞬間活了過來,它說道,“人一旦踏入驗證通道,每走一步,都需驗證一次通行文件的腦紋,最後的關卡,隻是用來記錄通過者的身份,不做辨識用,那人,在踏入之前,将通道的驗證程序給改了,後來經巡察調查,他們是一個團隊。”
汴梁的拳頭頓在空中,錘不下去了。
原來是黑客入侵的故事,難怪那個家夥這麽嚣張,過關卡的時候,還伸手比了個十字。
可如今,自己是一個人,那就有點麻煩了。
桌上的畫面一閃,進入到了第二個通道之中。
這通道不長,隻有一百來米,且四周的牆壁都是鏡面的。
墨鏡男依舊嚣張的往前走着,同時将手中的文件舉在身前。
這時,四周的鏡子裏都出現了海豬的腦紋,他大搖大擺的走過去,第二道關卡也很快過了。
“這也行!”汴梁一臉愕然。
都是豬嗎!這麽明顯的腦紋錯誤都看不出來?
桌子這次學乖了,沒等他拳頭捏起,立刻說道,“通道是全智能的,沒有人工複檢,鏡子裏的畫面通過監控傳到後台檢測,結果,那人的團夥把監控畫面給改了。”
原來是這樣,真是好手段,飛天大盜嗎?
“他們是幹什麽的?”汴梁忍不住問。
“大學生,做畢業設計。”桌子回答。
“噗。”汴梁噴了出來,好在嘴裏沒有任何食物,不然肯定會噴的一塌糊塗。
這沈聯族,還真是一個奇怪的海族,居然挑戰起城門的防守來。
“失敗了會怎樣?”汴梁很好奇。
應該會被嚴懲吧,不然這麽多年來,不可能隻有一百三十七次硬闖的記錄。
“重離子槍加水槍強行電離。”桌子回答,吓的汴梁全身冷飕飕的。
強行電離,那不僅僅是殺人了,還要毀屍。
那些大學生,還真是瘋狂,這麽不要命的事情都幹的出來。
“真刺激。”桌面上傳出墨鏡男的聲音來,他已經來到了最後一道關卡。
那是一道水路,要先過排水球,水中有好幾條機器狗在不停的遊動,一見到男子,便圍了上來,紅色的機器鼻子不停的往文件上湊。
“通行令除了腦紋之外,紙張也是特制的,有種奇特的氣味,這種氣味非常弱,隻有機器海狗才能分辨出來。”桌子這次提前講解。
“又是黑客?又是纂改?”汴梁忍不住吐槽道。
三道關卡,都是相同的手段,未免太低級了點。
難怪這個大學生,敢這麽嚣張。
“不是。”誰知桌子這次居然吞吞吐吐起來,“那個。。。他用的是。。。飄香皂。”
“飄香皂?什麽玩意?”汴梁又奇怪了。
這可是機器海狗,要是真狗的話,還能用肉骨頭來賄賂它們。
桌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沈聯族的機器,都已經進化出智慧,有自我判斷力,機器海狗,特别喜歡飄香皂的味道。”
“我。。。”汴梁無語了,還真是肉骨頭和狗的故事。
“那些海狗呢?”作爲守關的海狗,出了事情,難道不用受罰嗎?
“電離了。”桌子的聲音有些悲傷,這讓汴梁心裏隐隐覺得有些不妥。
這些機器,竟然會惺惺相惜!那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