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順帶解決了被感染的郝建國和郝建民兩兄弟,然後回過頭一刀戳穿了屍犬的頭顱。
随着屍犬的死亡,頭顱上的傷口處瞬間凝結出了一個豆粒大小的淡紅色晶體。
看着淡紅色晶體的出現,江峰眼眸中閃爍着思索之色。
果然,進化的喪屍或者是屍犬都有這種晶體出現,這種晶體到底是什麽東西?
江峰将兩隻屍犬死亡後凝結的淡紅色晶體收集起來,然後迅速地趕往糧油站的大門處。
江峰剛到大門處就見秦雨靈一臉着急地等在那裏,看到倒在地上的田小軍的屍體的時候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皺。
見江峰到來,秦雨靈慌張地神情稍稍有些緩解,“快上車,剛才的動靜已經引來了一大群喪屍。”
江峰往糧油站外面的街道上一看,果然烏央央的一片,起碼有數百隻喪屍朝着糧油站的方向靠了過來。
江峰快速地走到了汽車旁,突然聽見秦雨靈小聲道:“李濤也被感染的田小軍抓傷了。”
江峰回頭,眼眸之中露出了一絲厲色。
這麽多天以來跟李濤的相處,他已經将這個比他還大幾歲,性格大大咧咧的青年醫生當成了自己的夥伴。
沒想到……
秦雨靈沒有閃避江峰的目光,繼續道:“他的情況可能要好一些,李剛和田小軍都是被抓之後不久就被感染了,但是李濤現在還沒有變異的預兆,不過我們還是要提防着,以防萬一……你來開車吧,我在後面看着他。”
江峰木然地點了點頭,雖然他也不願意李濤被感染,但是如果李濤被感染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将李濤解決掉。
江峰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發動汽車一腳油門便竄了出去。
圍過來的數百隻喪屍還沒有形成包圍圈,速度也不是很快,隻是一些最普通的喪屍。
江峰駕駛着汽車撞飛了幾隻擋路的喪屍之後順利地脫離了這一片喪屍的威脅。
駕駛着汽車的江峰臉色十分地難看,不經意地掃過後座上的李濤的時候,發現李濤有些失魂落魄,整個人都有些走神,臉色也十分的蒼白。
不一會兒一輛貨車一輛汽車就回到了坤山市十三小學營地。
負責看守營地大門的那人看見兩輛車回來,面上頓時浮現出了喜色,忙打開了大門迎接兩輛車的到來。
汽車的聲音早就驚動了坤山市十三小學營地裏的幸存者。
兩輛車還沒有停下的時候,操場上已經圍滿了營地裏的幸存者。
這些幸存者都一臉期待地等待着即将到來的時刻,因爲每當外出的搜尋小隊回來的時候都會帶來物資和食物。
而且也隻有這一天,營地裏的食物發放不受限制,領到的食物可以讓他們飽飽地吃上一頓。
在這危機重重的世界,能有一處安全的地方容身,能把肚子吃撐,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江峰把車停在了操場之上,推開車門下來,冷眼地看了一眼圍着小型貨車的人群。
心裏頓時一陣反感。
這時,秦雨靈急急忙忙地推開了後門下來,小聲地說道:“李濤的情況可能有點不對!”
聽到這話,江峰頓時心神一震,急忙到了車後座一看。
此時的李濤已經昏迷了過去,并且昏迷了的李濤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
江峰的瞳孔驟然緊縮,忙把李濤從車裏面拖了出來扛在身上,速度飛快地向住的那棟樓跑去。
江峰扛着李濤上了樓,回到房間,把李濤放到了他的床上。
江峰撕開了他的衣袖一看,李濤的左臂上被抓出了幾道長長的抓痕,抓痕很深,已經插入到了肉裏面。
此時溢出的鮮血也變黑,凝結。
“啊!啊!”
昏迷的李濤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随着痛呼聲,李濤的身體開始不斷地抖動,随着抖動,身體的表面迅速地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瞬間将李濤的身體打濕,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出了一身汗之後,李濤的皮膚開始泛紅。
仿佛一下子全身表面的細微的血脈都可以看得到一般,江峰能夠清楚地看到李濤的皮膚上仿佛有無數根細絲一般的血脈,随着心髒地搏動,這些細絲一般的血脈中的血液飛快的循環着。
随着這些血液的循環,李濤的身體開始升溫,很快之前的那些汗珠就被身體的高溫所蒸發。
這時的李濤就好像是從蒸籠裏面出來一般,渾身散發着白霧。
随着身體上的變化,李濤的叫聲也變得越大的尖銳,此時的他就好像是在承受來自第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一般。
江峰寒着一張臉看着李濤的變化,心裏突然有些觸動。
李濤的變化倒有些像自己的當時的變化,不像是被感染成喪屍的變化。
若是變成喪屍,瞳孔會變成灰白色,原本白的地方則會布滿暗色的血絲,皮膚上的血管也會像是要爆開一樣地凸出來。
不過不管是變成喪屍,還是像自己一樣“進化”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他到底會怎麽樣就看他的造化了。
江峰看了一眼變化中的李濤,然後退出了房間。
此時,操場上面正熱鬧。
一群人圍着貨車鬧哄哄的,從江峰的這個位置能看到,貨車上的沈文還沒有從車上下來。
“文哥,快點下來啊,大夥都等着呢?”
“就是,大家都餓了好多天了,就等着今天能飽餐一頓,你就别磨磨蹭蹭了。”
沈文被衆人從貨車裏面叫了出來,面無表情。
衆人見隻有沈文一個人從車裏下來,頓時有人問道:“文哥,剛哥,和郝家兄弟呢,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啊?他們是不是在車廂裏面,你快放他們出來啊,裏面悶着不好。”
這人的話音剛落,那邊就有人等不及了,一把拉開了貨廂的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湧到了貨廂那邊去,一張張臉上都露出了期待,興奮的表情。
哐的一聲。
貨車的貨廂被拉開,黑暗的貨廂頓時被光線照亮。
空空如也的貨廂,裏面什麽也沒有。
滿是期待的衆人瞬間一愣,然後表情開始變得慌張。
“阿文,食物呢?物資呢?怎麽什麽都沒有?”人群裏的一個人突然高聲地質問道。
“是啊!食物呢?沒有食物我們可怎麽生存下去啊!”
頓時人群中開始爆發出了一陣抱怨聲。
所有的人都在爲了沒有食物而抱怨,責罵。似乎都忘了出去尋找物資的搜尋隊隻回來了一個人。
或者說他們沒有忘記,隻是跟事關到自己生存的食物和物資相比,搜尋隊的人似乎并沒有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