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閑聊了一些事情,諸如異次元空間裏的風景,又或是天城的藏妃閣美女,都是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談起來沒有壓力,隻有歡笑和風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兩杯茶下肚之後,汴梁起身告辭,熱情的施福大人不顧汴梁的推辭,一定要親自送到門口,分别的時候,還說了句,“你要的圖紙,這兩天會送到樂華的府上。”
汴梁道了聲謝就推門離去,結果一出門,赫然發現那位黑色鱗甲的中年人站在不遠處,雙手負背,笑容燦爛,看他那樣子,似乎在等着自己。
汴梁不想去搭理他,這一趟從結界中出來,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要見的人也有很多,傅南星絕對不在其中。
汴梁低下頭,打開手訊看了看,樂華按照自己的要求,把地圖發過來了,去金府的地圖。
廣個告,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這次天城之行來的匆忙,自己到現在還沒去過金府,想想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汴梁搖搖頭,無視傅南星的招手,依照地圖标識往前走去。
别院門口就一條路,人可以不理,路卻要同行,汴梁認真的看着地圖,這位剛從監獄裏放出來不久的囚徒,悄悄的走在他身邊,遠遠望去,還以爲兩人是同路人。
金晟就是這麽覺得的,當這位金家家主腳踩角型戰艦出現在兩人上空時,更加确信無疑。
他隻是奇怪,那位新來天城的沈聯族人,怎麽會手上打着一把傘,還是天城制作的傘,天城可從來不下雨。
奇怪歸奇怪,招呼得先打,因爲汴梁正低着頭,并沒發現他的到來。
一身軍裝的金家家主咳嗽了一下,自從收到汴梁出了結界的消息之後,他立刻換了軍裝,上次就是因爲穿着不慎,被這位和平軍的參謀大人狠狠的敲詐了一筆,如今的金家家主在這方面是小心的很。
咳嗽之後,金晟讓戰艦降落在地面上,他一邊抱拳,一邊往兩人走去,“汴先生,恭喜啊,兩戰告捷,真是厲害。”
結界裏,金家的人沒出來過,但是李家的人出來了不少,戰況傳到麥仕的指揮部後,那位聯軍的指揮官真的是氣急敗壞,甚至叫嚣着要在一星期内踏平深海城,得知消息的金晟樂的合不攏嘴,心底下也有一絲擔憂。
沈聯族真要是去打深海城,他金晟想攔也攔不住,隻能求助于施福。
這位金家家主昨天就來過别院了,施福聽了消息之後哈哈大笑,請他不要擔心,樂海族那邊,共主派會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施福還特意強調了一遍,是所有人。
金晟這才滿意的離去,離開後不久,就得知别院裏又來了一個沈聯族人,聽說身份還很高,在和施福商量着什麽,金晟以爲他們談的是樂海族的事情,就更加安心了。
得知汴梁從結界出來之後,金晟趕緊換了一身軍裝趕過來,想搶在施福之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讓他安心的在結界裏打仗。
汴梁放下手迅,擡頭去看從天而降的金晟,卻發現天空有些暗,再一瞧,就瞧見頭上打了一頂傘,傘面是普通的黑色鲸皮,傘骨有些奇怪,是亮銀色的,不用說,肯定是身邊那位沈聯族人傅南星。
汴梁停下腳步,想和傅南星保持一段距離,誰知那位沈聯族人反應非常的快,也迅速的停了下來,隻比他多邁出去一步而已。
汴梁眉頭微皺,正想說他幾句,将這位讨人厭的家夥趕走,那邊金晟已經喊上了。
汴梁靈機一動,身形忽然加速,撇下傅南星,跑向了金家家主,傅南星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做,腳下一慢,頓時被甩開了。
“金生,托你的福,總算沒有丢臉。”甩掉了傅南星之後,汴梁心情大好,對着金家家主抱拳回禮。
回完禮後,參謀大人說道,“金生,你這戰艦真厲害,我們兜兜風吧。”
傅南星正在加快腳步,聽到這話後,立刻放棄了,跑的再快,也快不過戰艦。
金晟說了個好字,請汴梁上了後面一艘角形戰艦,金家人出門,都是帶着很多戰艦的,這不是講排場,而是由角形戰艦的特性決定的,戰艦越多,能量越多,能施展的組合技能也就越多。
汴梁上去後,金晟遲疑的看了傅南星一眼,見沈聯族人沒有過來的意思,也就沒招呼他,踩上戰艦跟着汴梁離開了地面。
汴梁踩着戰艦,往人流最大的巷弄飛去,那是天城的商業廣場,從上往下看,車水馬龍,川
流不息,好一派繁榮的景象。
“汴先生真是有雅興,難怪朋友多。”金家家主跟上汴梁後,朗聲笑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往傅南星所在的地方掃了一眼。
汴梁不用回頭,就知道金晟想表達什麽,他舉起右手,輕輕的擺了兩下,“那個人我不熟,也不想熟。”
金晟很是奇怪,一個沈聯族的人,還是在别院附近走動的沈聯族人,肯定就是施福的貴客,爲什麽參謀大人的話會這麽難聽?
“他是誰啊?”金晟嘀咕了一句,沒指望從汴梁那裏得到答案。
誰知這次汴梁竟然轉過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人叫傅南星,是民和派的人,還是個高官,金生,你不會想民和派,共主派,兩派通吃吧。”參謀大人說完,嗤嗤笑了起來。
金晟聽了之後,險些從戰艦上摔下去,他一臉黑線的喃喃自語,“怎麽會!施福大人怎麽會與民和派的人在一起。”
金晟沒有懷疑汴梁的話,也開始明白參謀大人爲什麽不理睬那位民和派的人了。
忽然,他的額頭上冒出冷汗來,汴梁是沒有理睬那個叫做傅南星的家夥,可民和派的人一直追着參謀大人!
答案很明顯,和平軍打了勝仗,聯軍頂不住了,就想拉攏汴梁!
花郎!這一招還真夠狠毒的!金家家主抹了一把汗,踩着戰艦趕緊追上去,和汴梁肩并肩飛在鬧市上空。
“汴先生,你可千萬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計!”金晟這話一出口,立刻後悔了,剛才參謀大人已經說了不會,自己這話不僅有些多餘,還容易被人趁機敲詐,如果汴梁這時候來一句,民和派開出的條件真的很誘人什麽的,又該怎麽回答呢?
好在,今天的參謀大人并沒想要敲詐,看着鬧市中的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參謀大人的臉色看上去有些憂傷,他淡淡的說了句,“觸景生情。”
金家家主連忙順着他的話題說,“汴先生真是一個性情中人,活的潇灑。”
金晟翹着大拇指,嘴裏啧啧稱贊着,看上去自然之極,絲毫沒有做作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