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人選推薦嗎?”汴梁問。
沈追笑的有些賊,“人選是有,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說說看?”汴梁很好奇,這家夥這麽快就有心腹了。
沈追壓低了聲音,“金鱗金姑娘,本事很大,用來管理軍工廠,再合适不過。”
說完,他還惶恐的看了看四周,确信那姑娘不在附近。
金鱗是金家人,各方面本事都不差,尤其是軍工廠這一塊,她曾經有接觸過。
隻是這個姑娘實力超群,讓她幫忙,不知道姑娘樂不樂意,要是一不高興。。。
想到姑娘的實力,沈追的臉就苦了起來,如今萬事開頭,百廢俱興,能用的人才實在太少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把這姑娘拎出來。
汴梁搖搖頭,“不行,她受了刺激,失憶了。”
這本是個秘密,如今沈追成了顧問,瞞是瞞不住的,還是挑明了好。
“啊!!!”沈追連退三步,滿臉的震驚之色,逐漸又變爲恐懼的神色。
“她是金家最看重的人才,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萬别洩露出去,金家要是發起瘋來,樂海族整族都不夠看的。”沈追嚴肅的提醒着。
汴梁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當初在鄭天族裏,見識過金鱗艦隊的威力,那些金色三角一出,樂海族的艦隊絕對擋不住。
沈追歎了口氣,這才說到第一個人選,就出了問題。
希望接下來的事情,能順利一點。
“後勤,我建議唐帥去做,在過渡城的時候,他和孫客輕一起做過。”說到孫客輕的時候,沈追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當他決定和汴梁聯手的時候,就打聽過這方面的事情。
在過渡城,收集物資主要是孫客輕在做,唐帥是分發,相比之下,孫客輕要更适合,可是這人在戰争中犧牲了。
無奈之下,隻能矮中取長。
“可以。”唐帥是信的過的,汴梁立馬同意。
“軍工廠的話,不知道趙香藝夫人能不能勝任。”這兩天下來,趙香藝,薛慕瀾和汴梁的關系,沈追看在眼裏,心裏早有了判斷。
“她受了傷,現在不行,這事我先兼着。”汴梁說。
沈追知道他曾經在軍工廠工作,也就沒什麽意見。
“醫療的話,我來做。”沈追提議。
他是教育出身,教育和醫療雖說不同,但有相通之處,如今沒人,也隻好将就了。
汴梁想了想,醫療這塊,平時作用不大,隻在戰時有用,交給沈追,也不怕他偷偷帶走。
“行,靠你了。”汴梁同意。
“最後一塊招募新兵,宋雲和森悍都是好手,但他們要練兵,我們的兵訓練的太少,還得有人來做。”沈追說。
“沈顧問,有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汴梁看他那樣子,早成竹在胸,不知道又有什麽好人選。
這個位置相當重要,非絕對信任的人不可。
“薛慕瀾夫人在過渡城做過此事。”沈追沒有直接說。
薛慕瀾和汴梁的關系,他一早就知道。
當初樂魚來美容院時,就帶着兩人。
所以同樣是夫人,要用到這個夫人時,沈追不敢直接說。
汴梁點點頭,薛慕瀾是個好幫手,有她在,事情好辦的多。
“過一段時間吧,先把美容院開起來。”汴梁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堂國人下海的時候,用的都是簡易的鱗甲,一旦遇到戰争,很容易脫落而暴露身份。
暴露身份的話,在海底還是很危險的。
沈追得到滿意的答複,很高興的忙去了。
汴梁也立刻回家了。
在客村礁上,薛慕瀾布置了一個很溫馨的家,仿照美容院建造的。
由于時間緊迫,用的都是隐身屋。
到家之後,汴梁就将美容的事情和二妹說了。
薛慕瀾笑笑說,“大哥,我和姐姐早想到了,美容院的設備已經叫追魂去征集了。”
汴梁看着二妹,心裏溫暖極了。
自從和沈追定了發展方向,自己就像個機器,一刻都未曾停歇,什麽事都要想,都要管。
隻有到了二妹和愛妻這裏,什麽都不需要煩心。
就拿這個家來說,自己什麽力都沒出過。
“辛苦你們了,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汴梁歉意的說道。
“去忙吧,大哥,這裏有我和香藝姐姐。”薛慕瀾遞給他一些吃的。
汴梁一看,是一些尖牙魚,這魚生活在深海之中,在這種地方實屬不易,但他沒有推遲,看着二妹眼裏的笑容,他擁抱了一下薛慕瀾,轉身離去。
這邊的事都有了眉目,接下來得找沈聯族的顧問好好談談了。
“禮德顧問,在忙呢?”汴梁老遠就看到沈禮德也在搭建房子。
“是啊,派首,先得把房子搭建起來。”沈禮德将隐身屋固定住,這才回過頭來看汴梁。
“你一個人住,房子搞那麽大幹嘛?”汴梁不解,這邊已經有十幾個隐身屋了,比自己的家還大,這個沈禮德,打算幹什麽?
“不不不,汴派首,我剛接到共主國際的消息,目前我們有四支主軍了,萬一哪一天會師,總得把總部給建起來。”沈禮德認真的說道。
“四支主軍?”汴梁傻眼了。
兩天前自己建部隊的時候,這個顧問信誓旦旦的說,是第一支主軍,怎麽可能這麽快!
沈禮德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消息落後了,接總部通知,邱崔副派首也建了一支,如今在深海城的山中礁,樂銀君書記建了一支,在超深淵海城内,樂慧妍書記也創建了一支,在深淵海城内。”
汴梁眉頭一蹙,邱崔的事情,自己聽說過,那家夥帶着二妹新招募的人逃跑了,就那點人成不了氣候,樂銀君和樂慧妍,可就奇怪了,那兩人先不說能力吧,他們原來都是在深海城的,怎麽突然跑去了其他城市。
噢,對了!當初在深海城,自己要送樂勇祥的信,讓樂慧妍幫忙去了超深淵海城。
樂銀君又是怎麽一回事。
“禮德顧問,四支主軍,總得有個領頭的吧。”汴梁問道。
如今自己在客村礁發展,前途一片光明,那些人能拉過來最好,不能拉過來,還不如不要,這個領頭的位置,一定要拿在手中。可不能被海族人拿了去,不然給堂國人報仇的事情就成了一句空話了。
“那是必須的。”沈禮德很客氣的說,“派首,我報上去了,客村礁的是主一軍,也是樂海族共主派的總部,你是派首,也是老大,深淵海城主二軍,超深淵海城主三軍,山中礁主四軍。”
汴梁一聽,覺得不錯,樂銀君這人,挺老實的,很容易駕馭,樂慧妍是個女的,主見也不多,問題不大,唯一的刺頭就是邱崔這個作家了,他排位最後,應該是實力最弱。
這樣的話,邱崔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援助人員的物資什麽時候到位?”汴梁問。
這是自己過來最主要的目的。
剛才被沈禮德一打岔,就問的晚了。
沈禮德讪讪的笑着,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安排了,倉促之間還沒備齊,需要一些時間。”
汴梁不跟他打哈哈,直接說,“一個月之内,我這邊籌備工作都會結束,要是援助還沒到,我就想其他辦法,比如鄭天族金家。”
沈禮德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口中的拖詞全都噎住了。
金鱗的身份,别人不知道,沈禮德這位前任沈聯族外交官卻是清楚的。
求助金家也就是要和鄭天族合作,有了鄭天族的幫忙,沈聯族對這支主軍來說就可有可無了。
汴梁這話,弦外之音就是要和共主國際分家。
“派首放心,我一定努力。”話到了這個份上,沈禮德不得不表态。
“那就好。”汴梁滿意的點點頭,準備離開。
“派首。”沈禮德又喊道,“主軍成立了,宣傳工作要早日開展。”
汴梁知道他是想在部隊裏宣傳共主派思想,正好,自己也打算給部隊裏加點口号。
“主軍的事情,現在都是兩位海兵在負責,你有什麽要宣傳的,我來傳達。”汴梁說。
沈禮德了解目前的情況,主軍成立的有些突然,他根本安插不進去人手。
如今的宣傳工作,隻能指望兩位海兵和眼前的這位派首了。
“共主派宣言,海族家園,人人有份,管理海族,人人有責,海族是海族人共同作主的民族。”這些話是共主派宣言裏的核心内容,其本質,是讓海族人都擺脫家族式統治的思想。
對沈聯族來說,這麽做的好處,就是讓樂海族先亂起來。
等到雙方開戰的時候,傳統的夏愧家族式勢力肯定占優勢,到時候共主派的軍隊就會向共主國際求援助,這時再派人來接手。
其野心,和鄭天族是一樣的。
汴梁聽了這些宣言,覺得改變思想,是個好事,也沒反對,就将這些話傳給了兩位海兵,同時還加了兩句話進去。
“取消城市歧視,樂海族人人平等。”
這是他和陳百萬分開後想到的。
如今自己要在礁岩區發展,必須讓這裏的人群對城市人群敵對起來,将來開戰衛兵的積極性也就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