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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進攻很猛,一直沒有停歇,起初姑娘隻是在旁協助,看到有敵人攻破陣地,就來個土靈震動,将敵人摔出陣地,後來敵人一直不肯退去,姑娘耐心耗盡,直接召喚出伏地魔。
那是一種類似水魔的魔獸,渾身上下充滿泥土的氣息,當它從陣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周圍的高山同時陷落下去,士兵們腳下的泥土也跟着陷落了很多。
聯軍士兵霎那間都驚慌無比,因爲他們的眼中,看到的不是腳下泥土的陷落,而是遠處森林的升起!
泥土不停的陷落着,沖鋒的領隊在恐慌之後,以爲剛才是地震,繼續招呼着身邊的士兵往前沖,可是,一隻巨大的比高地更高的泥土做成的腳出現時,領隊害怕了。
他瘋狂的喊着撤退,一邊用熱流槍擊打着巨腳。
不得不說,在這片空間裏,熱流槍的威力被加強太多,伏地魔的腳很快被打的千瘡百孔,不過,這對金鱗來說并不算什麽,隻是多消耗些靈魂能量罷了,姑娘有巫囊在手,也不在乎這些能量。
伏地魔雙腳成型之後,泥土依舊源源不斷的往身上磊去,左腳舉起,一腳便把逃跑的士兵踩爲肉餅!
領隊吓壞了,丢槍棄帽,狼狽逃竄,結局也是一樣,隻不過換了隻腳。
下面的士兵懵了,連忙請求空中支援。
隻可惜,這次的對手太強大了,他們以前無往不利的蜻蜓大軍,在伏地魔伸出手臂之後,真的隻是蜻蜓一般柔弱的存在。
比高山要高出幾倍的伏地魔一巴掌就能拍死好幾個蜻蜓。
炸彈在伏地魔身上不停的爆炸,就像空中的雨點落到了人的身上,隻是将泥土濕潤了些,并沒其他作用。
現場的聯軍指揮官覺得不對勁,一邊向上級報告,一邊倉惶撤退。
金罡對于妹妹的舉動很不高興,他語重心長的說,“搶你屏障球的那人也來了,你這樣暴露身份,是很危險的。”
他的擔心并非多餘,樂亮之所以沒有出現,很明顯是聯軍場面占盡了優勢,他不需要前來而已,一旦被他知道了作戰室所在的地方,他立馬就會過來。
不過,金鱗對此并不在意,“哥哥,他能搶我的寶物,是用了沈聯族的科技,沒有這科技的話,僅憑他手上的屏障球,我應付得了。”
金罡對這位妹妹是毫無脾氣,兩人一起長大,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挨訓的都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雖說,一般家庭也都是這麽做的,但金家不同,這位妹妹的實力從三歲起就是吊打他這位哥哥的,若是兩人吵架,吃虧的多數是哥哥。
沒辦法,誰讓她是金家的龍鱗呢!每次受了委屈,金罡都會在心裏說上這麽一句自我安慰的話,久而久之,他也習慣被妹妹欺負,兩兄妹的感情也因此變得極好。
“妹妹,你回去看看作戰室那邊,阿超爺爺回來了沒有。”金罡治不了妹妹,但他知道有人能治的了這個丫頭,金超無疑就是最有分量的那位。
果然,聽了哥哥的話,姑娘強忍着去池水邊喝生命之水的沖動,優先發出搜尋箭尋找起老管家來。
和老人叙完舊,姑娘的心思就往池水裏跑。
沒想到,這位最疼她的爺爺,竟然不允許,這讓姑娘非常的頭疼,又不敢違拗爺爺的意思。
老人聽得出她的心思,看她委屈的嘟起嘴,心裏也很難受,就從邊上遞過士兵們繳獲來的食物,“小鱗,餓了吧,吃點東西補補身子,老朽給你說說生命之水的來源。”
姑娘原本一直不開心,聽到生命之水的來源,頓時來勁了,接過老人手中的食物,往小嘴一塞,一邊蹲下身子,拍着老人的腿喊着,“快說,快說。”
老管家愛憐的看着姑娘,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小鱗,異次元空間剛形成的時候,刷新碑和生命之池就有了,不過那時候池子是幹的,一滴水都沒有,直到有一天,我們在漢水鎮附近打了一仗,消滅了不少敵人,池子裏莫名的冒出水來。”
老人說着,仰頭望向山谷那邊,思緒仿佛來到了當時的戰場上。
一開始,沒人知道池水的作用,直到有一天,有位傷員口渴,喝了一碗池子裏的水,這位傷員的傷立刻就痊愈了。
神奇的效果,讓金軍的主帥金罡都贊歎不已,他又試驗了幾次,發現隻要傷員還有一口氣,都能立刻痊愈,于是他命令衛兵将池子守護起來,同時給池子取了個名字,叫生命之池。
後來,經過了無數次的戰鬥,金罡發現,池子的水和消滅敵人有關,每殺死一位敵軍,池水就會多上一些。
可惜的是,後來姜盟府的大軍參戰後,金家幾乎是一路潰敗,殺死的敵人很少,自己的傷亡卻很慘重,池中之水也就越來越少,要不是聯軍打的太狠,傷員極少能撤回來的,生命之水早就被喝完了。
即便如此,生命之水的數量也不多了。
管家金超帶着援軍回來後,看到陣地上的傷員,一直趴在池水旁,想的就是怎麽給傷員弄點水去。
至于他滴落在池裏的眼淚,金超并不在乎,金罡曾經試驗過,往池子裏加水,發現無論加多少,這些水都會悄然失蹤。
說完生命之水的事情後,管家将目光回到姑娘的身上,柔聲說道,“戰争還在繼續,我軍很多士兵隻是被沖散,并沒有陣亡,等他們回來時,會需要很多生命之水。”
姑娘心有不甘,士兵的生死,在這位金家的龍鱗心中,并不重要,她更關心的是胸口的傷疤。
愛美是姑娘的天性,尤其是像她這樣,一直被衆人的目光聚焦着的姑娘。
管家金超看懂了她的眼神,低聲勸道,“别急,仗還在打,生命之水總會有的。”
這時,仿佛是老人的聲音驚動了森林,山谷上方濃煙沖天而起,幾乎将整個山谷籠罩其中。
樹林裏的士兵和老管家看的并不真切,因爲山谷的腹部處,有金鱗布下的迷霧,可是姑娘卻看的清清楚楚。
迷霧之上,山谷之中,黑色的濃煙幻做了一件鑲龍的黑袍。
黑袍之中明明沒有人,也沒有衣架,但是偏偏展開在空中,就像有人穿着的那樣。
黑袍之下,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金鱗的搜尋箭一看到男子,姑娘立刻绯紅了臉頰,迅速的扭過了頭,嘴裏低聲呼道,“光天化日之下,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