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看的很認真,尤其是青衫男子背影出現的時候,她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眼角喜悅的蹦出了淚水。
至于那幾句吟誦的詩文,更是讓她找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吟誦出來能脫口而出,卻怎麽也想不起到底是什麽意思,又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樣。
宇宙,星海,這些東西都對她沒有任何吸引力。
當畫面定格的時候,姑娘凝望着已經完全虛化的青衫男子背影,無比熟練的輕喚一聲:“汴哥哥。”
喊完之後,金鱗突然回過神來,眼前的畫面已經不見,那位稚童也已消失,隻有一身藍袍的汴梁,背對着她。
從背影來看,是有幾分相似,卻又不怎麽神似。
就像有些雙胞胎,長的一樣,氣度完全不一樣。
畫面中的那位,仿佛無所不能的神靈,腰杆筆挺,頤指氣使。
眼前的那位,卻像生活中的普通人,姿勢慵懶,和藹可親。
姑娘笑了笑,有個聲音在她心底響起:“我從沒在乎過他重生後是什麽身份,帝王也好,乞丐也罷,隻要是他,我都喜歡。”
姑娘很震驚,低頭看向心口,竟看到胸上出現了一朵白雲,還對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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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中的汴梁,再次點向仙境之書,點在拜仙境之上。
頁面翻轉,跳出兩個巨大的紅字:恭喜。
恭喜之下,則是三行黑字。
第一行,進入仙階之人,獲得重組身軀的能力,宇宙萬物皆可組建身體,質量越大,消耗的能量越多,重組消耗的能量不能超過總能量的一半。
第二行,進入仙階之人,獲得随行的術法,修仙入門之後,需消耗舊能量,獲得新能量,以免能量在身體内逗留太久,變質腐化。
第三行,進入仙階之人,獲得蓄勢的神通,除了能量循環之外,修仙入門後,還可以将新能量蓄積起來,蓄天河之水,決星辰之堤。
這三條之中,第一條重組身軀,汴梁已經試過了,知道是什麽回事,也就沒點進去看,
直接點到了第二行。
書頁再翻,上半頁是各種圖畫,氣象萬千。
有人身側電閃雷鳴,有人周身焰火滔天,有人眼中電波四起,有人身畔金屬旋轉。
下方字體解釋道:仙階之人,如同出生嬰兒一般,不呼吸,肺活量就不會擴大,同理,仙士不使用能量,額葉就無法擴張,能量隻會越來越少,最終跌破境界。
爲避免這些無意間的能量釋放成爲人間災難,仙階之人将呼出的能量束縛在四周,形成各種氣象,可傷敵,也可救人,因爲圍繞在仙士四周,所以稱之爲随行術法。
喜歡雷電者,則将能量轉爲電能,是爲雷法。
喜歡火焰者,則将能量轉爲熱能,是爲熱法。
喜歡震波者,則将能量轉爲震動,是爲震法。
喜歡磁場者,則将能量轉爲強磁,是爲磁法。
除此之外,若是仙士不願意簡單的将能量釋放出來,也可借助身邊物質,最終化水爲冰,飛土成山,以氣做劍,此類種種,不一而足。
但是切忌,不要沉迷此道,修仙之士,最重要的還是修煉靈魂能量,而不是光怪陸離的術法。
汴梁躍躍欲試,想到天樓之内地方狹小,雷法,震法,磁法容易誤傷朋友,就在腦海之中喚了熱法二字。
頓時,腦海中能量開始流動起來,從額葉流到手腳竅穴,再來到身體四周,化成熊熊烈火,燃燒不止。
于此同時,身體四周有狂風攢動,各種能量蜂擁而至,最後化作一條彩帶,鑽入眉宇之間。
彩帶鑽入的很快,凝聚的也不慢,最終趨于平衡,在眉宇間凝聚成十厘米長的帶子,随風扭動,光彩照人。
看到憑空出現的火焰,墨菲斯托張大了嘴,這次不是示威,而是吃驚!
樂亮和姜峰也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樂魚看着火中的大哥,先是擔憂,很快變成了歡喜。
大哥的實力越強,姜政的仇就越有希望。
金鱗沒看到這一幕,她被胸前的白雲深深的震撼着,因爲白雲的話就像是她的心聲,裏面透露着海量的信息。
這個海,不是大海的海,而是星海的海。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竟是那麽厲
害。
她朝着手心的屏障球笑了笑,屏障球的外壁憑空消失了,球内的冰棺劇烈的震動起來,卻怎麽都離不開姑娘的手心。
姑娘對着大哥的背影,嘴角一抿,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來,她柔聲說道:“汴哥哥,張嘴。”
正在感受随行技能的汴梁,聽到金鱗的話,很自覺的張開了嘴。
對于這位妹妹,他沒有絲毫的戒心。
下一刻,墨菲斯托的下巴幾乎就要掉到地上了。
因爲金鱗的手毫無征兆的穿透了汴梁的大腦,将冰棺丢入了他的口中,就像一個調皮的妹妹給哥哥嘴裏塞了一個糖果。
“鬼!”少年姜峰渾身發抖,拉着樂亮輕聲呼喚。
“别亂說!”樂亮輕斥一聲,正想說是巫術,可是一想到那個屏障球中的冰棺,頓時說不下去了。
屏障球外壁一經捏碎,冰棺就會打開,一旦合攏,冰棺就會回歸,可是那姑娘手中的冰棺,竟然沒有外壁,這是什麽手段。
還有那穿過頭顱的手臂,就像是不存在一般,難道是兩個空間。
樂亮将目光望向傅南星,企圖從沈聯族人那裏得到答案。
傅南星搖搖頭,很明确的告訴樂亮不是異次元空間。
異次元空間的本意隻是物質和能量分離,物質是絕對不能穿透物質的,除非那隻手是由能量聚集而成的。
樂亮震驚不已,同時有些害怕,他和金鱗的關系并不好,如今姑娘這麽厲害了,要是找他麻煩那就完蛋了,忽然,他想到了屏障球的事情,暗自慶幸沒有和姑娘争,嘴角又有了笑意。
金鱗沒有在意身後人的想法,甚至都顧不上問汴哥哥味道好不好。
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不是畫裏的人影,而是真正的人影,隻是其他人都看不到,包括汴梁。
一個臉蛋微胖的少年,眼睛很大,眉毛和眼睛一樣大,像是臉上有四個眼睛,長的有些喜慶。
可他的臉上,半絲喜慶的模樣都沒有,四個眼睛都快湊到了一起,看得出,少年是真愁。
“小鱗,你好意思嗎?丢下一攤子爛攤事,獨自躲到這裏來了!”少年一肚子的怨氣。
“對不起,我總是容易走神。”金鱗歉意的朝他笑笑,心裏卻沒絲毫内疚。
哼!你們的事,我才不願意管呢。
要不是爲了我的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