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厲害。”宋雲在指揮室裏感歎着,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汴梁哭笑不得的看着大家,自己是打算教訓一頓樂前,可沒打算對抗樂慧妍的命令,誰會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
巡察大隊刺殺汴老大,這事情搞得太大了,樂前身爲巡察大隊隊長,親自趕來過渡城道歉。
在樂前的查證下,戰艦上的刺客中竟然有天城李家的人。
這一來,樂前松了口氣,大罪是沒有了,但也逃脫不了識人不察的罪名,于是他很主動的說,過渡城打魚豪的事情巡察大隊不插手了,要回去好好整頓隊伍。
宋雲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巡察大隊不在城内,想要演戲給樂慧妍看是很容易的事情。
樂前知道宋雲的心意,表态之後準備退去,誰知汴梁拉住了他,說這口氣咽不下,李家這麽橫,一定得教訓一下才是。
樂前以爲汴梁是要讨命令,好名正言順的出兵,當即說道:這個沒問題,包在他身上,因爲陳爲民對天族的事情也很關心,也支持樂海族出兵,不過她支持的是李家,這事,樂前是知道的,樂慧妍也是知道的。
作爲樂慧妍的部下,樂前明白兩個女人一直在明争暗鬥,陳爲民支持李家,樂慧妍肯定支持金家,汴梁要出兵,樂慧妍肯定雙手贊成,他也樂得做這個人情。
誰知汴梁要的不是樂慧妍的命令,他要的竟是影子部隊。
這讓樂前很爲難。
汴梁又說,抓住了一個刺客,好像是樂前以前的手下。
樂前抓狂,非常的抓狂,拔槍的心思都有了。
這不是栽贓是什麽!
整艘戰艦都是被黑子泥凍住的,根本沒人能活着出來,怎麽可能抓到活口呢?
但這裏是過渡城,有的是給汴梁作證的人。
更重要的是,在安岩礁的時候,他的手下被宋雲給收編了,如今要拉出一個他以前的手下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就算跳進大海裏都洗不清。
行!樂前幾乎是咬着牙吐出了這個字。
向汴梁開槍他不敢,洗脫嫁禍的罪名他做不到,那隻能被人威脅了。
好在影子部隊以前就是他的手下,調動起來并不麻煩。
樂前一走,宋雲就感慨起來。
陳百萬,森悍,滕賢熙,樂華也是紛紛表達着欽佩之情。
一日之間,解決了樂慧妍打魚豪的陽謀;拿到了出兵天城的命令;還特麽的将影子部隊抓在了手裏!
這三件事情,無論那一件,在座的諸位都沒有把握做到。
把三件事情一起做了,那隻能是老大出馬了。
“汴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滕賢熙由衷的敬佩着。
陳百萬拍着桌面,悠悠的說道,“民和派啊民和派,你是瞎了眼呢還是倒了黴,竟然惹上了這麽一個怪物。”
在這位少爺的心中,無論是誰,無論多強大,隻要惹上汴梁,肯定沒好下場。
不是被打死,就是出意外,這麽多年來,無一例外。
“太強了!”樂華也是一臉欽佩的眼神。
“少拍馬匹。”汴梁心知自己沒做什麽事情,隻不過運氣好罷了,大家都這麽說,讓他很不好意思,就岔開話題道,“凱斯利特呢?能量搞定了嗎?”
樂華的臉上再次流露出贊歎的表情,“老大,你太厲害了,凱斯利特的能量也被你解決了!”
“什麽?”汴梁一臉的驚訝。
自己這些天一直窩在家裏想愛妻的事情,就今天出去了一趟,可沒做什麽和能量有關的事情,這位異人是不是弄錯了。
樂華從身上取下護甲型的凱斯利特,交到了汴梁手上,一邊說道,“您擊落的那艘戰艦裏,有沈聯族的能量罐,足夠凱斯利特充能三次。”
“。。。”汴梁無語了,也不去糾正樂華話裏的錯誤,戰艦并不是他擊落的。
這運氣也太好了點!
薛慕瀾看着大哥,輕輕的說了句,“恭喜。”
衆人也都紛紛祝賀,汴梁将凱斯利特收在胸前,心想這位機屬還真是害羞,能量充滿了也不變身,自己要是裝模做樣的領取功勞就太厚顔無恥了點。
“運氣,都是運氣。”汴梁推脫着。
宋雲總結了一句,“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對于這句話,汴梁是認同的。
這些年來無數次厮殺,運氣差的都挂了,就像上午街上逃跑的除豪隊裏的人,死的未免是最強的人,但肯定是運氣最背的。
想到除豪隊的那幫青年,汴梁眼前一亮,對宋雲說道,“小宋,我看除豪隊那些人不錯,天城之戰,未必能很快分出勝負,這些人培養一下,可以做預備隊。”
宋雲聽了,捂着嘴偷笑起來。
他平常辦公嚴肅慣了,臉上難得有笑容,而像現在這般模樣,從來沒發生過。
衆人都很是驚奇的望着他,唯有滕賢希的臉上也是怪怪的。
“又怎麽了?”汴梁一臉懵逼的問道。
小宋這樣子,要麽他吃錯了藥,要麽自己又搞了事,但是,自己真的真的沒有搞事啊!
滕賢希聽了汴梁的問題,也忍俊不禁,微笑着說,“老大,除豪隊已經有人來報名參軍了,說是要爲夥伴報仇!”
過渡城的除豪隊和深海城不同,沒有人挑撥,也很少人教唆,大多是以前深受魚豪欺負的那群人,天性純樸善惡分明,而且還很團結,這也是爲什麽滕賢希任由他們存在,沒有用治安的名義将他們扣押起來。
如今巡察大隊的戰艦打死了人,樂長順和金旺先後來報名,其他除豪隊的人受他們感染,也紛紛報名,還有一些堵在治安隊的門口,要求給個說法,至于那些被樂前要去當巡察的本地人,都被除豪隊員給截住了,有幾個還挨了揍。
汴梁一聽,臉上的黑線更多了。
今天這是鴻運當頭,想什麽,什麽就成了,真正的是心想事成!
要是愛妻能醒過來就好了。
他心裏想着,但也知道,那不可能。
指揮室裏,一群人又慶賀起來,原本審訊巡察隊的會議被開成了慶功會,大家其樂融融,隻有宋雲,喝下一杯酒後,就表情嚴肅,看着地圖發起呆來。
衆人知道,他在擔心萬一發生的戰争。
“一将功成萬骨枯。”森悍嘀咕了一句,在場的衆人之中,他最能體會宋雲此刻的心情。
一個将領的功勞越大,他手下犧牲的烈士也越多!
如果可以,森悍願意摘下所有的功勞,換回士兵們的生命。
但,那是不可能的。和平的生活,就是鮮血流出來的。沒有鮮血,哪來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