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心頭一跳,想起那天自己在天台上對他訴苦的狼狽模樣。
沒想到,他還記得。
“很糟糕,她失戀了。”她苦澀地失笑。
“那你應該恭喜她腦子開竅,終于知道跳出火坑。”霍慎行看着前方,輕描淡寫地挖苦。
他一貫如此毒舌,相處短短半個月,盛晚已經漸漸習慣,附和着說:“是,這樣也好。有些事情看開之後,她從前拼命想得到的,以後應該再也不會想要了。”
前面就是SGM大廈,值班室保安老遠看到霍慎行,忙不疊撐了雨傘過來迎接。
盛晚想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準備告辭離去,霍慎行的目光落到她被凍得通紅的鼻尖,卻說:“盛小姐,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衣服淋濕了,小心感冒。”
下一秒,他姿态磊落地解開身上的西服扣子,脫下,極其紳士地披在她的肩頭,
盛晚哪料到這茬,一張臉不由得發燙。
從小到大,除了紀甯川,她沒有披過其他男人的外套。
沒等她想好借口婉拒,霍慎行看着她,唇角微揚,一本正經:“别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那頓飯的約定,其實盛晚早就忘了,也從不認爲霍慎行會當真。現在他自己提出來,她一時毫無準備,竟不知如何接口。
“霍先生,您終于回來了。”那邊已經有下屬匆匆過來,對霍慎行請示事宜。
霍慎行再沒顧及盛晚,迅速恢複工作中的嚴肅,與下屬簡單交待幾句,就直接進了大廳。
天上的雨雪下得更加大,盛晚還留在原地,看了看身上還帶着男人體溫的外套,仿佛是燙手的山芋。對面的保安也好奇地盯着她看,似乎是在琢磨她和自家老闆究竟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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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下午兩點半上班。
不管盛晚有多不情願,卻還是得乖乖回去上班。
她得工作,她得賺錢,才能養家糊口,即便那裏有她不想再面對的人。
回到辦公室,打開門,紀甯川已經在她的座位上等着她了。
看到盛晚回來,他臉上原本還帶着點歉意。目光落在盛晚手裏的黑色男士西服時,那點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誰的衣服?”紀甯川冷冷質問。
“現在是工作時間,紀副總來我辦公室,就是爲了問這個嗎?”盛晚别開臉,聲音淡漠。
“誰的衣服?”紀甯川不依不饒,大發少爺脾氣。
盛晚直接走去辦公桌,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
“怎麽?你在爲剛才的事吃醋?”紀甯川追過來,跟上她。
“那是你們的事,請别扯上我。”
“不介意?真不介意,現在會擺出這副姿态?”
“我那天對叔叔說的話是認真考慮後的決定,你不用聯想太多。”盛晚别開臉,不想再聽他半個字。
紀甯川氣急敗壞,一把拽住她的手,“盛晚,我知道你喜歡我!别強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