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立刻回頭。她沖我嫣然一笑。盡管她笑的很甜，但我心裏還是大失所望。這女的不是藍羽，而是藍羽以前招的一個領班。她和藍羽的身高差不多。加上她經常和藍羽在一起，穿衣打扮就會無意間模仿藍羽。

我沖她不好意思的笑下。這段時間我雖然很忙，但也總會無意間想起藍羽和芸姐。已經很久沒有兩人的消息了。

王柯從旁邊走了出來，見我來了，他招呼我上樓。到了他辦公室，又給石頭幾人打了電話。半個多小時，大家聚集在一起。我把和張局商量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

我一說完，大家也都表示同意。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劉四派人跟蹤老變态。同時監控一南公司這幾個夜場的情況。

王柯安排幾個打手。我對這幾個打手就一個要求，那就說對老變态動手時，必須要邊打邊說一句話，“讓你嘴賤”。

我猜老變态隻要聽到這句話。她就能想到她今天上午罵尚公子的那句“不男不女”。

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着晚上能不能堵到老變态了。這一下午我也沒回明珠。就在夜總會呆着了。

到了傍晚時，劉四給我打來電話。他告訴我一南公司各個場子雖然照常開業，但都增派了不少人手。我心裏清楚一南公司這是擔心尚公子晚上會來動他們的場子，所以才臨時加人。我告訴劉四，必須盯住老變态，把她的動向随時彙報給我。

和劉四說完，剛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看了一眼，是木頭打來的。我随手接了起來，就聽木頭在電話那頭說，

“宇哥，安迪剛才忽然和我請假。我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她急匆匆的就走了……”

我馬上問他說，

“她說什麽原因請假了嗎？”

木頭回答說，

“沒有，我也沒問。但她一走，我就派了個服務生打車跟着她了。服務生剛給我打回電話。說安迪去了一家腦外醫院。我沒敢讓服務生跟着進醫院。就讓他先回來了……”

木頭知道我對安迪有些想法，所以平常特别注意安迪。他這人還特别機靈，一見安迪走了。他立刻派人跟上了。

木頭說安迪去的是腦外醫院。我立刻想到，安迪應該是去看張寬的。因爲昨天晚上，張寬被我們的人用酒瓶子一通砸。他應該就在這家醫院住院呢。

放下電話，我一想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就喊石頭和土匪，我們一起下樓。去了木頭說的腦外醫院。

這醫院在市裏的一個偏僻處，是一家私立醫院。因爲這兩天有事，我特意讓石頭租了一輛車，就是怕别人發現。石頭繞了好半天，我們才找到這家醫院。

把車停到了對面的馬路上。我們坐在車裏，看着醫院的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人出來。土匪有些不耐煩，他對我說道，

“中宇，要不進去看看吧？”

我想了下，點頭答應。我們三個直接進了醫院，這醫院不大。大廳裏也沒多少人。我們到了問診台，問值班的護士說，

“護士，我們來看個病人。他叫張寬，請問他現在幾号病房？”

我之前也并不确定是不是張寬在這兒住院。隻是随便這麽一說。但護士幫我們查了下，接着指了指樓上說，

“他在二樓，在215……”

道了聲謝，我們幾個從側樓梯上了二樓。其實我們來這也并沒想幹什麽，隻是想确定下安迪怎麽會忽然這麽着急來醫院。按說她要是探望張寬，昨天就應該來，因爲昨天張寬就已經住院了。但她今天才來，我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

到了二樓，我并沒着急去病房。而是站在拐角處，看着空蕩蕩的走廊。我們站在這個位置特别的好，隻要有人出來。我們退一步，就回到樓梯上，沒人能看得見。

剛到不一會兒，忽然一間病房的門開了。我馬上向後一躲，接着就聽見一男一女邊走邊說着。他們是朝主樓梯走去，而我們是在側樓梯。他們兩個是背對着我們的。

我探着身子朝兩人的背影看去。那女的不用說了，自然是安迪。但那男的背影并不是張寬，而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覺有些眼熟。

等他準備下樓梯時，我一下看到了他的側臉。我怎麽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尚集團的副總，陳千。

我終于明白了，這個陳千就是一南公司安插在尚集團的卧底。怪不得尚集團最高層的會議内容，一南公司也能立刻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陳千在搞鬼。

這陳千在尚集團的位置不低，可以說他就是尚老闆的左膀右臂。一南公司居然能策反這麽重要的高層。這點是我沒想到的。

現在看來，張寬和安迪都應該是陳千的人。怪不得豐達公司能同時做尚集團和一南公司的生意。所有的原因都是因爲這個陳千。

等兩人走遠。我們三個才悄悄的下了樓。回到車上，我琢磨了好一會兒。看來現在，還真不能把安迪趕走。把她留在我的身邊，說不低将會有更大的用處。

前半夜，劉四不停的給我發着消息。都是和老變态有關的。老變态這晚上也挺忙。她和李千秋各個場子跑，生怕尚集團的人會來鬧事。

到了半夜時，劉四直接給我打來電話，他告訴我說，

“中宇，老變态從一南公司的大樓裏出來了。現在剛上車……”

我聽着心裏一震，馬上問說，

“她跟誰？自己嗎？”

劉四低聲回答我，

“不是，領着一個男的。看着像個鴨子……”

我知道老變态好這口兒，當初她經常帶着楊軍，還有阿豪回家過夜。