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嘴角噙着一絲冷笑,漠然地看着面前的這一群大義凜然,口口聲聲爲了團結,爲了營地的人。
弱者始終都是弱者,就算是一群弱者結合起來,在江峰眼中同樣還是弱者。
他們希望不勞而獲,竊取别人的成果,他們構建一個偉大的名義讓别人去犧牲。
“怎麽,難道你連把武器借給搜尋隊都不願意?”張華裝作有些詫異地說道。
“你們怎麽能如此自私,身爲營地的一份子,連爲營地出一份力都不願意嗎?”
“如果你們連武器都不願意借給搜尋隊的話,那就請你們離開營地吧,大家不歡迎你們。”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滿臉怒意地喊道。
“對,營地不歡迎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滾出營地吧。”一個女子扯着尖銳的嗓子罵道。
“不,不能讓他們就這麽輕易的離開了,對付他們這種人就不應該客氣,讓他們把武器和食物留下,淨身離去。”又有一個人站出來大義凜然道。
“淨身離開,交出武器,交出食物。”
“滾出營地!”
面對衆人的怒視,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到了極點,誰都沒想到會變成如今的這種場面。
江峰微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狠色,然後一閃而逝,那笑容看上去明媚而陽光。
張華雖然有些手段,可以鼓動所有的人都站在他的那邊。
但是一個沒有正面跟喪屍厮殺過,沒有經曆過生死危機的人,玩弄這些小手段,小聰明,在江峰看來,這實在是太天真,太幼稚了。
沒錯,太天真,太幼稚了。
江峰快步地走到講台前方,目光如刀,掃視着在場的衆人冷冷道:“似乎你們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狀況啊。”
說着江峰一把抓過了張華的衣領,勒着他的脖子按在了講桌上。
“不得不承認你還真是有些手段呢,三言兩語的就能鼓動這些人。”
“你想幹什麽?!你想造反不成!”
綠毛指着江峰怒罵道。
“造反?”江峰略帶譏諷地笑道:“造誰的反?這營地什麽時候你們說了算了。”
“媽的,竟敢公然毆打搜尋隊的人,兄弟們給我上。”
綠毛一揮手,身後的紅毛和藍毛還有邋遢男一擁而上。
面對着幾人的圍攻,江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大腳一擡,對着當先的綠毛踹了過去。
面對江峰的速度,綠毛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被江峰踹得飛了起來,身體掃倒了後面擁上來的紅毛和藍毛。
那邋遢的中年男人見江峰如此生猛,一腳就踹倒了三個人,一時之間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被踢倒的綠毛見江峰如此生猛知道自己幾人不是江峰的對手,當即扯着嗓子大喊道:“這夥人不服營地的規矩,把他們趕出營地。”
綠毛這麽一喊,衆人終于反應過來。
一齊大喊道:“滾出營地,滾出營地。”
衆人一邊喊,一邊朝着江峰圍了上來,那架勢是想要強行将江峰等人趕出營地一般。
面對衆人的緊逼,劉晖毅然地站了出來,舉起了手中的十字弩怒道:“我看誰敢上前一步!”
衆人頓時被劉晖手中的十字弩給震到了,一時之間也敢再向前一步。
這時突然有人叫道:“不用怕他,他不敢放箭,難道他還敢殺人不成,我們大家一起上,把他們轟出營地。”
“對,他不敢殺人,大家一起上!”
衆人叫喊着再次逼了上來,劉晖果然如那人所言,端着十字弩的手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就是不敢勾動扳機。
江峰的目光冰冷如水,一把奪過了劉晖手中的十字弩,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咻!
一支短箭離弦!
啊!
那綠毛慘叫着倒地,抱着腿在地上不斷地呻吟。
衆人看過去時,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教室裏面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隻見那支短箭已經狠狠地射入了綠毛的左腿,染紅了鮮血的箭頭從大腿的後面透了出來。
衆人驚恐地看着手中拿着十字弩的江峰,此時的江峰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仿佛這件事對于他而言無足輕重一般。
就連劉輝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他也沒有想到江峰會如此果決。同樣的震驚的還有在角落裏的沈文,他正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江峰,臉色慢慢地變得複雜。
“現在還有誰想從我的手中奪取武器,奪取食物嗎?”江峰的聲音緩緩地從口中飄出。
“你們啊,好日子是過得太久了。在這坤山十三小學營地裏面,每天都有得食物領,還有安全的環境。但是你們從不知這種好日子需要用什麽來交換,你們沒有面對過外面那群噬人的喪屍,沒有經曆過死亡的威脅。”
“還有你,以爲靠着這群膽小鬼就可以從我的手中奪過武器和食物嗎?你的這些小手段對于我而言就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江峰輕蔑地對着張華道。
确實,沒有見識過江峰的實力的張華永遠不知道,在江峰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顯得如此的可笑。
任你千算萬算,我自以一力破之。
這就是江峰面對張華的陰謀的底氣。
“從今天開始,這個營地我接管了。我的地盤,男人負責搜尋食物和守衛營地,女人負責整頓内務。”
“所有不服從我的規矩的人,滾出營地。怎麽樣有誰不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