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的目光中的貪婪一閃而過,然後轉移到了江峰的身上。
張華道:“營地出了這麽大的事,大家都覺得有必要聚到一起商量一下,你們住在營地裏面,自然也算是營地的一份子,到時候你們也來一下吧。”
江峰的神色微微地變了變,看向張華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嚴肅。
“我們會到的。”
張華點了點頭道:“下午四點,教學樓的105教室。”
說完張華幾人就下了樓,秦雨靈趴在陽台上看着三人的身影從樓梯走遠,說道:“看來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麽悲觀嘛,失去了搜尋小隊的庇佑,他們也終于意識到某些東西了。”
江峰撇了撇嘴道:“也許事情更加悲觀也說不定呢,或許他們是想再選出一支搜尋隊,我,李濤,劉晖可能就是他們的目标。”
“習慣了索取的人,你永遠不要期待他們能夠自己創造價值。”
秦雨靈不爽地瞪了江峰一眼,惡狠狠道:“我還是覺得事情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說着,秦雨靈擡了擡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看了一眼皓腕上的手表。
“還有一個小時,到時候……哼哼……”
江峰看着秦雨靈微笑着露出的兩顆可愛的虎牙,暗道,不知不覺,她怎麽變得開朗一些了呢?
時間轉眼即過,眼看就要到四點鍾了,昏迷中的李濤還沒有醒過來。
江峰站起身道:“走吧,看看他們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幾人到105教室的時候,營地裏大部分的人已經在教室裏面了,這些人四五個或者兩三個地圍在一起,像是一個個小圈子似的。
張華就站在教室講台的位置,他的旁邊除了葬愛世家的肖才和那邋遢中年男人外還有兩個葬愛世家的子弟。
肖才的頭發是紅色的,另外兩個分别是綠色和藍色。
三個人湊在一起剛好是光的三原色。
見江峰幾人到來教室裏的人冷冷地掃了幾眼,像是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沈文一個人窩在教室的角落裏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與教室裏面的氛圍也好像是格格不入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那對有孩子的夫婦才拉扯着孩子姗姗來遲,張華黑着一張臉,顯然是有些發怒。
葬愛世家的雜毛罵罵咧咧道:“營地開會你們一家子也敢遲到,是不是不想在營地裏待了。”
“肖才。”張華呵住了葬愛世家的紅毛。
那葬愛世家的雜毛頓時止住了聲音。
張華站在講台上面,一雙眼睛睥睨着講台下面的人,雙手背着背後,像是老幹部一樣。
清了清嗓子道:“營地搜尋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大家都很難過,但是世道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就好像電影裏面演的那樣,現在就是世界末日了,那些吃人的怪物就在圍牆的外面,我們甚至連大聲的說話都不敢,生怕驚動外面那群惡心的怪物。”
“但是沒有辦法,世道再艱難,人都是畏懼死亡的,隻要是害怕死亡的人都渴望着生存下去,我也想生存下去,你……你……”
張華的手指指着教室裏的許多人道:“我們每一個在這個營地裏面的人都想活下去。”
“跟那些被吃掉,被感染的人比起來我們還是很幸運的人,至少我們還有一堵牆爲我們擋住了那些喪屍。但是這還遠遠不夠,我們需要食物,我們需要水,我們需要生存下去……”
“所以我們必須團結起來,凝聚所有人的力量,組建一支新的搜尋小隊,制定新的營地規矩。”
張華的話還是很有感染力的,原本有些死氣沉沉的氛圍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那誰來當這搜尋隊的成員?”人群裏突然有一個人問道。
所有人都因爲他的提問而變得緊張起來,誰都害怕出去面對那些恐怖的喪屍啊!
“我,肖才,老李……由我們組建成新的搜尋隊,搜尋物資。”
張華指了一圈,都是他身邊的那幾個人。
張華的話說完,頓時衆人松了一口氣。
“組建的新的搜尋隊肯定需要武器,汽車,而且營地裏的食物也都已經吃完了。”這時,張華身邊的紅毛道。
紅毛的話音剛落,綠毛道:“我原先有一把剔骨尖刀,現在交到搜尋隊,任由搜尋隊支配。”
“我有小半袋米,交給搜尋隊,任由支配。”那個邋遢的中年男人道。
“我有一把匕首,五袋方便面,交給搜尋隊。”綠毛道。
一時之間,所有人搜尋隊的成員都交出了東西充公。
教室裏面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心裏都在盤算着自己的那點小九九,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這時,張華站出來道:“我也知道大家的情況……讓大家拿出什麽東西來也太難爲大家了。”
說着,張華的目光漸漸地轉向了江峰幾人:“不過江峰,你們可以把你們的武器交出來嗎?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讓你們把武器交給搜尋隊,算是搜尋隊借你們的,隻是出去搜尋物資的時候用一下,回來的時候還是你們的。”
“對啊,江峰他們的武器可不一般,你看他背後的那張大弓,除了槍支以外這應該是最強的武器了吧。”
“還有弩,跟弩比起來,弓的殺傷力根本不算什麽。”
“對啊,你們若是不參加搜尋隊就把武器借給搜尋隊吧,反正又沒有什麽損失。難不成你想白拿搜尋隊千辛萬苦找回來的物資。”
“他們可不止有武器呢,那兩輛越野車,食物,我可見他們一日三餐從沒斷過。哪像我們,自從災難爆發以來我都沒有正經的吃過幾頓飯了。”
“把食物交給搜尋隊!”
江峰的目光變得冰冷,如同一把刀子一般銳利。
在張華幾人組建搜尋隊之時江峰就覺得幾人沒安好心,沒想到他的目标還真的就是自己。
張華面帶微笑地看着江峰幾人,那笑容之中就好像帶着陰謀得逞的意味一般。
這就是張華設的一個局,借助營地幸存者的輿論逼迫江峰交出手中的武器。
劉晖在衆人的壓迫之下臉色變得極爲難看,拿着十字弩的手也在不斷地顫抖。他自然是不想交出手中的十字弩,但是面對衆人的壓力,他也無力反抗,二十出頭的他終歸沒有見過什麽大場面。
其他幾人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江峰啊,江峰,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隻要武器一到手,營地還不是盡在我的掌握之中。權勢,女人……”想到這裏的時候,張華就覺得下身有些燥熱。
看向江峰身後的幾個女人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火熱,從災難爆發到現在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了,就等找一個地方發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