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城的城牆邊上,是一條奇異的公園,裏面展示着沈聯族各個時代的曆史。
看着沈聯族歡迎您六個大字,汴梁的心上沉甸甸的。
他靠在一棵果樹上,任由細長的果實在眼前晃蕩。
出餐廳前,汴梁有問過桌子,上哪可以找到那些學生,桌子說,已經被通緝了,逃到鄭天族去了。
得!幫忙的人是找不到了,隻能靠自己了。
好在這關卡也不是太難,飄香皂也很容易拿到。
硬闖嗎?汴梁心裏還有些猶豫。
第一道關卡,對他來說不難。
每一步都要驗證,那要是一步都不踩,直接躍過去呢?
兩百米的距離,根本難不倒自己。
第三道關卡,問題也不大,有飄香皂在手,還怕狗改了吃屎不成。
難就難在第二道關卡,那些鏡像,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有人過去就好了。
那就趁機奪了他的通行令!
可是,眼下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别說進去的人,就是跨過公園的,也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今天是沒戲了,汴梁轉身往公園深處走去,既然走不了,那就逛逛,别辜負了身邊的好風光。
公園外圍是一圈不知名的綠樹,綠樹枝頭有機械鳥在歡快的叫着。
走的近了,有一些白色的,柔柔的柳絮一般的東西迎面飄來,落了汴梁的一身。
這是,自然生長的?
汴梁伸出右手,任由白絮落在手上,輕飄飄的,美麗極了。
要是二妹在就好了,她最喜歡這種東西了。
突然,樹叢中有個綠色的東西竄了出來,直奔汴梁的右手。
好快!
但更快的還是汴梁的手,猶如一把利劍,瞬間将來物捏在手中。
呃!竟然是一隻青蛙。
奇怪,青蛙沖自己跳來是幾個意思?難道是陸地上時殺的太多,它來報仇的?
不像啊!感受着青蛙光滑的皮膚還有幹癟的肚子,汴梁搖頭苦笑。
青蛙若是會報仇,此刻總得叫兩聲,而不是可憐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正準備将青蛙放生,卻聽一旁有人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啊!”
那人的聲音很是着急,又有些興奮。
“啊?”汴梁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那邊是個年輕人,一張幼稚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來看看,畫的怎樣?”那人拿起一張文稿紙,遞到了汴梁的面前。
“挺好的。”汴梁贊道。
畫中正是自己抓青蛙的那一幕,由于身後的光線調節的好,畫中人透露着一股仙氣。
“喜歡嗎,喜歡就賣給你。”小夥不失時機的說着。
“呃。。。”汴梁又情不自禁的抓起了額頭,這家夥,原來是幹這一行的。
讓人有些難以拒絕呢。
“怎麽畫的這麽快?不會是拍照的吧。”汴梁問。
在地球上,很多景區都是先拍照,後賣錢。
“不是不是。”小夥子又抽出一張紙道,“高科技,紙機器人,不用動手,全自動繪畫。”
小夥子将紙舉高了,正對着汴梁,紙上各種顔料飛舞,很快一個人像就出來了。
“還真是神奇。”汴梁用手摸了摸這紙,手感粗糙,和普通紙沒什麽兩樣。
“會畫出城的通行令嗎?”看着這神奇的紙,他的腦海飛速的轉動起來。
要是這紙上有通行令的畫像,第二道關卡就攔不住自己了。
“怎麽不會。”小夥子說,“你把通行令拿出來,現場畫。”
“這。。。還是算了。”汴梁有些無奈。
通行令,自己要是有,還要畫像幹嘛。
“你不會是沒有吧,不過沒關系,我有。”說着,小夥子放下背包,拿出一張紙來,紙上赫然畫着通行令。
“前幾天,有人出城,我畫了留個紀念。”小夥子得意的補充着。
他本沒指望這畫能賣出去,隻不過有人給他出個難題,想打臉罷了。
“多少錢!”汴梁那個激動啊。
現在是萬事俱備,就差這副畫了。
“600融屬貢獻值。”見汴梁這麽激動,小夥子的要價也高了點。
“行,拿機器來。”汴梁對着紙機器,用海币兌換了貢獻值,買下了這幅畫。
嘿嘿,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汴梁拿着畫,春風滿面的往外走。
突然,又一隻青蛙竄出,将白絮吞入口中。
原來是這樣,汴梁笑了,剛才那隻青蛙,還真不是來尋仇的,它是把白絮當成了蟲子。
真可笑,但也多虧了它,要不然,想出城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呢。
跨出花園,沒幾步就到了出城的入口處。
兩個機器人老遠就和藹可親的沖汴梁笑着,仿佛在歡迎他的到來。
“喂。”背後有聲音傳來,叫的很重也很急。
汴梁正向機器人打招呼呢,被這聲音給吓了一跳。
“誰啊?”他轉過頭去,卻見一個騎着機器飛馬的婦人轉眼來到了身邊。
“要通行令嗎?五千貢獻值。”那人手上拿着幾張文件,聲音有些急促。
“啊?”汴梁真沒想到,聽起來如此高大上的,族長的通行令,居然門口有的賣!
“真的假的?”他問。
“當然是真的。”來人帶着一頂很大的遮陽帽,帽子下皮膚黝黑。
“你來晚了。”汴梁将畫收了起來,語氣有些可惜。
要是早點碰到這個人,自己一定買一張通行令,如今買了畫像,手頭的錢就不夠了。
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戴墨鏡的年輕人,簡直,酷斃了。
“你想蒙混過關?”婦人的語氣有些鄙視,“你不知道嗎,城防又升級了。”
“啊?”汴梁前進的腳步頓時停下了。
城防升級?這個可真沒想到,不過也是,都有人闖過去了,還一成不變的話,也不可能這麽多年來,隻有兩個人成功出城。
“怎麽個升級法?”汴梁問。
若是升級的幅度不大,還是可以試試的。
婦人說,“第一個大學生闖過去後,鏡子改成了鏡面機器人,會直接讀取腦紋,機器狗也換成了機器海豚,沒有香味癖好了。”
花郎!汴梁心裏罵道,兩腿也有些發軟。
好在遇到了這個婦人,不然,自己這一進去,鐵定成了離子。
“還有,第二個人,貼了膜闖過去的,重離子槍沒用,現在裏面的槍械也換了,換成閃電了,有幾個闖過去的,被電的隻剩下骨頭了。”婦人說的很恐怖,心裏卻樂開了花。
每年都會有不少人,拿到通行令卻不出城,有些人會将通行令在天魚裏賣,隻要二十融屬貢獻值就能買到。
她這一倒手,一個月的貢獻值就進手訊了。
“錢不夠。”汴梁揮揮手。
吃飯兌換了2個貢獻值,買畫兌換了600個貢獻值,手訊裏剩餘的錢,隻夠兌換4398個了。
而且一次性把錢花光了,今後吃什麽,用什麽。
難道,真的要在沈聯族打工嗎?
汴梁心裏搖搖頭,打工,是不可能在這打的,自己最終還是要回樂海城去,到時候,賺來的貢獻值,又不能用了。
“小夥子謙虛什麽。”婦人盯着他的腰部,兩眼放光。
“幹什麽?”汴梁被她看的有些慌亂,用手捂去。
這一捂,他立刻就明白了,婦人不是有特殊愛好,她看的是腰間的那把熔噴槍。
這槍比中子槍長了不少,放在口袋裏很不方便,汴梁也就學着施福的樣子,挂在了腰間。
“這槍值多少?”汴梁毫不猶豫的将槍解了下來。
“槍不值錢。”婦人拿過槍後,按住旋鈕,開始檢查起來。
“不值錢還我!”汴梁連忙伸手去奪。
婦人這麽說,八成是來坑槍的,可不能便宜了她。
“小夥子别急啊,槍不值錢,餘額可以看一下嘛。”婦人急了,汴梁出手太快,一下就将槍奪了過去。
“餘額?”汴梁握槍的手又松了,“什麽餘額?”
這是槍,是槍!又不是手訊,需要充值的。
婦人拿過槍,繼續操作着,一邊說,“能量熔噴槍,裏面的能量是需要充貢獻值的,欠費之後,就沒能量發射了。”
随着她的操作,旋鈕處綠燈亮起,同時顯現出一行文字:餘額4900貢獻值。
“賣你了。”婦人遞過了一張通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